金梦竹跑的更快了,一个不小心也跌倒了,不过很快起来了!
“爷爷!你小心点啊!”
金梦竹费力的扶起爷爷,却突然感觉肩膀上一轻,抬头就看见良楚宁过来扶住了爷爷。
“你没离开吗?”金梦竹愣愣的问道。
良楚宁实在于心不忍,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和一个年迈的老者,孤苦无依的摸黑回家!
老人也感觉到,扶自己的不是孙女。
“小伙子?谢谢你了!”
金梦竹也是连连道谢,还邀请良楚宁进屋坐一会。
良楚宁本就不放心这一老,一少,便答应了下来。
金梦竹在前面带路,没走一段时间就来到一处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屋里有些捡漏,你担待一些。”生锈的铁门发出咯吱的声音。
良楚宁看见,破败的小院里还有一只鸡和一条小黄狗,小狗见到陌生人,还凶巴巴的叫了几声。
金梦竹赶走小黄狗,往里走,搬开已经坏掉的木门,估计也只能勉强防寒。
金梦竹扶过老人,又招呼良楚宁喝水。
“别忙了,刚好我有地方,我觉得这里不是很安全。”
金梦竹还没说话,老人连连摆手说不能麻烦良楚宁,到时候都不知道要怎么还这个人情。
“大爷,您不必这样,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您这么住,确实不安全。”
金梦竹揪着衣角,似乎也是觉得不能麻烦良楚宁。
“行吧,我明天找人,把这里修一下。”
老人一下坐不住了,急忙起身!
“大爷,您不必这样,您要实在过意不去,刚好我家缺一位清洁,平时帮忙收拾一下卫生就行,您看怎么样?”
良楚宁想着,这样或许更好!
金梦竹果然答应了,而且还有些欣喜!
“我什么时候上岗啊?”
良楚宁帮助了需要帮助的人,心情自然也不错,“你先安顿好你爷爷,需要的时候我联系你。”
“好的,就真的谢谢你了!”金梦竹一路送到院门口。直到良楚宁让回去,这才站住脚步。
车上的鱿鱼还没凉透,良楚宁也不是特别挑嘴的人,拿起来就吃了起来。还没吃几口电话就响了。
“喂,老雷啊!”
雷辉正在自家台球桌,几位小弟正在陪玩,还有几位站在墙边,脸上还挨了几杵炮!
“我就是问问你,英雄救美啥滋味!”
良楚宁有些无语,“我能有啥滋味,能帮就帮一把呗!”
“小心点吧!来历不明的人,最好保持一些距离!”
良楚宁并未放在心上,觉得不过就是,一老、一少,能有什么坏心思?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还能出事?”
雷辉听后也不在劝:“回来吗?刚刚老爷子还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你不想回去?”
雷辉也不隐瞒:“不想,家大业大的规矩多!不想参与!”
“我在台球厅,你来吧。”
良楚宁还是知道这家台球厅的,开车十分钟都用不上。
“你瞎了吗?红黑球分不清?滚墙根给我站着去!”
良楚宁还没走进去,就听见雷辉的大嗓门!
“怎么了?不就是一个球吗!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良楚宁让小弟先出去抽根烟。
雷辉见到良楚宁,就和变一个人似的。
“宁哥,这不是没有你么!”
“我看你是欠收拾,老爷子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雷辉收起球杆,拿起一块毛巾擦汗。
“我看啊!这事还得你说,我可不行。”
良楚宁捡起地上的球:“我说也行,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反感老爷子?”
雷辉没有作答,又问了一次,良楚宁能不能帮他说清楚。
“行吧,你不说,我也不问,我说就我说呗!”
雷辉见良楚宁不问,又恢复平易近人的模样:“宁哥,大度!明天一早就回去和老爷子说清楚!”
良楚宁隐约觉得,雷辉还有些小性子。
“雷哥!门口有人要见您!而且来势汹汹的!”
门外抽烟的小弟,慌里慌张的跑进来。
雷辉又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带着屋里的小弟往门口走,没一会就听见很大声的争执!
良楚宁本来不想管,想必雷辉一个人也能解决,不过听见那些人的话,似乎和金梦竹有关!?
雷辉和来人谈不和,已经抡起甩棍打起来了。两伙人互不相让,打的都是头破血流的,鞋子,帽子满天飞!
良楚宁见状也过去帮忙,揪住一位,询问来这干什么来了?
那小弟也是一脸懵比,老大让过来这就得过来,就知道是砸场子,那会知道原因啊!
小弟看向带头的秃头大哥,良楚宁一把甩开,揪住秃头的衣领:“你就是老大啊?说吧?来这干嘛来了?”
秃头在这条街盘踞了,能有二十几年了。
“小子!敢和我这么说话?是不是不想好过了?皮子紧了?”
良楚宁也不留面子,直接一巴掌甩在秃头脸上:“废话真多!我问你,来这的原因,你和我扯闲篇?智商顺着汗毛孔蒸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