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胖子也突然打起了精神,朝着玉儿看着的方向望去,那街道深处,的确有着隐约青芒展现!
似一盏青灯!
“走,我们先过去看看。”魏老头也来了兴趣。
朝着那青芒靠近,果然,那是一盏青灯!
只不过那青灯的光亮很暗,就像是油尽灯枯后还在勉强燃烧的灯芯一般,在冷风中摇摆,随时会熄灭……
魏老头看着那远处的青灯道:“这个鬼魂极其微弱,甚至已经算不上是鬼魂了,那只是一道残魂!”
胖子也疑惑道:“一道残魂尚能燃烧一盏青灯,他得付出多大的代价?这样做值得吗!”
无疑,那是魂飞魄散!
魏老头也道:“或许是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不惜燃烧最后的灵魂之火,他是希望有人会完成他最后的遗愿!哪怕很可能这个人会骗他,但他都要在灰飞烟灭之前赌一把!”
那是很深的执念……
我们每个人都加快了脚步,如果可以,我愿意答应那青灯下主人的遗愿,毕竟,那燃烧的不是青灯,而是魂魄!
只是随着我们脚步不断的靠近,我的脸色也在渐渐凝固。
只因为那青灯下的身影极为熟悉……
我加快了脚步,甚至超越了胖子的脚步,走在了他前面。
“王兄弟,你这么急干嘛?”
胖子对我反常的举动很是不解,并加快了脚步,似要抢在我前面去抢夺那青灯下的宝物。
但很快,我就呆住了。
只因为那青灯前的魂魄我再熟悉不过了,他不是别人,正是我爷爷王星河。
但此刻的他,准确来说只能算一缕忽明忽暗的残魂,正如他面前的青灯一样,随时可能会熄灭……
“爷爷……”
我当即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
青灯下的爷爷似听到了我的呼唤,缓缓地抬起了头。
我看到了他一脸的茫然,呆呆地望着我,并没有说什么!
他……
或许记不起我了?
“是你,曾经的玄门老三,王星河……”魏老头一脸震惊地看着青灯下的魂魄,整个人如遭雷击,僵住当场。
我对着爷爷问道:“爷爷,您怎么会在这里?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敢靠近他,我毕竟是走阴人,最是克制魂魄,会对爷爷的残魂不利。
爷爷并没有回答我,而是提起了青灯,茫然地走向了我。
他燃烧残魂,留在这鬼市,或许,就是为了等我?
我哽咽着问道:“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小先生,先不要说话,看他准备做什么,这应该是他一缕残魂的最后执念,他或许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给你!”
我只能忍住了哭声,看着爷爷一步步朝着我靠近。
而随着他的靠近,那忽明忽暗的青灯也更加地摇摆不定了起来,我忍不住就要后退,但身后却被人抵住。
我撇头望去,是胖子在我身后。
我屏住了呼吸,是担心我吐出一口气都会让那青灯熄灭……
但即便如此,那青灯还是熄灭了……
随着青灯熄灭,爷爷的残魂也随风消散。
熄灭后的青灯落地,留下了“哐当”的声音,碎了一地。
随着青灯粉碎,一张泛黄纸皮出现在了地上。
我看向了地上的纸皮,但我还没有看清楚,便见魏老头和胖子朝着地上的泛黄纸皮抓来。
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地上的泛黄纸皮拾了起来,而魏老头和胖子也落了个空。
魏老头盯着我手中泛黄的纸皮道:“小先生,能不能将你那羊皮纸给我看一下?”
“羊皮纸?”
我这才注意到了手上泛黄的纸皮很不简单,仔细朝着上面望去,那竟然是一张地图。
只不过那地图并不完整,只有半张!
这只是一张残缺的地图而已。
我递给了魏老头,魏老头浑浊的双眼之中有了光芒,双手迅速地抓了过来,而同样朝着我手中地图抓来的还有胖子!
胖子贪图宝物我并不稀奇,这个人是贪财。
但魏老头呢?
一块价值不菲、且还能辟邪的古玉就被他随手送给了我,他这样的人对于钱财可并没有兴趣!
那我手中的地图为何让他如此感兴趣呢?
就在胖子和魏老头即将抓向我手中的地图时候,我果断地收手。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盯着他们质问道。
“小先生,王老三留下的东西,肯定不是普通之物,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便是打开北方那隐秘的地图!不过只可惜了只有半张!”
我对着魏老头质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头,这么说来十年前你也上过北方吧?”胖子的话让我再次震惊。
“他说的是真的吗?”我问魏老头。
魏老头苦笑着点了点头。
“魏前辈,原来你十年前就背叛了巫门!”玉儿也对魏老头是一阵失望。
魏老头仍然是一脸的苦笑,“妮子,玄门巫门本就一家,又何来的背叛一说?”
我质问道:“告诉我,你们去北方究竟是为了什么?”
魏老头指向了我手中的羊皮纸地图,“为了它!”
“为了它?”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半张地图,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的地图,竟然让这么多老一辈玄门高手北上?
“告诉我,这地图中到底隐藏了什么?会让这么多人对他感兴趣!”我几乎是对着魏老头吼道,我迫切地需要知道北方的那些隐秘。
“我也不知道!当年我只是负责控尸,十年前玄门的顶尖存在都去了北方,而能够活着回来的人,也不过五指之数而已!当然,因为我是巫门缘故,我并没有一个资格知道其中的隐秘,或许这也是我能够活下来的原因!”
“五指之数?”我盯着魏老头道:“也就是说,当年从北方回来的人中,除了我爷爷和你,另外还有三个人?告诉我,是哪三个人?”
“罗平安,李……”魏老头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
我朝着他盯着的方向望去,远处,正有一前一后两个人影走来!
两个人影未至,我便已经认出了其中一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该死的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