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吧,你脸色不是很好,”叶轻语小心翼翼的扯了扯陆璟年的衣袖,将温热的水递到他手里。
一进门,陆璟年像是失了力气一般,扯掉衣服,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假寐。
借着灯光叶轻语才看到他整张脸乃至嘴唇都有病态的苍白,无意识按向胃部的动作,更是让叶轻语明白了她此刻的状况。
“没事的,你喂我喝,”陆璟年突然睁开眼睛,将叶轻语一把扯进自己的怀里。
吓的叶轻语轻呼出声,逗的陆璟年大笑起来。
嗔怪的瞪着罪魁祸首,身体扭动的想要逃离怀抱。
却见陆璟年的脸色顿时难看之极,在她耳边呼出的气息都滚烫无比,“有没有点常识啊,在男人身上乱动什么?”看到她听到自己的话后,充血的耳朵,嘴角再次扬起了笑意,“还是乱动的目的,是想和我干点什么。”
“你……”叶轻语被他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噎的说不出话来。
“别乱动,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陆璟年整张脸埋在叶轻语的脖子处,贪恋的嗅着她身上的暗香。
“你先放开我,把药吃了好不好呀!”胃药是陆璟年休息的时候,叶轻语问陈叔拿的。
和蔼可亲的老人,对她的态度实在是好,可眼神中太过露骨的打量,让她只想逃离。
有种干了坏事被家长发现的错觉。
“喂我吃,”陆璟年仰着脖子,像个任性的小孩,刚才见她出去了一会,没想到是去给自己拿药了啊。
看吧,叶轻语,你有这般晶莹剔透的玲珑心,关于我,不是看不明白,而是不想看明白。
没关系的,你的心即便上着锁,我也会找到几百几千甚至几万种方法,打开它。
叶轻语为难的咬了咬唇,在陆璟年的注视下,终究还是将白色的药丸放进了他的嘴里,拿起桌上的水,让他就着自己的手喝了下去。
“真乖,”陆璟年心满意足的摸了摸叶轻语的头顶,明显看到了她皱起来的眉心,从他身上弹起来的动作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你,你的裤子在哪,我帮你洗,一会我得回家了,”叶轻语低头抚着裙摆,慢慢掩饰掉自己的一些情绪。
“傻瓜,你还真以为我来让你给我洗裤子啊,这个拿着,我从纪叔哪里帮你拿的中药,你回去熬好后,喝掉,下次来月经,肚子就不会那么痛了,”陆璟年起身,面色已没有之前苍白。
叶轻语看着手里装着药的袋子,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你和纪大夫家很熟吗?”
“嗯,还行吧,我和纪叔的儿子,纪廷莫关系挺好的,”陆璟年背对着叶轻语穿衣服,没有看到她脸上因为他说出的某个名字而明显僵掉的神情。
踌躇了半响,想说的话,终究没有问出口。
陆璟年穿好衣服回头,见叶轻语低着头思索,不满的嚷嚷了起来,“嘿嘿嘿,叶轻语,你该不会又在算要给我多少药钱吧,我接下来说的话,你给我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