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橙花,夭夜,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吗?这他倒是不大清楚。
还有夜离宸和她……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了交集了啊。
微微舔过唇边,这可,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尤其是接下来的夭夜,嗯……
让他好好来想想……
啊,云墨和白清音,夜离舒还有……
他将视线看向自家四弟的身上,嘴角勾起一个莫名的笑容。
“兄长?”
洛谨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洛谨承看过去,就正巧对上他略显疑惑的眸子,其中还有着几分淡淡的警惕。
“您又想做什么?”
洛谨承:“……”
哦豁。
有些太兴奋了,以至于一时间忘了自家四弟在边上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他淡定的摇了摇头,嘴角笑意还一直都未曾收回去,只是自然的转移话题道。
“倒是你……”
“近来怎么样?”
洛谨言先是皱了皱眉,随后很快就又舒缓了下来。
“弟很好。”
洛谨承轻笑一声,“你知道的,为兄问的是什么意思。”
他的脸顿时间就黑了,那张脸冷漠至极,说出来的话都像是快要掉出冰渣子来了似的,“兄长还是先管好自己为好。”
“之前的伪装毫无用处,夜离舒对兄长您极其防备。”
洛谨承脸色微变,是吗?
看来她知道些什么啊……
但是很快就又变了回来,“四弟这是担心为兄?”
眉眼弯了弯,面上惊喜异常,“为兄可真是太感动了。”
洛谨言的额角落下一排黑线,于是转过身去,“弟还有事。”
“等等,四弟。”
洛谨言停下脚步。
“云华的人应该快到了吧?”
“嗯。”
……
一队人马从夭夜的边境缓缓行驶过来,也没有什么个旗号,只是对外纯粹是打着商队的名义往京城驶去。
“近来这京城事情倒也真是挺多。”
马车内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约莫是三十岁左右的声音,语气中还颇有着一些幸灾乐祸的意思在其中。
她又看了看手中的信纸,随后轻轻的哼了一声,眼中满是鄙夷之色,“堂堂一国帝王竟然还沦落到被人掳走的地步,简直是丢人至极。”
直直的跪坐在一旁的男人只是静静地坐着,面上毫无表情,只是眼眸深处流露出的些许无奈。
真是的,又来了。
心底轻声叹了口气,随后轻轻的唤了一声女人,“……母亲。”
听到自家儿子颇为无奈的叹气声,柳氏直接瞪过去,“怎么?我说的不对。”
夜离明:“……”
见到自家儿子不说话,柳氏不依了,“你还是我的亲儿子吗?”
“你瞧瞧你这副样子,整天一扯到那个丫头的事情你就不说话,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
说着还一边撩起衣袖放在眼角边,“呜呜……”
“白养你这么多年了……呜呜……”
夜离明:“……”
呼--
他向上翻了翻眼皮,随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企图好好的和自家母亲说话,“母亲,儿子没有……”
“你就有!”
夜离明“……”
面上的神情僵硬了几分,这还能不能好好的听他说话了,让他说话,结果说了又不信,你让他如何是好。
得,您就慢慢哭去吧,他管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