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姐,我会尽力的!”我已不敢向她再保证什么,只能安慰她道:“我现在就去找陈先生,他神通广大,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很内疚,如果不是我决定的离开张寡妇家去看那李刚有没有出事,老人和小女孩就不会失踪。
但我刚刚走出几步,就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因为陈先生走的时候让我多留意张寡妇的变化,为了以防万一,我必须带着她!
我对着一脸绝望的张寡妇道:“张姐姐,你也跟着我吧!”
但李刚却一把将张寡妇拉到了身后,“小先生,你自己去吧,小花有我保护!”
“就你?”
我一脸的不屑。
“李刚,都是为了你,都是因为你!你还我玲儿,你还我的玲儿!”
张寡妇突然如同发疯一般地锤打着李刚的胸膛,对他责怪。
“小花,你放心,我这就去给你将玲儿找回来!就算那东西是邪祟,他看见我李刚也得跪地求饶!”李刚说话之间就朝着后山的方向而去!
“你给我站住!”我真不想喊停他,让他去送死得了,但我更明白,不能在死人了!
不管有多恨他,我都必须尽最大的力量去保护他,爷爷曾说过,玄门中人的责任是维护阴阳秩序,那些利用玄术害人之人,到了那阴曹地府,阎王爷的功德簿上有记载,会追究其责。
“小刚,发生什么事了?”而就在我喊住李刚之际,陈先生的声音传来了。
远处,有手电筒的光束闪烁,来的不止一个人。
“陈先生,不好了,那老人和小女孩不见了!”我赶紧对着他说道。
“什么!”陈先生也一阵意外,加快了脚步走了过来,“我不是让你看着她们吗,难道她们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我将事情的经过和陈先生说了一遍,陈先生并没有怪我,但却一脸的凝重,拉我到一边道:“很显然是那个幕后之人在搞鬼,我现在怀疑他就在这个村子里!”
陈先生说话的同时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村民。
我朝着他身后的村民望去,有三四十来人,其中包括那被用担架抬过来的刘大娃的尸体,此刻他已经被陈先生用符箓镇住。
我问道:“怎么把他们都带来了?”
陈先生无奈道:“这还不是为了防止那婴煞!也好在村子里人并不多,大部分都在城里工作,处理起来并不麻烦。”
陈先生取出了一沓符纸,让村民们一起帮忙,在张寡妇家的堂屋房子四周贴上。
村子里已经死了人,大家对陈先生的话是言听计从,已将他当做救命稻草!
随着符纸贴满整个房屋内外,陈先生让大家进入房间,并且将朱砂粉在围着房屋撒了一周。
做完了一切后,陈先生又对着我道:“走吧,去找那孩子和老人。”
我点了点头。
临走之际,陈先生又对着人群道:“我回来之前,你们任何人都不得走出这个房间,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能出去,否则你们将会有生命危险!”
一群人被吓得连连点头,我们出了门后就朝着后山而去。
月黑风高,但这并不能阻碍我的视力,我和陈先生在后山转了一个多小时,但什么也没有发现!
就仿佛那婴煞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后山,陈先生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多!
“子时了!”陈先生突然看向了山下的村子,一脸的凝重。
“陈先生,你说那婴煞会不会就在村子里?”
“不仅如此,我甚至怀疑小女孩和老人就是被那个幕后的控尸人带走的!”
陈先生的猜测让我汗毛倒立!
但这个说法却十分合逻辑,不然将无法解释为什么婴煞会停留在这个村子的附近,因为那个幕后的控尸人就住在村子里!
我和陈先生加快了脚步朝着村子返回。
二十分钟后,我们回到了村里的张寡妇家,好在一切如常,并没有发生意外!
“小花,我李刚就算是死也会保护你的!”
进屋的时候我听到了李刚对张寡妇安慰着。
而张寡妇也无助地躺在了李刚的怀中,哪怕村民们有流言蜚语,现在的她已经身心疲惫,不会在乎。
但当看到我和陈先生回来的时候,她立即就推开了李刚,跑过来对着我和陈先生道:“老先生、小先生,玲儿呢?我的玲儿呢?”
看得出来,张寡妇最关心的还是她孩子,至于老人,她只是处于义务责任而已。
我只能将目光投向了陈先生,此刻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张寡妇解释。
陈先生犹豫了片刻后道:“那孩子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玲儿没有生命危险,我家玲儿没有生命危险,那老先生,那您看到她们吗?”张寡妇已有些状若疯癫。
陈先生摇头道:“天太黑了,我们没有看到,不过等到了白天……”
陈先生话没有说完,张寡妇已经再次泣不成声了起来。
李刚不停地安慰着张寡妇,甚至再次有了冲出房间去后山找孩子的打算,只不过被陈先生的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陈先生将我拉到了角落,小声问道:“寿昌,你觉得他们谁有可能是控尸人?”
我看了一眼人群,其中以老人居多,只能露出一脸无奈,我真看不出这些惶恐的表情之中会有一个人是装的,会是那个一直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控尸人!
而就在此时,突然门外挂起了一阵大风,大风将屋子四周的朱砂粉吹起,我和陈先生当即警惕了起来,而屋子中的人也被那阵突如其来的大风给吓得不轻。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风肯定有来头。
我和陈先生走到了屋子外面,朝着远处望去,我却看到了十几米开外地上的动静!
按道理说这么远的距离正常情况下是看不见的,甚至是陈先生也没有看见!但我不同,我夜间的视力异于常人,这是我打小的特长,当然,这也与我命格有关!
我对着陈先生小声道:“前面好像有动静!”
说完我便佝偻着身躯小声地朝着那位置靠近,陈先生也跟在了我身后,而当我们靠近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一个白色纸人。
那纸人就如同黑夜的偷窥者,正潜伏在草丛之中注视着远处张寡妇家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