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嬷嬷心中欢喜,快速开口道:“照老奴来看,应该请个大师做法,把陆飞雪身上的鬼混驱走,将本来的陆飞雪还给我们!”
“如此甚好,就这么办吧,交由你来处理了。”
陆飞雪对将军府管事做出的决定心中一冷。
“管事这是何意,难道这么多年,管事连女儿的性子都不了解?对于偷东西这件事,连解释都不曾听过,就信了林安与林嬷嬷的话,一次一次的针对我,难道女儿在管事心中这样不堪,还没有一个庶女讨的管事欢心?”
将军府管事对这个女儿的话还是有些感触的。
自从陆飞雪的母亲病了之后,一直呆在偏僻的庭院静养,不愿任何人靠近,这也形成了自然而然想避开她的想法,喜欢于我这嘴甜的女儿亲。
双眼泛着泪光,将军府管事抹了把脸,朝着陆飞雪问道:“你要解释,行。”
“那你告诉我为何要偷你林嬷嬷的翡翠拿去卖,难不成真的是因为管事扣了你的月钱,活不下去了?”
见还有解释的机会,陆飞雪松了口气。
好像这个将军府管事,并没有那么讨厌自己,还愿意相信她。只不过这个信任度太低了,到现在,将军府管事还是相信她偷了林嬷嬷的东西。
陆飞雪呼了一口气,开始解释:
“首先,我没有偷府里的任何人的东西,但我确实是因为你扣了我的月钱,活不下去。”
“其次是苏月,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林嬷嬷,我在府里面被丫鬟欺负,故意将衣服洗的不干净给我穿,惹的全身瘙痒。”
“一些狗都不吃的饭菜,拿来到我的院子,分给院里上下。林安多次在我这炫耀她的毛峰多么好喝,而我这个将军府夫人连个普洱都没有,饱饭都吃不了。”
“难道做将军府夫人是这样憋屈的!?当然这些事情我并没有告诉苏万彻,要是我和他说了,你们也不用在这做了。”
一句接连一句的话让将军府管事红了脸,一个红了眼。
身为将军府的管事,他不是不知道林嬷嬷有意无意的苛刻陆飞雪说是要教育,可他半点不知道,将军府的夫人,居然能被丫鬟给欺负了!
将军府管事怒瞪了一眼林安与林嬷嬷,可望向陆飞雪只有一点愧疚感,说不出什么话来。
眼看两人就要和好,林安却不愿就此放过陆飞雪,更不愿管事因为愧疚对嫡姐好。
她拉过将军府管事的手臂,指着陆飞雪于春香手上拿的吃食说道:“管事你真信了林安的说辞?你看她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我可是记得,林安是一点钱都没有的,能买这样贵的吃食,难不成是苏将军的,或者是库中的银两?”
将军府管事陷入了沉思。
不知是该信陆飞雪的话,还是该信林安的话。
但事实上,将军府管事的心是偏于林安的。
在林安这么说以后,将军府管事便下令:“来人啊,搜陆飞雪的院子,再去看看仓库里头有没有少了什么,被偷了什么东西。”
“你们在干什么!”
门外一声呵斥打断了他们的要做的行为。
是苏万彻,他怎么那么早回来了?
陆飞雪将那玉佩和信封塞着放好,一边扬起笑容询问:“万彻,你怎么回来这样早,难道五皇子的成亲宴这么快就办完了吗?”
苏万彻张开口,不好意思说出实况,只好说:“皇上说你不舒服,让我早些回来陪你,没想到就碰见这一幕了。”
刚说完,他又转过身子:“我竟不知,将军府居然出了这等人才,刚欺负主子,还是我苏万彻的夫人!”
将军府管事与林嬷嬷吓得跪在地上,没想到这次居然被苏万彻抓了个正着,想求饶却开不了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看着陆飞雪希望她能说两句好话让苏万彻把他们留下。
可陆飞雪也不是个圣母,都被这样欺负了,还能给她们脸面,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个软柿子,任人把捏。
以往的事她不计较,可这样的祸害是不能再留了。
陆飞雪将林安所做过的事,还有他们置之不理,不禀报的事告诉苏万彻,让他下了处置。
苏万彻深深叹了一口气,“我不在的日子真是难为你了,被欺负了为何不和我说?”
和你说你会搭理吗?
陆飞雪没有将这句话问出口,而是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做的也不是特别过分,这是分不清主仆关系,嚣张惯了。”
“就这你还替他们说话?”苏万彻气急。
陆飞雪却笑了,“我这又哪是帮他们说话呢,我只是在说实话,他们分不清楚关系,还很嚣张,怎么就是替他们说话了?”
苏万彻被陆飞雪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避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