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开了一夜的车,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个小镇!
小镇并不大,我们在小镇上一阵打听,却并没有打听到所谓的李神医。
这让我们对老吴质疑了起来。
看着还在不断找当地居民打听李神医的老吴,我忍不住问道:“老吴,是不是搞错地址了?”
老吴却是摇头道:“早些年曾有人在这里遇见过一位针灸高手,施展手法和当年的李道长如出一辙,另有传闻五十年前曾有人见过李道长在胡广一代停留,并且收了一名弟子,这个李神医明显很大可能就是李道长的弟子!”
胖子没好气道:“感情这些都是传说?”
老吴肯定地道:“应该有这么一个人的!至于他是不是李道长的弟子,那就很难说了!”
终于,我们从一位老人口中得知了消息。
小镇早些年的确有一个姓李的赤脚医生,只不过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这位赤脚医生一家人住在小镇西边的一个村庄。
我们询问了详细地址,于是朝着那个姓李的赤脚医生家赶去。
来到了镇外,隐约有锣鼓声,伴随着凄婉的哀声传来,这让我们不禁皱了眉。
远处,正有一户人家门口挂满的白布,堂屋中烛火通明,那是灵堂!
胖子第一个忍不住道:“不会这么巧吧,那老家伙死了?”
“先别胡说,王老弟我们先过去看看!”老吴叫上了我。
路过那家人门口,从灵堂摆放的逝者照片以及挽联上的字意可以看出,逝者的确是姓李无疑了。
“你等我一下,我去上柱香!”
老吴走进了那灵堂,点燃了一炷香后磕头大哭,“呜呼,一别三十载,再见时恩人已是阴阳两隔啊,李神医救苦救世,可曾记得当年家父之约定啊……”
听着老吴上前哭述的祭文,我忍不住想笑话,但这让一边正在忙活的孝子疑惑了。
他赶忙上前扶起了老吴,问道:“敢问这位老哥是?”
老吴擦干了眼泪,叹道:“三十年前家父曾带着重病的我找到了李神医,是他精湛的针灸之术救了我,当时我还年少,心中对针灸之术很好奇,有了学习之心,父亲便与李神医约定,等我长大了以后来找老神医拜师,却不想我来迟了……”
老吴说完便又要放声大哭,孝子拦住了他道:“这位老哥,你搞错了,家父地地道道的老农民,可不是大哥你口中的什么李神医啊!”
“不是吗?”
老吴突然疑惑了起来,看着那照片道:“难道逝者不是李家修李神医吗?”
那孝子道:“亡父的确叫李家修,但却并不是什么神医,并且我们家也没有学医懂医的人,不信大哥可以向街坊邻居打听打听,我们东山镇可有过什么李神医?
我想三十年前老哥应该还不到十岁吧?年代久远,莫不是老哥你记错地方了?”
“这……”老吴露出了一脸的疑惑,“真的搞错了吗?真的就搞错了吗……”
那孝子点头,并给老吴递过来的烟,“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的去了,这位老哥,你是真找错人了!”
“那行吧,打扰你们了!”老吴接过了烟后走出了灵堂。
看着回来的老吴,我忍不住的就想笑。
“刚刚你哭地还挺像的,还好胖子没有看到。”
“快走吧,回去了不要给胖子胡说。”老吴没好气地说道。
回到了镇上,老吴在镇上开了房,并没有离去的意思。
胖子疑惑道:“老吴,是打算在这边玩两天吗?”
老吴对着我们道:“休息好,等晚上的时候我们再去看看!”
我问老吴,“有问题吗?”
“我感觉那年轻人在说谎!这个李家修李神医,可并不简单!”
“你真确定他就是李道长的弟子?”
老吴冷笑道:“来之前我还并不确定,但现在我几乎可以确定了,他就是李道长的弟子!”
“哦?”我望向了老吴,同时胖子和玉儿也望了过来,等待他解释。
老吴点燃了一根烟后道:“就因为他儿子并不承认他的真实身份,”这说明他并不想我们找到他!”
“如果他真不是什么神医呢?又或者说他年轻的时候是赤脚医生,但成家之后就不是了,所以他儿子也不知道他的过往,这些可能也不是没有。”
老吴却坚定地摇头道:“绝不可能!”
我又问道:“理由呢?”
老吴道:“家父三十年前的确带我来过这里,并且还让李神医给我施过针……”
“那这么说来你刚刚悼念的祭文是真的?”
“也可以这么说吧,或许当年我父亲就曾怀疑过李神医是李道长的徒弟,所以才会带我来找他看病,其目的就是为了见证一下他是否获得李道长的真传,又或者说他是不是李道长的弟子!”
“后来呢?”
“后来,父亲只说了一句话,李道长或许只是个传说,并不存在!”
“你是说,当年李神医是故意在你父亲面前表现地平平无奇的,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世人忘记他的身份?”
老吴点了点头!
胖子分析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的确是要好好观察一下这家人了!毕竟人都死了他儿子还在隐瞒其身份,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老吴带着我们在一家饭店吃过了饭后,我们早早地都睡了,白天睡觉,晚上行动对于我们而言已是常态。
直到晚上七点的时候我才醒来,而经过一天多时间的休息,我的精神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老吴道:“我先去看看,你们先等我!”
老吴走出了宾馆。
我也和胖子下楼买了几瓶啤酒和打包了些下酒菜回来,我们边吃边聊,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十点!
然而老吴到了这个点也没有回来,这不由得让我有些担忧!
“胖子,要不要去看看?”
胖子摇头道,“不用了!老吴的能力,你就放心吧!”
但我可不放心,那婴煞一路都在跟踪我们,是个隐患!我又问玉儿,“玉儿,你觉得呢?”
“我担心会有北方那个人的手下暗中跟踪我们……”
玉儿的话让我更加地担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