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声音沙哑,他一开口,周围几个大老板都停下闲聊,行动间恭敬不少。
我挑眉,这老家伙来头不小嘛。
“中庸之命,自然是够了。”
“呵呵。”
老头一愣,笑了起来。
“你家长辈就这般教你规矩的?”
我咧嘴笑笑:“老前辈的规矩也不咋样。”
道行跟我差不多,还想拿捏我,做梦。
“哎哟,瞧我,忘了介绍。这位是京城来的关言大师,陈二的八方伏龙风水局,就是他布的!”
我意外的看过去。
要不是金蟾吸水坏了运势,那套八方伏龙风水局倒是还能继续用的。
我再次仔细打量了一圈关老头,心里有个猜测。
老家伙可能是五残。
一聋二哑三拐子,四穷五残六老瞎。
我收回视线,笑着和这群老板问好。
“老陈跟我提起过的李.大师,就是李总的女婿啊?”
其中一位老板很有眼色的打破尴尬的气氛。
“嘿嘿,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女婿啦!”
李德胜伸手猛拍我肩膀:“大家别夸他,小年轻容易骄傲!”
“诶呀,老李太谦虚,小伙子要多鼓励的嘛。”
“你李家走大运啊!这是捡到宝啦!”
“女婿是风水师,李老哥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咱们几个老兄弟呀!”
老板们拍的一手好马屁,其中有几个是上次陈二爷请客吃饭时也在的,于是相互吹嘘间把我捧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李德胜心情大好,小声问我能不能接几个活儿给他撑撑面子。
“可以。不过得先相面,我不改命。”
我凑过去叮嘱,才说完,关老头就嗤笑着冲我说:“风水师最大的成就,就是帮寻常人逆转天命,趋吉避凶。”
“你小子自个儿的命还不是你家长辈给改的?”
话音落下,众人一下闭了嘴。
两位风水师针锋相对,没人想当炮灰。
“趋吉避凶并不代表逆天改命,二者不能相提并论。顺应天命才是正道,我家里人舍不得我,却也是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我看向老头缺失的身体,嘲讽的笑起来:“依关老所言,改过的命格不少咯?只是一只手和一条腿的代价,未免太少。”
欠下因果后,命数中自然会有变化。
一般人的因果不多,大多体现在命格和命数上。
若是与之纠缠的因果太多,那周身的气息就会有所改变。
像关老头这种,因果已然凝聚成型的,可想而知,究竟有欠下了多少的因果。
想来他是用什么法子在明面上避过了报应,只得在命数里给他记上一笔。
活着的时候算不清的账,死后接着算。
显然我的话说道关老痛处上。
老头子立马变了脸色,狠狠瞪我一眼:“这次算你走运,下一次你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说罢,他一甩衣袖,一拐一拐走了。
我正一头雾水,身后来了个熟人。
“赵志新的命是关老改的,我的金蟾吸水应该也是他动的手脚。”
姜城扶着姜洪生走过来。
“原来是他!”我恍然大悟,难怪老头子对我有敌意,“你本事不大,知道的挺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