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楚宁心里乱乱的,事情根本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本以为只要就出陷害云家的人就好。
可现在看来还是一团乱麻,什么事情都被蒙在鼓里活像个智障一样。
“怎么了?是面不合口味吗?我觉得味道还不错啊!”
雷辉推了推良楚宁,这才让他回过神。
“还好,味道还可以。”
“其实云家的事,你不该插手,或许你也是好心。”
雷辉犹豫片刻,说了出口。
良楚宁没有搭话,只是吸溜着已经泡发的方便面。
“宁哥,我就回去了,你自己注意点。”
雷辉拿着泡面盒走到垃圾桶旁边,“其实也不能说刻意隐瞒吧,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
良楚宁看着雷辉离开的背影,恍然觉得不似之前那般熟悉了,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层隔阂。
本想把剩下的泡面扔了,可想想还是没舍得扔就几口吃了。
独自来到外面的街道,人来人往的并不觉得不对劲,反而还觉得挺惬意的。
“老板,买地瓜干吗?还有新鲜的番薯!”
挑着担子的商贩,非常热情的招呼。
“称一些吧,这么早出来也不容易。”
“五十五收您五十就好!”
商贩很高兴,早上的第一单买卖也算是个开门红!
良楚宁刚要付钱,商贩突然就不卖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商贩连连摆手,“没事,没事。”
良楚宁回头就看见,泠清越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楼,正盯着商贩看。
商贩已经走远了,就好像猫看见了老鼠一样。
“他怎么这么怕你?你做了什么?”
泠清越懒得解释,这人看见她就好像躲瘟神一样,想必也没做好事。
“没事。”
良楚宁觉得,这个泠清越知道的事情肯定不是一丝半点,要是能撬开她的嘴获取一些消息或许有用。
“我总觉得你知道很多,能不能告诉我一些事?”良楚宁问的很直白。
泠清越打量了几十秒,“告诉你什么?”
“你觉得靠谱的。”
泠清越点燃一根烟,白色的烟雾缭绕在冷艳的脸庞,“有些人也知道,就比如你一直都不曾放弃的她。”
良楚宁有些不愿相信,云沫沫她会知道什么呢?
“你觉得这可能吗?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她不过就是受害者。”
泠清越闷声抽着烟,“迫害者和受害者最大的区别就是,被伤害和伤害,共同的一点就是,都知道内情。”
良楚宁被这几个人说的话搞懵了,一个个说话咬文嚼字不说,还搞的万分的迷惑和不解。
“我回去了。”
泠清越熄灭烟蒂,反回二楼。
良楚宁心情莫名其妙的沉重……
店员这时反回前台,或许该做的工作都打理好了,刚要玩一把游戏犒劳自己。
“还有单人间吗?麻烦给我开一间。”
店员查询了系统,确实空出来一间房可以入住。
“一宿二百,出示您的身份证。”
良楚宁有些咋舌,这价格差距多少有忆些大啊!
“您的身份证,请拿好,房间是二楼的二零八号房。”
“宁哥,你怎么还订房啊!你不回去吗?”
安玉在楼上下来,身上还多出一个不大的背包。
“你们这就回去吗?我还以为要在这停留几天呢!”
良楚宁觉得有些尴尬,这脸丟大发了。
泠清越和冷煜也下楼了,应该也是要离开,那这单间算是订了个寂寞。
“那就回去吧。”
良楚宁本来就没带来什么,刚好走的时候也方便一些。
“等一下!”
冷煜倒是腿快,“我记得退房是要退半价的吧。”
店员立即赔笑找零一百块钱。
“有点突然,就忘了,您见谅啊!记得下次光临!”
泠清越没等冷煜,或许是觉得一百块钱还要计较,相对于她来说,一百块钱可能都不够喝一口酒的。
远处行驶来两辆越野车,打眼一看就知道起码百万起步,还真是阔绰啊!该不会是泠清越叫来的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