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揪着云富城的衣领,愤恨的质问!
“你说话啊!哑巴了?以前害别人家破人亡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云富城一句话也不说,任由安玉揪着他的衣领质问!
“我让你说话,哑巴了吗?说话!”
安玉说着直接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云富城的脸上。
“你就该死,就算死,也不足以,平息你曾经犯下的罪恶!”
云沫沫上前扶住云富城,“安玉,我知道你为人很好,能不能放过我父亲就这一次,何况他也认识到错误了。”
安玉冷笑,“原谅?给他机会?你问问你的好父亲,他给过别人机会吗?”
云沫沫表情有些为难,这些事情她也说不好,父亲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睿智又伟大的存在。
“不可能,我父亲不是那种,做事不留余地的人,我不相信!”
安玉没在继续解释,转身走出病房。
雷辉不放心跟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云家父子和良楚宁,云百城被带去康复训练了,并没在病房。
云沫沫看向良楚宁,“良哥,你先出去一下好吗?我有些事要和我爸说一下。”
良楚宁退出病房,就看见安玉和雷辉并排坐在吸烟区,一人叼着一根烟。
雷辉见良楚宁过来,还递过来一支烟。
“怎么?让你出来了吧!”
安玉冷笑,似乎是在嘲讽良楚宁。
“家事嘛!我一个外人在,说什么也不好!”良楚宁并未觉得怎么样。
安玉只是笑了,并没有继续往下说。
“宁哥,你还得小心云沫沫她爸,云富城这个烂人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良楚宁明白雷辉的好意,是在提醒他。
“放心吧,我都懂。”
三人不在说话,只是沉默的抽烟。
云沫沫这时也过来了,眼睛通红像是刚哭过。
“别哭了,多大点事啊!整天就知道哭哭哭,在哭一下给你眼球抠出来!”
安玉说着熄灭手里的烟蒂。
“都是成年人了,解决事情的办法别总是用哭来解决,眼泪最廉价了。需要什么帮助直说就行。客气什么。”
云沫沫低着头,或许是刚刚的谈话让她对父亲有了新的认知。
“对不起,以前是我误会你们了。”
云沫沫表情认真,希望得到安玉和雷辉的原谅。
“没事了,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
安玉说的爽快,不过很快又添了一句。
“我说的是你,不是你的父亲,云富城!”
云沫沫一愣神,又点了点头。
“好吧。”
安玉起身来到云沫沫面前:“是人都会犯错误,也要勇于承认错误,但不是所有的错误,承认了都会被原谅,除非能让往事重来。”
云沫沫没有接话,这些事她不了解,也没有理由深度剖析。
“安玉,谢谢你,能给我机会,还愿意帮助我。”
安玉指向良楚宁:“你要感谢你老公,感谢我干嘛啊!”
雷辉也起身追上安玉,刚好这个时候吸烟区有没有别人,只剩下云沫沫和良楚宁两个人。
“沫沫,你对我的感觉,不反感我吧?”
良楚宁有些语无伦次,本想询问云沫沫对他的感觉咋样,可话到嘴边,就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云沫沫见良楚宁,语无伦次的样子憋不住笑了:“我不反感,甚至还有些喜欢你,这回你满意了吧!”
良楚宁傻傻一笑,就好像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
“瞧你那没出息那样,至于这么高兴吗?”
“当然了,我的心里全是你。”
云沫沫微微低头,眼角偷偷看着良楚宁,还不自觉的靠近一些。
良楚宁干咳几声,有些略带仓皇的站起身,“我出去抽根烟。”
云沫沫有些无语,不过更多的是安心。
安玉和雷辉正在说瞧瞧话,看见良楚宁一个人过来,都是一脸疑惑。
“你怎么一个人下来了?”
安玉嘴快,先问了出。
雷辉也有同样的疑惑,“你该不会被人家撵出来了吧?”
良楚宁为了掩饰尴尬,勉强扯出理由说云沫沫的爷爷回去了,需要人照顾。
结果话音未落,就看见不远处一群老人跟着几位白大褂的医生,跳健身操,其中就有云沫沫的爷爷,云百城,还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良楚宁尴尬极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逃离这个星球生活。
“天还是比较热的,就先回去了。”
雷辉叫住要离开的良楚宁,“宁哥,我调查到一些线索,你不想知道吗?”
良楚宁站住脚步,转身询问是不是关于那个快递的?是找到寄件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