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三哥。”
云览有些慌,他的心底有些怪怪的。
在云览的眼里,宴会上没点什么幺蛾子真的是一件奇奇怪怪的事情,这么多年以来,哪次宴会不是多多少少的都会搞出点什么事情出来。
像今夜这个样子的宴会属实让人觉得不大正常。
瞧瞧这个皇帝不出来说些什么,只顾着自己喝而晾着他们自己在下面?
还有瞧瞧这下面的大臣们也都是一样自己喝自己的真的好吗?
虽说这是宴会,但是……
怎么搞的他们就是来吃顿饭的感觉一样。
这是夭夜的传统?
还是纯粹的针对?
但是如果是针对的话,那又是针对谁,怎么针对的呢?
云览越想越想不通,越想不通就越觉得可怕,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将脑袋瓜交给自家三哥。
“嗯?”
云墨有些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眼底很明显的意思。
有话快说!
现在的云墨就如同夜离舒心中所想,心中颇为烦躁。
对面的那个人若不是时间场地不对,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那赤裸裸的,不知道掩饰的眼神,云墨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真的是让人心中极为不爽啊。
一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在别的男人的府中住了那么长的时间,心底就忍不住的浮上怒火。
该死的女人!
而这个时候,云览却偏偏又不知道死活的凑上来,自然而然就承受了云墨的怒火。
云览:“……”
瑟瑟发抖.jpg
太可怕了,云览的小脑瓜还是很灵光的。
结合近来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立马就想到了原因。
约莫是醋坛子又翻了,而他正好成了那个出气筒。
呜呜呜——
他可太可怜了吧。
原本想要问的话又都收了回去。
他怂了。
而且,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三哥他……
三哥他一定能看出来的……吧。
“报——”
大殿门口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一个侍卫,恭敬的跪在大厅中央。
一时间殿中都安静了下来,皆都看了过去。
这种时候,能有什么事情?
一些喝酒稍稍有些醉意的人这个时候都被这一声给吓醒了,尤其是其他的几国之人一个个的都严肃了起来,身子不自觉的崩了起来。
那个侍卫也没想到自己进来就迎上了这么多视线,一个个的都极为有压力,早知道就不应该抢着进来的。
“何事?”
夜离舒开口问道,心中亦是疑惑不已,她好像没安排什么吧。
“回陛下。”
“宁王殿下在外求见。”
嗯?
什么?
宁王殿下?
一时间殿中又小闹了起来。
宁王殿下不是被命令驻守边疆去了,无召不得回京的情况。
怎么会突然间回京呢?
任知约看向夜离舒,见她同样一副惊讶的模样,心底不由得警惕了起来,夜离明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这般想着,然后他就见夜离舒猛地想起来什么,恰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哦!”
“的确,朕好像真的下过这个命令。”
任知约:“……”
其他人:“……”
这个皇帝真的靠谱吗?
倒是暗处的洛谨言蹙起了眉头,这件事情他倒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