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急急忙忙的赶过去。
周舒窈解开陆飞雪身上的衣衫,发现她有好几处伤口,于是她拿来马车上备好的伤药,仔细的给陆飞雪敷着,一边不放心的说道:“先处理一下,咱们回去马上请个大夫来看。”
陆飞雪有些惊奇:“怎么连这个都有?”
周舒窈想了想:“这些都是宫里准备的,通常宫里准备的马车上都会有许多小物件,各种各样的,用途也各不相同,就是为了以防不时之需。”
陆飞雪点了点头,小腹的坠痛让她脸色发白,她疲惫的靠在靠枕上,闭目养神。
周舒窈见她如此,只当她是累坏了,上好药之后,便靠在另一旁,不再打扰她。
陆飞雪不知不觉中竟然沉沉睡去,等到她苏醒的时候,二皇子和周舒窈二人已经拜完了祖宗,二皇子也换好了新的衣裳,几人又急急忙忙的准备赶回去。
在二皇子等待的皇后首先感到不对劲,这段路并不远,为什么这么久还没见他们的身影。
她不放心的说道:“怎么还不回来?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皇上,咱们要不要再派些人过去看看?”
苏万彻站起来:“我带些人去看看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也同样记挂着陆飞雪的安危,况且确实晚的太久了。
正在这时,下人急急忙忙跑过来通传,说几人回来了。
众人和宾客们又围去门口,二皇子将周舒窈扶下来,苏万彻赶紧上前去查看,将陆飞雪带了下来。
他这一看,倒是吓了一跳:“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们遇到了什么人吗?”
陆飞雪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
她此刻衣衫还算是工整,周舒窈将预备好的衣裙给她换上了,可首饰却还没来得及戴,妆容也乱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苏万彻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处,陆飞雪不自觉的倒吸一口凉气。
皇上此时也看到几人的模样,皱眉道:“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二皇子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道:“父皇,我们在路上遇到一伙黑衣人,对方人数众多,身手不凡,说是要将儿臣的妻子和苏夫人都留下,儿臣自然不能答应,只是打败他们花了些时间,侍卫也折损了大半,好在祖宗是拜完了,是儿臣无能,还请父皇不要降罪。”
皇后赶紧上前去拉着二皇子左看右看:“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皇上眉头跳了跳,震怒道:“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天家脚下,竟然敢意图谋害天家之人?可有留下活口,带来细细审问!”
二皇子摇了摇头:“不曾,那人刚烈的很,见事情失败,咬舌自尽了。”
围观的宾客均倒吸一口凉气,是谁胆子这么大?
而且,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今日的典礼怕是也继续不了了吧?
有些人幸灾乐祸,有些平日里跟周舒窈交好的都同情的看着周舒窈。
皇上环顾四周:“你们稍作休整,今天一定要将事情办了。”
此话正中二皇子下怀,他点头应了。
周舒窈回房整理仪容,苏万彻将陆飞雪扶回去,叫人请了大夫。
苏万彻心疼的看着她:“还疼不疼?”
陆飞雪不想让他过于担心自己,笑着安慰道:“都是些皮外伤罢了,小事。”
因为急着让二人拜堂,陆飞雪还是想陪在周舒窈旁边,也没叫大夫把脉,处理了伤口就准备过去。
临走之前陆飞雪还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裙子,自己也没来月事,为何会小腹难受?
她没多想,赶紧到了现场。
周舒窈看见她,满眼欣喜:“你来了?咱们开始吧。”
陆飞雪微微惊讶:“你在等我。”
周舒窈笑了笑:“对,而且刚刚钦天监又算了一下,吉时也才刚刚到,我想让你陪在我身边,不想有遗憾,便求了皇上,他欣然应允了。”
陆飞雪拍了拍周舒窈的手:“那就开始吧。”
随着婆子一声接着一声的高喊,二人拜天地,拜高堂,最后对拜时,周舒窈紧紧拉住自己手中的红绸,滚烫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的落下。
二皇子自然发现了,他无奈的笑笑,自己的妻子,原是个如此感性的人。
泪水打湿了衣裙,婆子自然也看见了,她赶紧笑着圆场:“瞧瞧咱们的新娘子,幸福的都落了泪,咱们也别再耽搁了!赶紧的大家,吃完了宴席,就赶紧送新人入洞房吧!”
众人的喝彩一声接着一声,有人扶着周舒窈回了房,二皇子则在外应酬宾客。
酒过三巡,众人都喝的差不多了,便起哄着要去闹洞房,陆飞雪想跟着去看热闹,苏万彻拗不过她,扶着她去了。
众人均挑着好话说,二皇子脸上掩盖不住的高兴。终于,都结束了之后,皇上和皇后便回宫了,陆飞雪因为身体不适,悄悄的让苏万彻去问二皇子,自己今日就歇在皇子府。
二皇子自然没有意见,还让人去请了大夫,让苏万彻带着去给陆飞雪看病。
二皇子屏退众人,轻轻关上了门,揭开了周舒窈的盖头。
喝完合卺酒之后,看着周舒窈微微发红的娇美面容,二皇子再也忍不住了,即刻深吻上去,两人拥在一起。
周舒窈幸福的笑了,两人遇到了这么多困难,终于是顺利的成了亲。
这边浓情蜜意,那边的陆飞雪一脸虚弱的躺在床上,不等大夫来,她就感觉身下一股热流,小腹疼的更厉害了。
她还暗自松了口气,原来是来月事了,她只是有些奇怪,往日来月事,自己并不像这样啊。
苏万彻带着大夫着急忙慌的闯进来,她还勉强扯起一个笑容,安慰苏万彻:“别急,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夫给陆飞雪把脉,脸色越来越差,冷汗即刻就流了下来。
他赶紧写了个药方,叫下人赶紧去抓药。
苏万彻一脸担忧的问:“她是怎么回事?”
大夫急忙跪下来:“禀大人,您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