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此行是为了学那晷分术?”
胖子看向了我认真道:“你也要去,不管是你还是我学会了晷分术都是我们能够和北方那个人抗衡的资本,当然,如果你要是能学全诡道五绝更好,接下来或许我们的敌人就不只是北方那个人了!”
我问胖子,“你是说阴山派吗?”
“没错,阴山派对我诡道一门的仇恨远比玄门要深得多,而这次他们既然出现,那肯定就不会放过你和我!”
胖子的话让我不由得再次想到了纸人,我问胖子,“那控制纸人的会不会就是那背后的降头师?”
胖子点头道:“应该有很大的可能性!”
“按照这么分析,那也就是说北方那个人和阴山一脉的人搅合在了一起?”
胖子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脸上却有着和我一样的质疑。
我又道:“北方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手中既然能握着克制我雌剑的雄剑,那便不是无名之辈,总不至于整个玄门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吧?”
胖子看着北方道:“当年祖天师将雄剑留在了正一门,祖天师飞升前留下门规,持斩邪雌雄剑者,当斩尽天下邪祟,维护阴阳秩序!当年我诡道一门得了雌剑也同时背负了重任,所以我诡道一门的弟子才会必须都要走阴!当然我是个例外。
而他既然手握雄剑,又能在一个时代召唤几乎所有的玄门强者北上,这样的人在那个时代信仰肯定是极高的,所以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我不太认为他会和阴山一脉搅和一起,但他们之间或许是有某种奇怪的关系?”
我又问胖子,“那为什么没有人敢说出他名字?”
胖子看向了北方,半响才说道:“他的能力太强大了!相传,他的道法已无限接近了天师级别!而即便是我师傅也只告诉过我,那个人姓张,至于名字,没有人知道,就算知道的人也不敢说出来,而早在十年前,他就自封天师了!”
“自封天师?”
爷爷曾告诉我,天师乃是玄门巅峰的存在,在玄门中的地位几乎是相当于封建时代的皇帝,而能够自封天师的人物在整个历史上也只出现了四人,分别是张陵、葛玄、萨守坚、许旌阳。四人皆有惊世之功,所以才能顺天应命,成为玄门之首。而其中最为厉害的张陵统一了玄门一脉,又被后世称为玄门祖天师!
当然,除了四大天师外,其实历朝历代都有人做天师,只不过权利并没有四大天师的权力大罢了,但这一类天师其实也只能算是伪天师,一般来说他们的“天师”职位乃当朝天子册封,绝没有人敢自封,而天子所册封的天师必要时候是要听皇帝命令的。
“自封天师?”我冷笑道:“建国之后动物都不可成精了,天师已成过往,无功无绩,他也敢自封天师?真是胆大包天!”
胖子道:“可这个时代的玄门已经凋零了,如果真有一位天师级别的人物出现,那阴山一脉也不敢从东南亚北上了!但不管怎么说,阴山一脉卷土重来对我诡道一门的威胁都是最大的,所以当务之急是你我必须得有人学会晷分术!”
既然胖子的想法和我一样,是要去找李道长,而要想找到李道长,找到蓝婆婆又是最后的线索,所以我们当天就行动了。
来到了湖北后我们休息了一天,玉儿家要走山路,胖子也没法开车去。
直到离开贺兰县第三天的时候,我们这才进入了湘西一代。
走着熟悉的路,看着熟悉的苗寨,这让我想到了当初带我找到蓝婆婆的陈先生……
我当初如果亲自将他尸体送回老家,而不是选择了相信魏老头,或许他也不至于会成为尸煞并被北方那个人利用。
玉儿见我闷闷不乐,于是问道:“寿昌,你都在想些什么呢?怎么好像不开心了?”
“我想起了陈先生……”陈先生带我踏入玄门,一路来就如同师傅一般教导我 ,虽然我们并非师徒名分,但却有了师徒的缘分!
“这不怪你,陈先生一魂一魄留在了北方那个人的手中,就算没有魏前辈,他尸体也会被控制的!”
来到了玉儿家山下所在的苗寨时候,已经是下午。
一路来有玉儿和寨子里的人打招呼,所以我和胖子也并没有受到阻拦。
但我却看到了那些村民们眼中有担忧,不少老人和玉儿还在交谈着什么,我们听不懂,那是苗语。
当再次路过那村中祠堂的时候,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朝着里面望去,那蚩尤神像面前还供奉着香火!
玉儿给我解释道:“我们苗人是蚩尤的后裔,黄帝斩蚩尤后,炎黄合成一家,而我们的巫术也是蚩尤大帝传下来的,所以,我们供奉蚩尤大帝也就和你们供奉张陵和太上老君一样!”
对于这些并不让我意外,黄帝斩蚩尤,或许本就是一场玄术和巫术之间的博弈!
双方之间的争斗由来已久,如果不是张陵的诞生,化解了玄门和巫门的恩怨,或许到现在双方之间的关系还势同水火!
走出了寨子的时候,我问玉儿,“那些村民们为何都露出了一脸的担忧之色,是村子里发生了什么吗?”
玉儿告诉我们,“村民们说这些天寨子里一到了晚上就好像有东西出没,并且动静很大,很可能是冲着我婆婆来的。”
这让我们都担忧了起来,并同时加快了上山的脚步。
我们来到了那山坡上,我这才注意到玉儿的家坐北朝南,背靠大山,或许因为不是很明显,上次我竟然没有发现那矮小的小木屋竟然有些像一座坟山……
“这就是你家吗?”看着那矮小的木屋,胖子脸色也有了些许变化……
“嗯!”玉儿点了点头。
随着玉儿打开了房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和胖子都皱了眉!
胖子对着我小声道:“是邪祟的气息!”
我并没有说话,因为那股扑面而来的冰冷气息正是蓝婆婆身上散发的阴冷之气……
“婆婆,你在家吗?”玉儿看了一眼房间后,又沮丧地对着我和胖子道:“婆婆她并不在家!”
“玉儿,蓝婆婆她……”我欲言又止,从屋子中扑面而来的冷意太强烈了,上次见到蓝婆婆的时候我也只能感觉到微弱的阴冷,甚至离得远还察觉不到,而像这么浓烈的阴气明显不正常。
难道是蓝婆婆对我们的警告?
又或许说,蓝婆婆身上的那股阴冷之气更浓烈了……
我曾推断出蓝婆婆是活死人,活死人只能算肉身死了灵魂还活着的死人而已,但以这股阴冷的气息来看,这可不是活死人的气息!
这分明就是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