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艳毫不掩饰的爱意让陆飞雪心生醋意。苏万彻是她的,怎么能被别的女人放在思想里随便歪歪。
陆飞雪拉着苏万彻走的飞快,不想陆红艳多看自己的男人多一眼。她知道苏万彻优秀,被人看上很正常,可她就是不想他被任何上,就像不想让梦中的画面发生那般。
苏万彻发觉陆飞雪的不对劲,似乎不像是吃醋那么简单。
以往也有人贴着他,可陆飞雪也不会那么应激,只是心里会觉得不舒服,这次是直接把他给扯走了。
想起余氏说过的话,陆飞雪好像是受过伤的,苏万彻仔细一看,果然发现她的手上以及多处地方,顿时心疼了起来。列阳公主只说了自己病了,却没说自己是被如何救醒的。不过看到陆飞雪的伤口,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苏万彻揽住陆飞雪的腰,在她的耳边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你受伤担心,还把你折磨了一遍,”
其实也不怪苏万彻一开始没注意到,长时间的卧倒让他反应速度变慢,才恢复不久又意气风发,自然是不会注意到,全都注意到如何干活,哪能留意那么多。
看苏万彻才反应过来,陆飞雪轻轻一笑,用其余话题待过:“烈阳公主今日问我该如何让五皇子喜欢上,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忽然想通了,居然开始避着五皇子。”
“如此说来确实新奇,之前烈阳公主忽然把你带走可把我吓了。”
两人在路上谈的很是恩爱,但陆红艳不服气就这么放着两人在她面前秀苏万彻对陆飞雪的独宠。
余氏没空搭理沉陷于暗恋思想的陆红艳,只想着这次趁烈阳公主不在可不可以拿钱钱财逃走,不再回来这是非之地了。
她偷偷潜入苏万彻与陆飞艳的房里四处搜索。
偌大的房间里有许多文物摆在周边,桌上各种看起来杂乱的东西被收拾的井井有条,毛笔盒子上有个红尾巴的毛笔。余氏刚拿起来,就被走回来的苏万彻发现个正着,怒气的冲过来抢过毛笔,大声怒吼:“谁允许你动它的!?”
苏万彻宝贝的拿手帕擦了又擦,轻轻放回去,对陆飞雪说了句狠话:“夫人,请管好你的母亲,让她不要在将军府里乱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陆飞雪的心突然咯噔一下,不明白苏万彻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因为尊重苏万彻,她并没有询问这是不是谁赠送于他的东西,更是没有听苏万彻提醒过,这毛笔是谁送的,之前是怎么样的。
想到梦中的那位白衣女子,陆飞雪感觉自己的心更加慌张了。
虽然说苏万彻答应过她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妻子不娶妾回来,可不代表他不会带一个正妻回来,把她弄成妾位。
吼完之后的苏万彻觉得不对劲,下一秒解释:“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可谓是越解释越乱,虽然苏万彻没有说陆飞雪的意思,可余氏无论如何也是自己的母亲,被自己的夫君这么说,总归是不好受的。
陆飞雪装作不在意,将余氏送了出去,确实自己也是生气。就算她不好,也用不着这样对待她的母亲吧?
即便如此,陆飞雪还是听苏万彻的话,将余氏给训斥了一顿:“母亲,我夫君说的没错,平日里你没有教导过我,但是也不应该到了别人家中,还乱拿别人的东西。”
“能让你住下已经是我尽力而为,不要再为我找麻烦了好吗?更何况,母亲你进我们的房间是想干什么?”
余氏脸色一变,微微说道:“我进来你们房间还需要理由吗,我看你们房间脏乱,想进来给你们收拾。”
“房间脏乱?”陆飞雪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
“母亲这是说的哪里话,房间每日都有丫鬟打扫,怎么会脏乱呢?母亲这么一说,岂不是在责怪我们将军府的丫鬟不会打扫?”
余氏撇了撇嘴,虽然没这个意思,但也知道越描越乱,不再说话,只能落跑。
离开了陆飞雪之后,余氏骂骂咧咧的走到将军府的后院里,看见在偷瞄的陆红艳。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讯问道:“你在这站着干什么呢,你想看谁?”
陆红艳回头看见是自己的母亲,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母亲你突然站在我后面做什么,人吓人可是能吓傻的!”陆红艳一嘴埋怨,直到看到给苏万彻送烦的丫鬟肚子疼果然去了茅厕。
陆红艳拿着自己好不容易弄的情迷药,给自己也喝下了吸引男人的药粉,兴高采烈的用手指搅拌搅拌,然后用水洗掉,看着那丫鬟回来拿食盒离开,才放心与余氏回到卧室。
刚刚下药的一幕余氏可是看见了。
“你真是大胆,明知道苏万彻这次是吃药才晕倒的,你居然还敢给他下药!”
陆红艳哪知道有这件事,惊道:“不是吧,这药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呢,怎么就……唉!”
余氏见自己的丫头那么蠢,瑶瑶头说道:“你这蠢丫头,要是那丫鬟送不了,你送不就得了?”
陆红艳竖起耳朵,离的余氏更近些的听:“你这笨蛋,要是那丫鬟送不进去,你直接拿进去说要给他不就行了?而且那样还要证据说你是不知情的。”
“然后你再亲口吃了,表示没毒,那苏将军自然不就吃下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对苏将军有意思……”陆红艳红着脸发问,却遭到余氏的笑柄,表示这些把戏之前玩多了,不然哪来的宠爱?
陆红艳忽然觉得自己母亲本事挺大,自然是听了余氏的建议,在东西送进去之前,先一步的抢过饭盒,对着那丫鬟说道:“你先去忙吧,这东西我给他送进去就得了。”
“可是这是夫人……”
“哎呀,别夫人前夫人后的了,我是她妹妹,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嘛?”
丫鬟心里自然是不信的,可是也没有办法,自己只是个丫鬟,最后只能说一句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