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朝着那棺材望去,果然,那李老爷子双手上的指甲已经长长,是乌黑色的……
老吴上前打开了尸体的嘴巴,獠牙已经开始在露出,这明显就是在尸变!
老吴道:“看来他的死和那婴煞有关!”
“也就是说,那婴煞先我们一步找到了他!”
老吴点了点头,“只怕就是这样了!”
我又问那孝子,“你爹是怎么死的?”
孝子道:“我爹身体本来是好好的,前几天突然就躺在床上不行了,他拒绝了送去医院,只告诉我们他大限将至,子孙都生活地很好,他也没有什么好留恋了,交代完了后事没两天,就去世了!”
那中年人也道:“我爹死的早,我是小叔从小带到大的,小叔待我如亲生儿子,我在外地务工,小叔亲自打电话给我,说想看看我,我意识到不对,于是赶紧赶了回来,小叔临终前还握着我手,并交代我要照顾好兄弟姐妹,这才安详去世……”他声音已经哽咽。
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了我的小叔……
即便是死也放心不下我,他又何尝不是待我如子呢?
我和胖子还有老吴来到了角落小声地分析着事情的原理。
我说道:“会不会是他料到了那婴煞或者是我们会来找他,然后先一步选择了死呢?”
老吴点头道:“有这种可能,他毕竟是李道长的弟子,肯定知道很多东西,他之所以在我们赶来之前选择了安详的死去,就是为了保住那些秘密!但北方那个人不会甘心,所以,被婴煞种下了怨气在体内!我想,接下来李神医的尸体应该会被赶尸赶去北方……”
那孝子跑了过来给我们发烟,终止了我们的分析。
点燃了烟,我抬头看着满屋的孝子孝孙,加起来得十几号人,这李神医可不像是玄门中人……
那地上张正一的尸体已经用白布盖了起来,却没有人敢靠近!
张正一两次都没有被老吴杀死,这次我必须看好他,千万别再让他复活了过来。
我上前打开了那白布,张正一尸体并没有变煞的迹象,这让我放心不少。
“这尸体怎么处理?”我问老吴。
老吴打量着那尸体道:“他魂魄已经散开,估计是不会变煞了,姑且放在这里,等到中午的时候一起火化了吧!”
但李老爷子的尸体却就不同了,正在尸变的过程中,不处理的话,随时可能会变煞!
我对着胖子道:“胖子,快画两张符箓镇住李老爷子的尸体,今晚上我们只怕得就在这里了!”
“你傻吗?”胖子没好气地道:“你不知道我们诡道一门不会画符,我哪里来的符箓?”
“还有这回事?”我突然想起了师傅罗平安当初只给了我两张皱巴巴的符纸,并说是一位玄门高手所画的符箓,虽然两张符箓的确很厉害,但从他将两张符箓收藏多年就可以看出,这东西对于罗平安而言也很珍贵!
原来诡道一门并不会符箓之术!
“那能不能就近去找一些符箓来?”我看向了老吴。
老吴苦笑道:“你让我去哪里找?”
“这东西还很难找吗?”符箓可是经常看到,甚至一些普通的丧葬先生也会画 ,难道其中还有门道?
老吴解释道:“王兄弟你这就不明白了,符箓也分先天和后天,后天符只要是懂点行就能画,后天符无非就是照葫芦画瓢,稍微有点灵性便行,但这样的符箓也只不过用来镇邪避灾而已,你想要用来镇压尸煞,也只有那先天符了!”
“这里面还有这么多讲究?”我想起了陈先生,他的符箓就可以对付普通尸煞,那应该就是先天符了!
胖子又分析道:“我诡道一门从来就没有出过一个会画先天符的,即便是十年前的玄门老二罗平安先生,当年也曾在符箓上下了功夫,但终究没有悟到那所谓的‘一点灵光即是符’。我想,这或许与诡道五绝有关,学诡道五绝,似就与先天符箓没有缘分了!所以接下来我们只能轮流守着这李老爷子的尸体了!”
老吴让大家将棺材盖盖上,胖子将铜钱剑放在了棺材上,胖子的铜钱剑身上是五帝钱,极阳!虽然未必就能镇压尸煞,但其中的阳气却是可以延缓尸体变煞的!
当然,他也想过用我雌剑来镇压住那尸体变煞,但雌剑脱离了我手后很快就会变成原型,所以只能用他的铜钱剑了。
做完了一切后我们便打算留在灵堂轮流睡觉和孝子们一起守夜。
这时候我想起了玉儿!
我问胖子,“玉儿呢?”
“老吴让她回宾馆了!”
我心中突然有些不安了起来,毕竟那婴煞还没有出现,如果它对玉儿下手……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把玉儿带过来!”
老吴道:“行吧,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不该让她回去的!”
我走出了灵堂,朝着宾馆方向而去。
我一路小跑到了宾馆位置的时候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但当我停下来喘息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那是怨气!
来不及歇息,我当即朝着楼上冲去,来到了房间门前用力地敲门喊道:“玉儿开门,玉儿开门……”
没有回应!
看了看时间,凌晨十二点半,现在还是子时,极阴!
我并没有继续踢门,宾馆的门很牢固,等我踢开了肯定会闹出很大的动静,我不想招惹麻烦,下了楼,向前台说明了情况,并出示了身份证明这才拿到了房卡。
上了楼,随着我打开了房门,只看到躺在地上的玉儿……
“玉儿,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玉儿没有反应,好在还有呼吸,这让我安心不少,她应该是昏迷了。
我上前抱起了玉儿,将她放在了床上!
“寿昌……”玉儿突然抱住了我,并发出了娇声。
我本想将她推开,但她将我抱得很紧……
“寿昌,我们……我们……”
玉儿的脸色出现了红韵,并朝着我吻来……
直到一阵凉风吹入了房间,我这才能够保持住最后的清醒,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我一把推开了玉儿,“玉儿,你清醒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但此刻的玉儿早已经神志不清,她不断地对我进攻,我几乎是失去了防线,我毕竟血气方刚……
而就在我几乎要沦陷的时候,一股熟悉的药草味传了过来,伴随着那药草味的还有一股从身后传来的冷意……
我当即就冷静了下来并回头望去,是一个矮小的人影,黑衣草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