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梦竹快跑几步拉住金岚的手腕,这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金梦竹低着头,滋滋呜呜半天也说不清楚是什么事。
金岚好像失去耐心了,刚要发飙就被安玉打断了。
“你为什么不问问,是不是还有机会或许可以争取一下呢。”
金岚凝视着安玉,带着几丝猜疑,并不是很相信。
“你不信就算了,我也懒得解释。”
金岚低下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我相信,一定可以!”
金梦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出这句对她而言,具有挑战性的话语。
金岚都有些意外,这话会是她说的。
“我相信,能不能告诉我办法,接下来该怎么做?”
安玉来了兴趣,何况那窝毒虫迟早是要除掉的,现在里应外合,借此解决掉丁家这颗眼中钉,简直就是完美。
“我们合作,里应外合怎么样?到时候你们两个就可以自由了!”
金岚有些犹豫,那些人的能力可不小。
金梦竹直接不说话了,在她看来这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
“怎么?这就怂了?怪不得被控制!”
金岚当即有些不悦,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我们该怎么办,若是被发现有问题,都别想好过。”
“我自然有办法解决,难不成会害你?”
金梦竹眼中燃起了希望,而金岚的眼中却多出一丝怀疑。
她并不相信安玉说过的话,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摆脱那些人。
“你不相信就算了,我也不强迫你。”
气氛有些尴尬,金梦竹不希望金岚回去。
“你们可以留下,要是回去的话,恐怕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安玉的话让金岚犹豫了,就这么回去金玉梅不可能让她好过的。
“既然前后都没有退路,那还不如抗争到底,你说呢?”
安玉站起来,把手机塞进裤子口袋里。
“我们现在留在这,你放心?”
安玉却笑了,“我很放心,你们怎么都可以。”
接着又补充到,反正不老实的话你没的结果都不见好的,要是老老实实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金岚好像在想什么,她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包括她自己的第六感。
“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自己很清楚,你不必多劳心费神。”
安玉并不介意,相比她们还没有傻到自毁前程,放着即将到手的好日子不过帮助那些逼迫过她们的人。
“我们就走了,你和她自便,也就不劳心费神的招待了。”
良楚宁并不了解这里面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要留下那两个人。
一直到出来,才询问什么原因。
“你不知道,她们背后是有组织的。”
所有人都看向安玉,好像都不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
“你是怎么知道的?”雷辉看样子有些不高兴。
“我之前接到过这事,上面早就让我们想办法解决,就是一直没有机会。”
“那你也该告诉我啊!不是都答应我不去接触那些危险的事情了吗!”雷辉有些急了。
安玉低下头,又偷偷瞄了一眼,不在继续往下说。
良楚宁还想继续问,那两个人留下真的不会引来祸端。
可见雷辉锅底灰一样的脸色,又不好继续问下去。
“回去,给我老实一点!”
安玉低着头,两只手抓在一起,闷声不响的走进车子。
“真是越来越管不住你了!”
雷辉还在生气,面色没有丝毫的缓和。
良楚宁还是第一次见雷辉这么生气,确实有些吓人。
钟狸竟然还在偷笑,拉着良楚宁上了后面的车。
“不是,你不劝一下吗?两人不会吵架吧?”
钟狸推搡着把人塞进车里。
“你超不完的心,人家两人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小两口吵架还不是正常的事情,俗话说的好,夫妻不吵架,很难过的久!你别瞎费心了啊!”
良楚宁还是不放心,话是这么说,鬼知道会不会冲动啊!
钟狸懒得解释,就这种榆木脑袋还关心别人的生活,简直就是,好家伙他妈给好家伙开门。
而前面的车内,安玉一直偷瞄雷辉的情绪变化,见他始终黑着一张脸,也不敢轻易的主动说话。
每隔一会就会瞟一眼,见其面色没有缓和就低着头。
一直到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雷辉还是灰黑着脸,没主动说一句话。
安玉知道,这次算是捅了马蜂窝了,真的把雷辉惹着了。
看来不认错是不行了,可该怎么说这是个问题。
总不能直接说,我错了,对不起。
可错哪了,总该解释一下,要是深度解释下去,他还不更生气。
安玉眼神游离,故意不去直视雷辉。
“下车!”
雷辉伸手把人在车上拖下来。
“回去,老老实实的给我解释清楚!”
安玉看向钟狸试图寻求帮助,可根本没有作用。
“别看别人,跟我回去!”
雷辉面色还是灰黑着,伸手就要把人拉进别墅。
“哎呦,我肚子疼!”
钟狸翻了翻白眼,知道安玉这是装的。
雷辉好像上当了,面色缓和了一些,弯腰把人拉起来。
“怎么了?这么多事?”
安玉低着头,咬着嘴唇,泪眼婆娑的说知道错了。
雷辉冷笑,把人又丢在地上,独自转身返回别墅。
“完了,我老公不要我了!”
安玉此话一出口,良楚宁直接不地道的笑了。
钟狸只是拍了拍安玉的肩膀,就拉着良楚宁走了。
良楚宁回头看了几眼,还有些不放心,“你不劝劝?”
钟狸伸手扭过良楚宁的身子,边往别墅里走,边说他多管闲事,坐着看戏就好了,还想去关闭别人家的事。
两人站在厨房,刚好能看见安玉蹲在别墅门口。
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雷辉不会真的不管了吧?”
钟狸指了指二楼的玻璃。
“你就是瞎操心,他还能不管啊!这就是让她自己承认错误,你就是只看事情的表面,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是在那装可怜呢,你看着晚上都熄灯休息的时候,她一个人干嘛。”
良楚宁还真有些好奇,就说晚上把灯熄灭搬个椅子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