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爷子的眼睛有神了,不像之前那么空洞了!
良楚宁的食指和拇指轻转钢针!
雷老太太目不转睛的看着,等待良楚宁的结果。
雷老爷子突然猛烈的咳嗽,面色也逐渐红润起来,看着和普通人无异。
雷老太太刚要放下心上的石头,就见雷老爷子吐出一口黑血,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
良楚宁拔掉钢针,扶雷老爷子躺下。
“没事了,大概一个时辰,雷老爷就会醒的。”
雷老太太还有些不相信,不过见雷老爷子面色好转也放心了。
良楚宁又掏出一个牛皮纸包,“雷奶奶这是给您的药。”
雷老太太接过药包,似乎还想问什么?
“雷奶奶您有什么问题就直说,我知道的都会告诉您。”
“良小友师从何处啊?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医术,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真是第一次见,之前请来那么多中外名医都是束手无策。”
良楚宁还真不好说,也只能笑笑以师傅不愿意面世为由推脱了。
雷老太太是个明白人,看出良楚宁不想说便没在追问。
“雷奶奶,我能问您一些问题吗?”
良楚宁也不敢保证,能不能问出关于丁家和云家的事情。
“良小友问吧。”
良楚宁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想了解丁家,您对丁家有了解吗?”
雷老太太没有意外,反而已经想到良楚宁会这么问。
“丁家和云家一向不和,事情的起源都过去百年了,我就不和你细说了。”
良楚宁这才知道,丁家和云家一个世代为官,一个世代为商,而且还是连亲的亲上亲,之所以不和是因为一批货出了问题,至于后来两家的仇怨几乎和这件事也挂不上关系。
总的来说就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关键还是在于两家之间不再是互帮互利的关系了。
良楚宁大概了解了云家和丁家,就是不知道还有谁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床上的雷老爷子提前醒了,良楚宁看了一眼时间才过去一半!
“老雷!你没事了?”雷老太太急忙上前询问雷老爷子的身体。或许是刚醒过来还没恢复精神。
良楚宁走过去,查看一番后松了口气。
“没事了,我就先离开了。”
良楚宁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被雷老爷子叫住了。
“小友!是你救的我?”
良楚宁没有回头,“是我,主要还是看在雷辉真心诚意才来的。”
“小恩公叫什么啊?老夫愿意拿出一半家产酬谢!”
良楚宁对老两口口中的一半产业,也只是好奇是多少,毕竟卡里两千W的存款做个躺平族也是个平中“土豪”!
“我叫良楚宁,酬劳就不必了,我和雷家也是有缘,雷老爷不必这么感谢。”
“雷永霖,小友以后若是有麻烦可以来找老夫,到时候一定鼎力相助!”
良楚宁转过身,“晚辈就多谢雷老了!”
雷永霖的感谢无以言表,心里清楚若不是良楚宁出手相救,他那还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良恩公,老夫实在是感激,这块玉石就赠予你了,还请小恩公不要嫌弃!”
良楚宁伸手接过玉佩,入手的感觉微凉顺滑,能被雷永霖戴在身上的玉,想必也价值不菲!
“雷老爷子,您这就客气了,这个我可不能收!”
雷永霖一脸不悦,“小恩公是看不上老夫的东西?”
雷老太太也劝解,让良楚宁收下。
良楚宁无奈,只得收下!
“叫他们进来吧!我倒要看看,刚刚那些说三道四的人还能说啥!”
雷永霖满脸的倔强,雷老太太或许是习惯了,起身出去没一会。
雷家的核心人员几乎都就位了。
雷海显得有些不自然,生怕做的缺德事被人发现。
雷辉却面露喜色,彻底放心了,还满是感激的看了一眼良楚宁。
雷永霖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扫视一周后说道:“刚刚是谁说的,良恩公和雷辉想要害死我?”
绾儿第一个往后退,赶忙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雪涵却得体很多,略带尴尬和愧疚的笑了笑说道:“我承认,是我目光短浅说了错话,真是对不起。”
雷永霖冷哼,“别和我道歉!”
雪涵点了点头,看向良楚宁:“良恩公真是抱歉,您就别和我,一介女流之辈一般计较了。”
雷辉压根没看雪涵一眼,若是不是还有雷永霖在场,都会揪着头发让其道歉。
雷常德看了一眼雷海,示意过去给老爷子和良楚宁认个错,奈何这货是个喜欢在背后捅人刀子的怂货,
“我什么都不知道!又不是我一个人参与了计划!”
雷常德恨不得抽雷海一巴掌,让他道歉是撇清关系的,这蠢货怎么还不打自招的说了!
“你胡说什么呢?爷爷大病初愈你犯什么神经呢!快滚过去道歉!刚刚的勇气去哪了?”
雷海迫于父亲的威胁,唯唯诺诺的上前一步,连目光都不敢直视雷永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