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恒跟林默他们嘱咐了一番后,便各自展开工作。
时间飞速的流逝,很快就来到了下班时间。
孙恒刚想从椅子上起身,收拾一下东西,办公桌上的手机边忽然没有任何预兆的传来了响动声。
此时此刻,明亮的液晶屏幕上正显示着钟薇的名字。
伸手拿起手机,飞快的按下了接听键,孙恒微笑着开口问道:“钟总监,你还真是有够准时的,我才刚刚准备收拾东西下班,你的电话就已经来了。”
“我在商业街那里的李家铺子定好了包厢,进去之后,直接跟大堂经理提我的名字就可以。”
电话里传来钟薇很是笑盈盈的温柔声音:“我等会儿还会带两个朋友过去,正好和你见上一面,他们也全都是在中海以及外地做大生意的人,或许能够对你拓展人脉起到一定的帮助。”
“哦,真的假的?”孙恒挑了挑眉毛,心底深处,不由得生出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好奇:“能先提前跟我说说,你的那两个朋友都是何方神圣吗?”
“等你到了李家铺子就知道了,现在还是先留点悬念吧。”
说完之后,钟薇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李家铺子在中海可以说是相当的有名,是一家专门做苏浙菜的饭馆,而且是完全的预约制,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一定的背景和关系,是根本无法进去用餐的。
而且价格还十分的昂贵,根据孙恒所知,里面包厢的最低消费最少也在15000元左右,可以说是实打实的高档餐厅。
可即便如此,前往李家铺子用餐的客人依旧是络绎不绝,生意相当的火爆,很多时候,光是预约都要排上好几天的队。
孙恒虽然对李家铺子没有什么太多的兴趣,但像这种高消费的饭馆,如果没有什么一技之长的话,这绝对不可能在中海开上如此之久。
抱着这样一个念头,孙恒迅速前往地下车库,开着帕拉梅拉,前往位于商业街附近的李家铺子。
很快,帕拉梅拉在李家铺子的门口缓缓的停了下来,没等孙恒来得及下车,站在旁边的泊车员早已经是毕恭毕敬的快步跑了上来。
从孙恒那里接过钥匙,还不忘对着他很是客气的轻轻鞠了一躬。
走进李家铺子,大堂经理便笑着走到了孙恒的面前:“你就是孙先生吧,钟小姐已经提前打电话过来打过招呼了,包厢在楼上,请跟我来。”
在大堂经理的带路之下,孙恒迅速的前往二楼包厢。
整个饭店的装修极其的豪华,墙壁上随处可见山水字画,而且全都是出自名人大师之手,孙恒只是随便的扫了两眼,就知道其价值必然不菲,打底也要一两百万上下。
这些字画全都用上等的黑檀木装表,光是画框的用料价钱,就远远超出了寻常人等的想象。
走进包厢之内,其中的空间相当的宽敞,头顶的昂贵水晶吊灯,此时此刻正散发着无比璀璨耀眼的光芒。
只是令孙恒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虽然钟薇还没有来,可她口中所说的那两个朋友却已经早早的到了,而且全都是年纪只有20岁左右的年轻女性。
她们身上穿着休闲服饰,身材高挑修长,手上所佩戴的手表以及玉镯,可以说是价格极其高昂,可见其家境的优渥。
“你就是孙恒?”靠着窗边位置坐下的女生率先开口说道。
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可以说是相当的好听悦耳:“我叫钟灵秀,来自松海,这次很高兴认识你。”
而坐在她旁边的另外一个女生则是显得相当的慵懒,似乎对孙恒的出现没有太大的兴趣。
“她是沈冰心,是从山城来的,她这个人一向对人处事比较冷淡,你千万不要有什么想法。”钟灵秀见沈冰心一言不发,忙不迭的为双方二人迅速的介绍起来。
“你就是沈冰心?”孙恒在听到钟灵秀的话后,不禁眼睛微微眯起,目光灼灼闪动,心底的深处也顿时泛起涟漪,不复往日的平静。
“怎么,听你的口气,似乎是认识我?”沈冰心这才稍微抬起眼眸,在孙恒的身上迅速的扫视一遍后,便缓缓的低下脑袋,不再开口多说些什么。
孙恒见此情形,也没有任何的废话,随便在旁边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侃侃而谈的说:“我只是听说过沈三爷的名号罢了,别人都说他的宝贝女儿沈冰心自小冰雪聪明,洞察人心,工作学习能力那更是极强,迟早是会当上沈家的未来家主的。”
沈三石,此时此刻山城沈家的现任家主,与他交好的人,都会尊称一声沈三爷。
在孙恒原本的计划和打算当中,如果杨国开执意要跟自己过不去的话,他会立刻前往山城,想办法与沈三石见上一面。
但现在情况已经大有不同,杨国开和自己的合作才刚刚开始,到底要不要再与沈家牵线搭桥,对于孙恒而言,却也是一个问题。
毕竟以现在杨国开的立场来说,沈三石是他的老对手了,双方可以说是为了争夺各自的利益而不断大打出手,在整个山城地界上打的是如火如荼,谁也不服谁。
当然了,那只是现在,山城里的各大家族,谁不知道杨国开的儿子杨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根本不可能是沈冰心的对手,没落削弱那是迟早的事情,所以现在已经有不少的人,开始在沈家提前下注。
沈冰心面对孙恒的夸奖,脸上的表情平静似水,根本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起伏波澜。
她从小到大,听到的溢美之词可以说是不胜枚举,早就已经产生了免疫力,根本就是无所谓的。
不仅如此,沈冰心的心气那也是极高的。
虽然钟薇一再的跟自己说孙恒是一个相当聪慧能干之人。
但现在一见,除了容貌过人之外,倒也看不出其他太大的特别之处。
没办法,沈冰心作为沈家将来的家主继承人,向来是眼高于顶。
她就从来没有把像孙恒这样的同龄人放在心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