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之所以会这么问,而是丁家下面的人动了雷辉的人,还是越界的那种。
只是碍于良楚宁才没有下死手,退让几次还变本加厉。
所以才询问良楚宁的意见,毕竟血浓于水,也不好做的太绝。
雷辉又不好意思问,只好让安玉询问。
在良楚宁看来,还是太善良了,就丁怀钟那种人,根本不配谈亲情。
要是有半点人性,就不会办出那种垃圾事情。
“我没有意见,怎么报复都行,要是人手不够找我也行,不过有一个要求,就是我一定要看见他跪求求饶的样子。”
本该是父子温馨的重逢,却成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硬局。
雷辉这下放心了,不至于让手下人畏手畏脚的,直接干就行了。
不对丁怀钟还是没有直接下死手,毕竟和良楚宁也血缘关系。
丁冕始终没有表态,不过表情已经把她出卖了,根本就不会关心丁怀钟。
一顿饭也说不上尴尬,只是一个丁怀钟搞的几人都没有好心情。
外面的天色也暗了下来,安玉跟着雷辉跑了一天也累了,不停的打哈欠,眼眶已经发红了。
雷辉打过招呼,就离开了。
丁冕不好留下做电灯泡,也找个借口离开了。
董一航和玄武早就吃好了,没事的时候就在门口一站,刚好两栋别墅,一个门口一位,都不担心会有小偷。
叶清没有回来,就留在那边处理事情。
餐厅里只剩下钟狸和良楚宁,两个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
“看个屁!没见过我啊!”
钟狸没给他好脸色,搞的屠安有些莫名其妙的,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啊。
良楚宁独自抽了根烟,也跟着上楼了。
第二天一早还没睡醒就被拉起来,说订好日子了。
良楚宁迷迷糊糊,穿着一身睡衣被拉到一楼的大厅。
“怎么了?我很困唉!”
钟狸没解释,只让他别睡了,有更重要的事情。
安玉和雷辉也过来了,都是穿着睡衣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询问又要钟狸犯什么神经。
“卦象变了,我们下午结婚吧。”
三个人听后都清醒了,真不知道这个钟狸又要搞什么,还下午结婚。
“师姐,你怎么了?不会真的睡傻了?”
安玉哈欠连连,昨天连夜赶稿子一直都没有睡好,刚睡着一会,就被钟狸一个电话叫来了。
“我那天算的好日子,卦象变了。”
安玉迷迷糊糊的没当回事,就随口敷衍一句,是不是起来没事干又算上了。
“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们三个怎么就不重视一点呢?”
钟狸苦口婆心的说道,又揪住安玉质问是不是性别变了,怎么也和那些臭男人一样了。
“师姐,这不是有你吗?我们还有什么好操心的!”
安玉说着又歪头躺在沙发上,继续睡。
“我这就准备,下午结婚!”
良楚宁还想劝阻一下,不过没有拉住。
雷辉已经清醒了,想睡着是不可能了,就询问良楚宁和钟狸说什么,大早上五点多拉着人说下午结婚,这能有人过来吗?
良楚宁摇头,解释他什么都没说,也是一头雾水。
好在婚纱在别墅装修的时候就订好了。
不然可就费劲了,还得跑到婚纱店现订两套婚纱。
安玉却丝毫没放在心上,现在就是睡觉最大,只要不影响她睡觉,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就算通知她,下午结婚,依旧能雷打不动的睡觉。
良楚宁打着哈欠,真是搞不懂这人脑子里想的什么,这卦象又那么重要吗。
钟狸这时又下来了,嚷嚷着说已经订好酒店了。
“不是,你能告诉我们怎么回事吗?”
良楚宁实在好奇,哪有说结婚就结婚的迷惑行为,就算没睡醒也该清醒了,那怕是深度梦游也该醒了。
“你懂什么,知道什么叫卦吗?不懂一边待着去!”
钟狸推开良楚宁,拉起还是睡觉的安玉晃了晃。
“干什么?烦不烦!”安玉的语气有些暴躁,又继续睡觉。
“雷辉出去怎么还没回去。”
安玉立刻坐了起来,就好像回光返照一样,“人呢?去哪了?”
雷辉伸手把人扶住,还真就这句话比结婚还好使。
“你们怎么回事?骗我干什么?他不是没走吗!”
安玉生气了闷气,一句话也不说。
雷辉立刻上前安抚情绪,好说歹说算是稳住了。
三个人都盯着钟狸看,都是一副你不说出一个理由,要你好看的表情。
“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我今天卜的一卦是凶兆,不是好意向。”
钟狸面色凝重,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也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
“到底怎么回事,至于让你这么着急忙慌的结婚?”
安玉和雷辉也盯着她,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早上卜卦,卦象就不对,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钟狸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雷辉已经着急了,他是急性子,什么事情都不喜欢磨磨唧唧的。
“你就说吧,什么我来解决,有什么好怕的?也不是缺男人!”
安玉也让钟狸直说,什么事情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钟狸这才说出卦象是大凶,血光之灾。
“就这?能有什么事?我倒要看看血光之灾是什么样!”
安玉有些紧张,钟狸的卦很准,不然也不能有卦女的称号,这血光之灾指的是谁呢?
难不成又要有人出事?就没有能破解的办法吗?
良楚宁可不信这个邪,神助系统都能被自己这种瞎猫撞上,那还需要害怕什么血光之灾,直接干就完了。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谁也别想动身边的人一下。
“放心吧,血光之灾不过就是一个吓唬人噱头而已,还有我,有事躲我怀里不就安全了。”
钟狸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心大的都能拉出去的主,还想保护谁啊?长点心吧!”
良楚宁故意岔开话题调侃道,“点心?你饿了?”
钟狸叹了口气,卦象的事,始终都要她心慌的坐立难安,要是真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