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关岳正在训斥着那些将士让他们完全听自己安排的时候,在场的陈楠也不由得指着那30万大军的方向,发出了一阵的惊呼说道:
“看看那边究竟在做些什么呀,我实在是没看懂……”
此时陈楠所指的是那那30万大军中开始有着一个个的士兵被压了出来,按照一排接着一排的给直接排列起来,给弄跪下去。
因为他们排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几乎已经快到那战场的临界点了。
所以陈楠他才能够完全用自己的肉眼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个时候,那关岳也就双手环抱于胸前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说道
“看样子是因为刚刚我那一波气势,让他们京东陷入混乱,然后帝无灵想要处决那些军人吧……”
而且在这个时候,那在场的那些人都不由得倒下了一口凉气,他们完全没有想到那帝无灵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两军对垒之际,居然要将自己军中的士兵给退出了斩掉。
而且刚刚那一对队士兵的行为完全没有什么不妥。
他们也不过是作为一个人类的正常反应,作为任何一个人,在感受到自己危险的时候有应激反应,那都是非常正常不过的事。
而且就他们那样这个反应过程,如果放到官员她们这里,还会被夸一遍,反应足够迅速。
但是到了帝无灵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一系列的死罪。
此时的帝无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微眯着眼睛看着前面的这一排一排的士兵。
随后他就用着无比沙哑的声音看着旁边的那个人问道:
“这就是所有的人了吗?所有的都是说过为了蹭饭吃,才加入我们龙国军队的。”
那些负责招兵的叫将领此时也是非常害怕的,看着那帝无灵重重的点了点头。
其实他们也委屈惨了,当时说了要30万大军的时候,她们就感觉到一阵的头疼,因为在这北境中已经找不出30万愿意参军并且被上古魂灵符生过的人。
那些上古魂灵在知道了第1次对牧天城的征伐的结果之后,也就都决定纷纷远离帝无灵的军队。
他们大多数的人不是跑了就是藏起来了。
开玩笑,他们这些上古魂灵为什么会抛弃自己的肉体,然后将自己的魂灵封印在地底下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能够继续好好活着吗?
这要是被帝无灵给征召过去,那就是去当炮灰。
他们跨越了数千年,就为了在这新的年代中当一抹炮灰?
就不可能这么干的,所以说这些将领们能够招到的士兵也多数是这样的所谓的为了吃饱饭才进来的。
但是他们内心苦归苦,但是却完全不能说。
因为之前就有一个将领跟帝无灵反映了这样的问题,随后便被碾碎在皇陵中,至今都没有被归还尸体。
所以这些将领哪里还敢武力,帝无灵的意志只能够硬着头皮从自己长大的这些视频中找出那么一两个倒霉蛋说他们是想要出来蹭饭的。
是的,这些将领只不过是打算配合一下那帝无灵宣泄心中的怒火,随便挑一两个士兵出来杀鸡儆猴。
可是谁知道后面随着他们挑士兵的动作,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了,各式各样的曝光,自己身边的人士来蹭饭吃的方法,都让那些看铃的,看得一阵目瞪口呆。
所以这是这样的一番操作,那30万大军中愣是活生生被抽出了接近有8000名士兵。
此时的帝无灵就看着在场的那些士兵,然后目光就又投向了那些招兵的将领说道:
“来你们告诉我好好的一个招兵,为什么会招来了这么多的废物,浪费了我这么多的精力不说,还浪费了我这么多粮食。”
“你们这些负责招兵的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那些负责招兵的将领也就一下子扑通跪在了那帝无灵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陛下真的不是我们不愿意招好兵吗,而是好的兵马都已经从这龙国北境消失了,龙国北境最好的士兵就是那虎贲军在对面的牧天城中。”
第帝无灵有些生气的看着那个将领,然后语气无比冰冷的说道:
“因为已经没有好兵马了,所以你就拿这样的货色来糊弄我?”
“如果真的开战了,你是让他们自己撤回去呢?还是想要指望着他们为了那一顿饭就直接……”
那些负责招兵的将领们一下子都不说话了。
他们这个时候是真的不敢说话,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然后得罪了这帝无灵自己整个人就被灭在了这牧天城外。
毕竟这样的事情的帝无灵现在就正在干,而那帝无灵这个时候,也就直接一下子就越到了那些排好的士兵的面前眼神一阵发冷。
“你们这些家伙欺瞒我们的招聘人员,然后混入军队滥竽充数,导致我军队的战斗实力进一步的下降,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名?”
帝无灵的这番话一出,那些士兵一下子就都懵掉了。
他们哪里知道这是什么罪名,他们只不过是想混口饭吃而已。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帝无灵的手中忽然一翻就多出了一把大刀。
而那把大刀上面散发着深深的杀气。
想必那把大刀已经被帝无灵用来杀过很多人了,于是那帝无灵只是朝着那在场的所有的被抓出来的士兵的上方狠狠一挥。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那些跪着的士兵的脖子后面都出现了一把大刀的残影,也就朝她们的脖子上挥了下去。
也就是一击那些士兵的头颅就全部在那刀光之下,纷纷落地。
而就在头颅落地鲜血喷涌的一瞬间,那朱雀忽然调动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量,一道狂暴的火焰就直接朝着那些已经死了的士兵的尸体上面冲击了过去。
没有过多久,那些士兵的尸身就全部化成了灰烬飘散在了空中。
而帝无灵这个时候就用着有一些责怪的眼神盯着那朱雀。
似乎在怪她有些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