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表现洛谨言自是看到了,“怎么了?”
“没……没什么。”
月梧业飞快的摇了摇头,否定道。
竟然是让他假死,他还以为……
这个男人不会是看出来什么了吧?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你在害怕?”
月梧业其实并不擅长掩藏自己的情绪,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从被压迫着的环境下长成的孩子,虽然经历的也不少,但是从内心深处来说还是太过于稚嫩了。
惴惴不安的情绪萦绕在周身,洛谨言自然而然不可能没有看到。
他眉头微蹙,刚刚的提议莫不是有什么问题?
“这个计划有什么问题吗?”
月梧业不答。
洛谨言回想着刚刚说的话,想到一个可能性,随后眉头稍缓,“只是假死而已,不用担心。”
“不会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吗?”
“皇……月梧生,很……可怕。”
看着眼前的少年因为提起月梧生的名字而微微颤抖,恐惧,肉眼可见的恐惧。
这个孩子总是不肯正看着他,洛谨言只好微微屈身,眸子正对着月梧业。
“这里不是新月。”
“也轮不得新月在这里放肆!”
月梧业眸子微微睁大,似乎有些动容,但是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噗嗤——”
一阵笑声从一旁传过来,月梧业像受到了惊吓一样退后一步,将自己隐藏在洛谨言的身后。
虽然对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是不得不说,现在的这种做法让他非常的有安全感。
熟悉的笑声,洛谨言就是没看着人都知道来的人是谁。
“走了?”
夜离舒缓缓走过来,顺便还翻了个白眼,“当然走了,不然朕怎么来的?”
“不过朕倒是不知道,你竟然对朕这么有信心?”
夜离舒眸子里笑的竟是玩味,“你就不怕朕……”
洛谨言一阵无语:“……”
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不要给这个选项了,真是无聊的女人。
见洛谨言完全不给个反应,夜离舒自讨没趣,切!
自从夜离舒走过来后,站在洛谨言身后的月梧业就渐渐的探出自己的脑袋,不像上次那般惊惧,反而仔细的打量着她。
好,好好看。
长得好好看,笑起来也好好看。
瞳孔微微睁大,不由得看的怔住了。
洛谨言的反应颇为无趣,夜离舒这才感受到一道炙热的目光在她身上。
令她极为意外的是,竟然是那个胆子小的不能再小的洛谨言家亲戚的那个孩子。
哦豁!
上次见她不是还害怕的要死,这一次竟然还就这么毫不遮掩的看着她,连遮掩都不知道遮掩。
啧!
果然还是个孩子。
想到洛谨言刚刚和他说的那些话,约莫是把她当作救星了吧。
毕竟夭夜是她的。
罢了罢了,看在洛谨言的面子上,而且这件事情做起来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就是了。
哈?
你说和她有关系?
这怎么可能?
到时候计划实施的时候,计划是洛谨言想的,执行计划的人是洛谨言出的,结果……
洛谨言犯得事,和她夜离舒有什么关系,她要做的也就只有死不承认。
阿噗——
什么死不承认,这可不是她干的事情。
夜离舒整个人悠哉悠哉,面上露出一抹十分吻温和的笑容,“这里可是夭夜,朕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