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万彻的脸色变了变,他根本就不想和陆飞雪和离。
“姐姐,你别为难将军,我……”
白花鲢刚弱弱开口,就被陆飞雪霸气打断,“够了,你也不看看自己几钱几两!”陆飞雪拽过苏万彻,任由一脸阴沉的五皇子走上前去。
“淫/妇!”
五皇子脸黑得像块炭,他把白花鲢扯过来,咬牙切齿地向将军夫妇道歉:
“是皇子府看管不力,给诸位添麻烦了。”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陆飞雪,道:“身为她的丈夫,我会好好管教她!”
“殿下,你,你放开我……”
白花鲢脸一绿,不寒而栗,她拼命挣扎着,却被五皇子一行人毫不留情带走了。
此间,苏万彻的手一直被陆飞雪按着。
她其实打不过他,但苏万彻仍旧是任由陆飞雪处置。
“飞雪,不要气坏身子。”苏万彻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看着眼前清丽女子倔强的面庞,他心中一动。
“我可以向你解释,我和她只是朋友关系,从没有过任何其他……”
陆飞雪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前,止住了苏万彻的话。
她面色也是白的,无人知晓她内心的伤痛绝望。
“苏万彻,是不是清白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我的情分到此为止了,我们暂且分房居住吧。”
苏万彻心中如遭雷击,然而看着陆飞雪,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啪”,这次的巴掌声不再如女人打的般清脆,反而冷酷无情到一击就可咳血。
白花鲢失去了保护,如同鱼肉任人宰割,她的脸很快高高肿起,活像个猪头。
“夫君,夫君……不,五皇子殿下息怒!”
白花鲢腿一软,顺势就跪下来,眼里也盈满了泪水,分不清是惶恐还是委屈。
“好,好得很,我看你是眼里根本没我这个夫君了!”五皇子冷喝一声,扫视了一眼狼藉一片的殿内,狠狠地将案几推翻。
白花鲢被案几倒地扬起的飞尘呛了口鼻,她瑟瑟发抖如同风中落叶:“夫君也有心悦的人,夫君应当知道我的感受……”
“你又明白什么!”
五皇子眼睛一眯,看向白花鲢的眼神更加犀利:“私通在皇家可是死罪!”
“况且苏万彻是……” 似乎是想到了谁,五皇子的表情才柔和了一点,他转身就走,连看一眼这个自己曾想要相敬如宾的妻子都懒得:
“传令下去,公主受了惊吓,发了癔症需要静养,自今日起,不允许踏出这大殿一步!”
白花鲢一下子瘫在地上,她拼命忍着,直到五皇子走远了,泪水才得以争先恐后地涌出。
手指狠狠地掐进皮肤,白花鲢感受着那绝望的痛苦,眼睛已经变红:
好,陆飞雪,我记住你了!
自此之后,白花鲢的苦日子便开始了。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和亲公主,也不再是受人尊敬的五皇子妃。
白花鲢的寝殿里安排满了五皇子的人,她不能出去、没有自由,对外宣称是治病静养,实则是软禁。
这倒还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白花鲢失去了身份和尊严,每天都要被五皇子踢打泄愤。
在五皇子日复一日的谩骂中,她也得知了五皇子对于陆飞雪的隐晦爱意。
白花鲢无声笑开,心里的恨意堆积成山:为什么,为什么陆飞雪能得到那么多人的爱?而她,想要和苏万彻在一起都不能够?
“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打死我,你就能和陆飞雪在一起了吗?”又一拳落在大腿上,白花鲢发出杀猪般的痛呼,尔后疯了一般,不停地大叫。
五皇子眉目一凛,挥手又是几拳狠狠打在白花鲢身上。直打得她发不出惨叫,滚落在地上瑟瑟发抖为止。
“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五皇子诡异地笑道,“你可是一国公主,只要吊着你一口气,怎么打你都不为过!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令我蒙羞的痛苦!”
白花鲢对陆飞雪和五皇子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夜深人静之时,她唯有想着苏万彻那张丰神俊朗的脸,才能勉强忍住伤口崩裂,火辣辣的疼痛。
那种扭曲的爱意支持着她重获新生。
分居生活正式开始。
苏万彻不甘心,每天面对着空空的床,想起自家媳妇曾经不经意间的温柔,对比如今的孤独,实在有些冷寂。
他多次来到点心铺前,凌晨就守在门前只为天亮了她打开门,能看自己一眼。
陆飞雪并不感动,而苏万彻也在献上自己精心制作的礼物却被按例拒绝后,恋恋不舍地去上早朝。
每一次看到陆飞雪冷如冰霜的面容,他会黯然,也会难过。
他知道,自己心里已经住进这个惊才绝艳的女子了。
京城里的传言被他寻了人压下,苏万彻一日一日的痴心等待,也让众人不由得动容。
苏万彻并不想再看到白花鲢,也再未打听过她的消息。
直到白花鲢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苏万彻都没想到她还会再来。
那一日下朝回府,苏万彻在府前石阶上,见到了那个熟悉的女子————五皇子妃,白花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