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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信任话音刚落,司徒双气喘吁吁地从身侧小路跑了出来。
“谁、谁藏了。”一到秦姝身边,司徒双支着自己的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要、要不是你跑得太快,我至于追得这么急?”
秦姝一脸莫名其妙:“谁跑了?”
司徒双沉默不语,一把辛酸泪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一大早的,秦柔跑来告诉她,秦姝已经出门了。
司徒双兴冲冲地在去梁北溟小院的必经之路上等,结果好几个时辰过去,用午膳的时间都到了,还没见有人来。
她生怕错过了,自己片刻不敢离开,只是找了下人去秦柔那里问了个话。
你确定她是去梁北溟的院子了吗?
秦柔听到问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阵莫名其妙。
在得知司徒双干等了几个时辰都没见到人后,连忙传话安慰。
人是在听她提起梁北溟后离开的,还能是去哪里?
至于到现在都没从那条必经之路上过,可能是临时被人叫走有事儿,等事儿办完了,肯定也就去了。
司徒双不疑有他,一等又是几个时辰。
眼看着再等下去晚膳也要过了,她终于忍无可忍,亲自派了人去调查秦姝的动向,这才得到消息,秦姝在拓跋家的院子里,一呆就是一整天。
现在是出门了,但也没有要去梁北溟院子看看的意思,直奔秦家的小院就去了。
司徒双哪里还等得下去,连忙就赶紧追过来,这才在半路堪堪遇见了秦姝。
“喂,你可知道,自己当年为何会走丢?”司徒双直奔主题:“本姑娘前段时间,倒是听着了些御赐相关的传闻。”
秦姝心中一动。
这个问题可真是问到了她的心坎儿上。
这是她两辈子都在困惑的问题。
药王谷多年不在外行走,怎的偏偏谷主就出现这么一次,就刚好捡到了她?
上一世,她满心满眼都是梁修承,这个问题早就被她丢在一边。
这一世,她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楚。
“你知道?”秦姝看向她的目光了,这才真正凝重起来。
司徒双得意非常:“你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付出代价才行。”
话说到一半,司徒双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声音。
她立马捂住自己的肚子:“你若是想知道,晚上还在此处相见。”
她四下看看,一指数米开外的凉亭:“就在那里。”
秦姝仔细一想,反正自己闲来无事,便应了下来。
见她答应,司徒双松了口气,朝着远处跑去。
等这一天没敢乱跑,可是把她饿得够呛。
司徒双是走了,秦姝心里却多三分惆怅。
这消息不管是真是假,她都不想错过,至于这司徒双是什么目的——
既然直说了要付出代价,那就看这代价,值不值那个消息了。
“你在此处作甚?”另一道声音带着淡淡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
秦姝倏地扭头看去,正看到梁北溟一脸紧张地盯着她:“你还好吗?”
“我肯定是好得很。”秦姝翻了个白眼,转身想走,却又被人拉住。
贴在腕上的掌心热得发烫,秦姝被他这惊慌的模样惊到了,完全的忘了抽开手:“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梁风说,你今日一早便要来寻我,只是寻了一天,都未曾见到人影。”梁北溟急急盯着她的眼睛:“姝儿,你若是听到有什么传闻,若是心里不痛快,千万不要偷偷藏起来,一定要来找我。”
说着,他似乎是觉得自己说话的力道还不够,连忙再次补充:“不管是什么事儿,本王都可以解释,千万不要自己一声不吭离开。”
肩膀被人揽住,噼里啪啦就砸下来这么一通话,差点给秦姝砸蒙了。
她用手扒拉着梁北溟的肩膀,试图把人拉开,无果,只能无奈看着他的眼睛:“你这人,是不是偷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了?我今天也没想过要找你啊。”
梁北溟一僵:“你不是来寻本王的,结果突然改变主意,又去了拓跋婉那里?”
“自然不是。”秦姝无奈:“我就真的只是想去拓跋婉那里散散心,跟旁人无关,我岂是那种随意听信谣言的人?”
梁北溟摇摇头。
“你既是提到了,那我便问了。”想起早上秦柔的话,秦姝随意提起:“白宝婵可是被气得动了胎气了?”
“无。”
“那你可是有衣不解寐地照顾她?”
“无。”
“那你们之间的婚约,可是有苗头?”
“无。”
“那不就得了?”秦姝笑笑:“一开始,自然是非常在意的,可冷静下来,明知旁人不怀好意,我又怎会被这三两句话挑拨到?倒是你,这么久了,你对我,就这么点信心?”
梁北溟僵住。
他承认,梁风听到这些消息汇报来的时候,他是真的慌了,这才急忙找了出来。
“我这么信任你,你也要信任我才对。”秦姝扯着梁北溟的衣襟,拉着他朝自己靠近:“我心上的男子整日守在旁的女子身边,我都还没生气,还不足以证明你我之间应有的信任?”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在知道梁北溟只为了一点小小的传言,就如此着急忙慌地过来找她,让她心里最后一点火气,也消了个干净。
梁北溟苦笑。
你那叫没生气?
单说今日晚宴的时候,你那小眼神,差点就没把他给剁了。
秦姝立即读懂了他的眼神,理直气壮狡辩:“我一个女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心仪于你了,如今你身边又多了个女子,我若不生气,那才是不正常。”
顿了顿,她拉着梁北溟衣领的手更重了些,龇牙咧嘴地朝他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但是,就算我再信任你,你也得给我守身如玉!”
梁北溟只觉心中一阵飘飘然。
秦姝在他面前,什么时候说过这么多动听的话?
又说是她的心上人,又说信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醋意。
每一个字,每一个珍惜的表情,甚至是攥在他衣领的手,都化为一股暖流,直暖进他心里。
“好好好,都听夫人的。”梁北溟忍不住贴着她的额头,蹭了蹭她的鼻尖。
这种呼吸交融的亲密感觉,让他情不自禁深陷其中,差点就要忘了今夕是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