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你这是打算回去了吗,你真不去找小花的魂魄了吗?”
而就在我后退之际,一个声音传来,我看到了突然出现的李刚!
他明显对这迷雾之中的地形很熟悉!
“李刚,你想要干什么!”
李刚一步步朝我而来,并指了指我身后的迷雾深处,“小先生,我们快过去,小花的魂魄就在那里!”
我朝着他指着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漂浮着的人形轮廓,那应该就是张寡妇!
她在迷雾中飘荡,似已失去了方向。
“李刚,你是怎么看到她的!”我对着他质问,同时也和他拉开了距离。
李刚身材魁梧高大,如果他此刻对我出手,瘦弱的我绝不是他对手。
“小先生,你在说什么?小花在那边你为什么不去带她回来!”李刚也对着我质问,质问的同时,一步步朝着我靠近。
“你离我远点!”
我对着他吼道,并同时加快脚步朝着张寡妇魂魄的方向跑去,直到身后的李刚看不清人影的时候,我停在了张寡妇的身后。
“张姐姐!”我对着她喊道。
张寡妇应声回头,缓缓朝我望来,我看到了她一脸的迷茫,她应该是不认识我了?
“张姐姐,我是王寿昌啊,我是来救你的,你快快随我离开!”
好片刻,她才对着我嚷嚷自语道:“小先生,是小先生?”
“快走!”
我就要上前拉住张寡妇,但她却一脸惊恐地后退,不让我靠近触碰到她,我是走阴人,亡魂对我最是忌惮,她害怕我也是正常。
“我不会害你的,不管你是孤魂野鬼,还是迷失了方向无家魂魄,我都应该带你出去!”
但张寡妇根本就听不进去,而是伸出一只洁白的手臂指着我的方向,露出了一脸的恐慌。
她为什么这么怕我?又或者说是她害怕我这边有什么东西?
我猛然回头望去,看到了李刚,他再次找到了我,可见他对这迷雾之中极为熟悉……
此刻的李刚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正对着我冷笑,并正快速地朝着我逼近。
“果然是你!”
他上没老下没小,这是五弊三缺,如果说控尸人就躲在村子之中,只怕整个村子再也没有人比他更值得怀疑了!
可笑的是我直到现在才看出,李刚就是那个幕后的控尸人!
“小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是你控制那婴煞的对不对?”
“小先生,你可别血口喷人!”李刚一脸的奸笑就伸出手朝我抓来。
雌剑能够对付邪祟,但对付普通人却并没有任何的作用!
看着李刚抓来的大手,我只能本能地用双臂去阻挡。
“小先生,你对付邪祟的确有一套,但你对付我,却还差很远呢!”
李刚的大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我用力挣扎,但根本就挣扎不开!
他不仅手大,力气也很大,那大手如同钳子一样扣住了我的手臂,让我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我忘了告诉你,我以前当过兵的,小先生,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休想!”
我知道他想要我手中的雌剑,我绝不会给他。
“你不要拒绝的这么果断,我将那女人让给你,你将你的那红色烙铁之物给我,你和她留在村子里快活,我替你北上如何?”
果然,他是为了我的雌剑!
但现在的我即便不给他,他也有能力抢夺回去,为了保命,我或许应该妥协了他才是?
我问道:“你真肯放过我们吗?”
“那当然!”
“我想想!”
我尝试着拖延时间,但李刚却并没有那么多耐性,“天快亮了,你得马上做决定!”
不对,完全不对!
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本事抢夺我身上的雌剑,可为什么偏偏要我给他呢?
并且还愿意给我考虑的时间!
这其中肯定有原因。
我又想起了李刚在即将抢夺过去我手中雌剑的时候,赤红烙铁突然就变回了原型,莫非这东西别人施展不了?
而他想要我雌剑,就必须要我将之化成烙铁并亲手给他才能行吗?
而就在我心中猜测着种种可能之际,李刚突然被人提起!
是张姐姐从身后勒住了他的脖颈,张寡妇已经是亡魂状态,李刚欺骗利用了她,她心中有怨,此刻正爆发出浓烈的怨气……
“你放开我!”
李刚被她勒得满脸通红,不断挣扎。
但李刚绝不是普通人,能够超控婴煞张寡妇肯定奈何不了他,我一定要救张姐姐。
我赶紧口中念咒,“天地玄宗,万气之根,四灵天灯,六甲六丁,助我灭精,妖魔亡形,急急如律令!”
随着赤红烙铁出现的刹那,我看到了一脸惊恐的张寡妇,她松开了勒住李刚的脖颈,之后又被李刚反手就掐住了脖颈,用力之下,我见张寡妇的脖颈被拧成了一条线!
“张姐姐!”
我一声大喊,冲向了李刚,李刚一把将手中的张寡妇丢了过来,我来不及收回雌剑,手中的烙铁变触碰到了张寡妇!
“啊……”
仅仅是一个轻微的触碰,张寡妇变发出了凄厉的声音,魂魄也随之暗淡不少,朝着远处飘荡而去。
雌剑之威,当真是不一般。
“小先生,快给我,只要你将手中的雌剑给我,我不但会放过你们,我还会让你的张姐姐醒来,成全了你们!”
“你……你要雌剑干嘛!”
“北上啊!我要替代你的位置,去打开那北方的东西!”
北方的东西?北方究竟有什么东西,需要我手中的雌剑才能打开?
李刚肯定知道很多东西,甚至他比陈先生还知道地多!
“你到底要去北方打开什么东西?”李刚也不过三十来岁,按道理说踏入玄门的时间应该不长,他竟然知道北方那么多东西,那肯定和那个姓张的关系很不一般!
“你就不用知道那么多了!”李刚已经朝着我手中的雌剑抓来,眼神中露出了贪婪!
我情急之下,只能将雌剑朝着他劈去,虽然这样的用处并不是很大,但我也要做最后的反抗。
“啊!”但让我意外的一幕发生了,就在我雌剑劈在了李刚身躯之际,李刚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声!
我知道那一剑下去肯定很痛,但最多也是让他受点皮肉之苦,他绝不至于发出如此的哀嚎!
我看到了李刚一脸的痛苦和脸色的惨白,再次看着我手中的雌剑时候,他眼神中已经多了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