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雪将佩剑还给苏万彻,也回到座位上。
周舒窈笑着拉着她:“你刚刚好生厉害!想不到你嫁入将军府,不但学得苏将军的真传,连性子也变了,愈发厉害。本来我还担心你,如果是原来的你呀,指不定已经被蒋子殷唬住了呢!”
“这是好事呀。”陆飞雪夹起一块红烧排骨。
唉,自从来到这里,自己就没吃过多少好饭菜,像这么精致的更是少,今天一定要多吃点。
对面的苏万彻看到她这狼吞虎咽的模样,一阵无语,整的像没吃过饭一样。
宴席很快结束,周舒窈拉着陆飞雪依依不舍的告别:“以后一定要常来找我玩,若是遇到什么困难也要来找我,千万别像之前一样。”说罢,偷偷瞄了一眼苏万彻。
苏万彻笑着拉住陆飞雪,看着周舒窈:“放心吧,以后她在我这里,都不会再吃苦了。”
陆飞雪脸有些红,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这男人突然说这种话干什么,是良心发现了,还是只想说给外人听?
两人很快离去,到家之后,陆飞雪直接回了自己院子。
姜芷蕊如今伤势有所好转,已经清醒,虽然还无法下床走动,但每天都会让下人给她报告府中的事和陆飞雪的动向。
当她听到苏万彻陪着陆飞雪出门参加宴会后,十分愤怒,抓起旁边的花瓶就将丫鬟的头砸破了。
那丫头急忙跪下来,哭着说:“二夫人饶命!”
姜芷蕊不说话,阴森森的盯着窗外,其他丫鬟赶紧来将那丫鬟扶走。
姜芷蕊捏紧手帕,愤恨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砸了。可恶的陆飞雪,将她弄成这样出不了门,竟然去勾引苏万彻!
她一定要重新想办法对付陆飞雪,现在的陆飞雪已经给她造成了深深的危机感。
第二天一早,陆飞雪刚起床,云朵便来告知她苏老夫人请她一同用早膳。
陆飞雪有点奇怪,这姜芷蕊和韩玉妍都出不了门了,她还来找自己麻烦干什么。
她并未拒绝,收拾好自己后便到前厅去。
当她看到苏万彻也在,还对着她笑,而苏老夫人则拉着个脸,似乎很不欢迎她,她就知道肯定是这男人的主意。
“请将军,老夫人安。”虽不情愿,但她还是行了个礼。
听苏老夫人说她无礼耳朵都要起茧了,实在是不愿再听。
苏老夫人把脸扭到一边,冷哼一声,苏万彻招呼着她过去坐下。
陆飞雪瞪了这男人一眼,这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三人就这样用餐,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异常诡异。陆飞雪的目光在苏万彻和苏老夫人之间来回乱转,搞不清楚他们到底要干嘛,总不可能就是叫她来单纯吃个饭吧?
用完膳后,陆飞雪见他还不说话,便准备告退回自己院子。而苏万彻此时说话了:“从今日起,你跟着母亲,学看账本,学着管管家。”
陆飞雪一脸不可置信,这是要让她管家?真是让她头痛,她前世也没学过类似的知识啊。她望向苏老夫人,希望从她口中听到拒绝的话。
可苏老夫人并没如她所愿:“让你学掌家是你的福气,一个大夫人整天游手好闲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从今日起,你就开始看账目。”苏老夫人的话中带着不情不愿的意味。
苏万彻虽然觉得老夫人说的话有些不妥,但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学着看这些总归不是件坏事。”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陆飞雪一眼。
陆飞雪心里一惊,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知道她要做生意的事?
也不对啊,她谁也没告诉。
陆飞雪打着哈哈:“对,对。”
苏老夫人见陆飞雪这幅模样,以为她因为可以学管账而想讨好自己,不自觉的摆起了架子:“这看账目啊,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学会的。你给我放机灵点,别到时候学不会,倒是丢了我的脸。”
陆飞雪此刻懒得跟她吵,扯出一抹假笑:“您说的是,我会努力的。”
苏老夫人阴沉的脸色稍稍回暖。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陆飞雪打了个哈欠。
待到陆飞雪离开后,苏老夫人拍着桌子,质问苏万彻:“你瞧她这懒散样,还学看账呢?”
苏万彻起身给苏老夫人捶背:“母亲,你看,谁家大夫人不会这些呀。要真叫姜芷蕊一个二夫人一直管着苏家,传出去可是会被笑话咱们家没规矩。”
苏老夫人略一思索,好像确实是这样。
她现在最看重的,就是规矩和名声,可万万不能叫人家说自己的不是。
那边的姜芷蕊听到这个消息后,大惊失色。
为什么苏万彻突然要陆飞雪学那些东西,老夫人居然还同意了?难道是准备把自己手中的权力夺走吗?
这些年来府中中馈都是自己在管,虽说苏万彻俸禄不高,但给他送礼的人不少。这些年靠着这个,她一个二夫人过的比京城中许多大娘子都体面,看中首饰衣裳都不需要考虑。每当那些夫人小姐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她的虚荣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可如今这个权力竟然要交到陆飞雪手中。
这代表她以后出门再也不能随心所欲,也再也过不上那种前呼后拥的日子了。
前些日子和那贱人只能算是小打小闹,可如今的情况,十分紧急棘手。
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
姜芷蕊咬唇:“扶我起来,给我梳妆,我要去见老夫人。”
她不相信,苏万彻也就算了,苏老夫人怎么会站到陆飞雪那边。一定是看自己暂时失势罢了。
“老夫人,二夫人求见。”下人突然闯进来禀报,把老夫人吓一跳。她正在榻上小憩,心中烦闷的很。
“让她进来吧。”苏老夫人淡淡的说。
她来做什么?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
“参见老夫人,蕊儿挂念老夫人,伤一好便来拜见老夫人。”姜芷蕊盈盈一拜,那神情我见犹怜。
苏老夫人睨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