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确实是真的,毕竟有些人的眼神比较毒辣,用假的伪造,很容易就会被看出来。”
萧牧天点点头,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个我清楚,对于使用真的骷髅我没有任何意见,我只是有些好奇她的身份。你这是所待地第十六个村子,这个骷髅应该也守护了你十五次吧。”
“这事情和你无关,而且她守护我不是十五次,而是十次。”
萧牧天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恶意,他只是想要更加了解自己的合作伙伴了。
因为他在观察这个骷髅的时候发现是真的人骨之外,上面也确实有被剧毒腐蚀的痕迹。
萧牧天要排除一个非常小的可能性,那就是这个骷髅的身份,以及白羽为什么这么重视的同时又能在使用时很轻松地随意将其丢出。
这背后或许会有白羽那个自毁型自保的手段的来源。
“我知道这个事情和我无关,但是你用来自保的这个手段应该是她给你出地主意吧?”
“你怎么知道?之前你不是还……”
“之前我没有接触到她,但是我看到了上面的痕迹之后,我就否定了之前自己的想法。”
“呼,你想知道什么?”
“我不需要知道什么,我只需要确认我想要确认的事情就好了,现在我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你什么意思?你之前还是不信任我对吗?”
“不是这个问题,只是单纯的想知道真相,我这个人不喜欢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萧牧天说着,然后看着白羽的那些行李随后叹了口气背起了一个背包后便指着地上的那一个箱子问道:
“既然现在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我们就先走吧,不过你这个箱子要怎么弄?”
白羽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萧牧天,迟疑了半天之后说道:“房子后面有一个马棚,那里面有一匹马和一个小型马车。也是一直跟着我搬家的伙伴,相当可靠。”
萧牧天点了点头,搬着箱子就要离开。
也是这个时候,白羽叹了口气就留住了萧牧天说道:
“距离那些家伙程序还有一段时间,我们也不用特别着急,我先给你把这个骷髅和我使用的手段都给你说了吧。”
萧牧天摇了摇头说道:
“这个秘密还是等着我们上了马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之后再说吧。毕竟你我地实力如果真的遇到哪些家伙,是真的没有办法逃出升天的。”
萧牧天继续搬着箱子走向后门,他是不想承认这个事实的。
他萧牧天之前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敌人都没有被人逼得逃亡过,来到神界这是第一次。
不过人嘛,总是要认清现实。
现在他的丹田已经没有办法再像之前那样凝聚力量,实力大打折扣,就算肉体的强度和之前没有什么差别,但那也只能收拾几个像之前的那些酒鬼一样的人。
如果真的是一整个村子的人都来的话,他萧牧天肯定没有底气能够无伤逃脱。
如果只是他萧牧天一个人的话,他倒是无所谓,肯定是要和这些家伙干到底的。
只是现在还有一个医道天才在这里,他还是要考虑她的情况的。
而且,萧牧天现在是在仙界,并不是人界,他如果死在仙界的话,在人界的那些家伙肯定不知道,还是会傻傻在等着他萧牧天。
所以,他萧牧天绝对不能够让他们等了个寂寞。
他必须需要对他们负起责任,也就是说他现在的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惜命。”
萧牧天就这么嘀咕了一声然后推开了后门。
展现在他眼前的却是意料之外的场景。
……
也是在萧牧天在仙界生活了一段时间的时候,人界那边已经出现了非常明显的变化。
或许是因为尊者的消失,所以帝无灵已经没有了任务指导,他也就在北境的皇宫中深入简出,那些还在北境的大臣们越来越少见到那个叫做帝无灵的家伙。
没有人知道帝无灵在盘算着什么,只知道这样的事情也是一件好事。
因为这样的帝无灵就不会再做出扰乱整个龙国的秩序的事情。
至于江清婉,因为她是萧牧天的遗孀,所以她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牧天城的城主。
只不过因为叶璇的坚持,所以她基本上没有在牧天城,而是在南境的将军府和叶璇住一起,由叶璇照顾江清婉的日常起居以及安全。
其实江清婉在冷静下来之后也满意这样的安排,毕竟萧牧天是在南境消失的,在这个地方对她来说能够离萧牧天更近一些。
至于这镇守就简单多了。
女帝因为萧牧天的消失,所以选择自己亲自镇守牧天城,守护好这划分龙国南北的城池。
她不会允许帝无灵的军队踏过这个城池半步。
至于五方将则是全部宣布和帝无灵决裂,暂时因为萧牧天的消失而宣布暂时不找他的麻烦。
白虎常驻叶家以防止突发的棘手事件。
应龙则是率领朱雀和玄武两个并且带着关岳一系列的将军率兵常驻南境和象国的边境,绝对不会允许那象国再有半点想要入侵南境的心思。
至于青龙,他身上修为尽废,只得在世界四处游荡,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能够恢复力量的手段。
其实他也知道,在修为尽废的情况下,他就可以选择离开了。
但是他还是选择寻找希望。
一个是帝无灵还没有被他们杀死,另外一个,他也想要等着萧牧天。
只是他一直在疑惑,那将他废了的家伙明显不是和巴格塔体内的那个魔尊。
可是魔尊被带走之后,那个神秘的魔族家伙也消失了踪迹。
他在世界上游荡,也是有着找到那个家伙并且确定他的阴谋的目的。
只是他没有给任何一个人说。
因为他完全不确定,这件事究竟有多危险……
在扶桑国的皇室,佐佐木的刀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地上浸泡在血泊中。
刀的主人只是不甘心地看着面前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存在,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