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参粉?亏你这个逆子说的出口!”
知府闻言,心中怒气横生,一张老脸之上皱纹瞬间拉了下来,如果眼前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早就吩咐下人将其乱棍打死了!
“你不相信是吧?”知府冷哼一声,连忙唤下人将药汤给取了过来,放在月婉莹的面前,“既然你不相信的话,那你就把这药汤给喝了吧,喝了你就知道你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月婉莹偷偷抬眼瞥了父亲身后的几个姨太,发现她们脸色煞白,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当下一惊,知道这药汤之中肯定有问题。
父亲的习性是知道的,不是一些大事,根本不会生这么大的气!
“还愣着干什么?这药汤是大补之物,喝下去不会死的,你给我喝完了!”
知府气呼呼地坐回了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显然气的不轻。
月婉莹看着眼前的药碗,却怎么也拾不起勇气上前端,如果这药汤真的有问题,恐怕死的就是自己了。
她偷偷又看了父亲几眼,发现是真的生气了,也就是说这药汤之中真的有问题。
可是她放的是张德给的山参粉,怎么可能会死人呢?
难不成……
她不敢再往下想,直接跪在了父亲的面前,梨花带雨一般哭道:“父亲,这山参粉都是张德给我的,他说喝下这个对身体有好处,女儿为了讨你们欢心,所以才熬了这药汤,我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你这个逆子,我真是白养活你这么多年了。平日里为父给你请私塾先生教你知书达理,三从四德,可你呢,却背着我做出这些可耻的事情,你还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吗?”知府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月婉莹跪倒在地上,不敢言语一句,浑身都在发抖。
身后的几个妾室一看,连忙上来劝道:“老爷,婉莹她还小,从小就待在闺房之中,也怪那张德生的一副花言巧语,将婉莹给骗了去,还好没有酿成什么大祸,现在发现也不晚,你就饶了她吧!”
“就是啊,老爷,婉莹她年纪还小,有些事情不懂,难免会被那些男人花言巧语骗了,只要没酿成大祸,咱们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在几个妾室的轮流说服下,知府的脸色缓解了不少,侧头瞥了一眼月婉莹,冷哼道:“我造了什么孽,竟然生出你这么一个不孝子,真是气死我了!”
“现在立刻给我滚回你的房间,从这一刻开始你不许离开房间半步,我会叫人严加看管你的,要是被我发现了,我会打断你的腿!给我滚!”
知府气的语气都有些颤抖。
月婉莹回到房间,心中越想越气,明明张德告诉自己是山参粉,可是到了父亲嘴里,就成了害命的毒药。
“不行,我一定要证实一下!”
她立刻将自己的贴身嬷嬷给喊了过来,说道:“刘嬷嬷,你去后院拿一只鸡过来,对了,将这剩下的白色粉末兑水端过来!”
刘嬷嬷领命,连忙去后院抓了一只公鸡过来,双腿捆住地扔在了房间里,然后将剩下的白色粉末兑了水,依照月婉莹的话,将这些水给公鸡喂下。
过了一小会,公鸡开始在地上抽搐起来,随后白眼一番,直接没了生气,浑身上下尽数都被腐烂。
“啊!”
月婉莹见状,失声尖叫起来,目光骇然地躲到床榻之上,心如死灰!
“骗子,他就是一个大骗子!”
月婉莹喃喃了几句,随后整个人发起疯来,直接把之前藏的信封和东西全部翻找了出来,一个个全部销毁掉。
“张德,你这个不得好死的骗子,竟然欺骗我!”
刘嬷嬷一头雾水地站在身后,见小姐无端这般,心下一急,连忙关慰道:“小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那白色粉末到底是谁给你的?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毒药啊!”
月婉莹眼眶通红,雾气升腾,一心只想捣毁张德的所有东西,一言不发,弄得刘嬷嬷也是焦急不已。
将这些东西全部扔掉之后,月婉莹抹掉眼角的泪水,站起身,径直走到父亲的书房前,直接跪了下去。
她大声道:“父亲,婉莹知道错了,听信了贼人的言语,差点害的家人万劫不复,我真是罪该万死,女儿已经将其所有东西全部销毁,断了跟他的来往,还请父亲责罚女儿,让女儿赎罪!”
坐在书房里的知府闻言,老眼一红,几滴热泪从眼眶之中掉落下来,他缓缓起身,打开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儿,心中十分不忍。
半响,他缓缓道:“好了,你起来吧,这件事并不是你的错,你年幼无知,受到贼人的哄骗,幸好没有酿成什么大错,你就在家闭门思过吧!”
月婉莹眼神闪过一丝坚毅,点点头,说道:“知道了父亲,女儿知道错了,我跟他断绝了来往,我不会再与他联系半分的!”
知府欣慰地点点头。
苏万彻将张德囚禁在了将军府,并派人严加看管,但是张德却不以为然,依旧找人帮自己送信,还承诺给予重金。
可他勾连知府千金的事情已经败露,加上送信地给苏万彻通风报信,直接将信给拦截了下来,并且身上的银两全都给私吞了。
一段时间下来,张德身上身无分文,加上自己被囚禁在将军府,只能等着投喂。
陆飞雪与苏万彻坐在房间之中,两人的脸色都有些不悦。
半响,陆飞雪开口说道:“这张德竟然勾连知府千金,将这鹤顶红当做山参粉给糊弄过去,想来是想置知府一家人于死地,这等手段,想必他一个酒楼老板做不出来。”
苏万彻冷哼一声,说道:“一个平民,竟然敢对知府动手,想来身后是有其他势力,只不过,这鹤顶红事件已经暴露,加上张德现在在我们手上,我不信他身后的人不对他动手!”
“难不成,张德只是一个小小的棋子?”陆飞雪脸色一凝,有些担忧道。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们一定要小心,恐怕他留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