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邪立马紧锁着眉头,眉宇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打砸的声音依旧。
突然传出了一道年轻男子的叫骂声:“死老太婆,还打电话给人求救!杨队长!”
“兄弟们,你们知道杨队长是哪个队?”
年轻的男子吆喝一声,然后捡起手机,特别嚣张的问道:“请问你是哪位杨队长啊!”
杨小邪淡淡地回道:“算是保安队的吧!”
那年轻的男子忍不住狂笑起来:“哈哈!笑死我了,我还在猜这个老太婆是不是认识督察队的某位队长呢?原来是保安队的!”
人群紧接着一片哄笑。
那年轻男子再次拿起手机,说道:“杨队长!赶紧过来,带老妇看病去吧?你要是来晚了,说不定直接送殡仪馆了!”
杨小邪淡淡的的问道:“地址!”
“海北街!”
电话内年轻男子回应后,便挂掉了电话。
杨小邪旋即动身便离开了,一群小混混欺负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这很过分。
……
南区,海北街。
距离南新区直接距离一公里,原本这里地处偏僻没什么人的流量,来这里的都是原先附近十里八村的村民。
但自从村子被征收了,按理说应该彻底没什么人的流量了,但恰恰相反,这里反倒是热闹过主城区繁华商业街。
无数商家来到这里开店,不仅仅有各种饮食方面店,还有大量的建材店等等,毕竟离着南新区越近,经济肯定不会差。
试想一下南新区坐拥雅州第一大港口,注定会成为青龙国数一数二的经济大区,离开这种发达的大区越近,自然是越会受到福泽关照。
而这里街道两侧的商铺都是并非是私有的,全部是归公家,毕竟当初这块地太穷不是政府出资,这里的人根本就盖不出一条商业街。
也是因为穷,这里的铺子的租金也非常的低,一间十几平的商铺租金只有两百块。
而此刻,很多间铺子里,都是一片怨声哀悼。
“疼啊!”
“都要死了!”
“死人啦!”
其中,一间铺子里躺着正是张婶,她的头部在流血,是被钝器所伤,如今已经不省人事。
而此刻站在街道上的一群小混混,叼着香烟,手上染血就像是没事人似的。
当然这些并不是他们的血,而是躺在一间间商铺里,被打伤的村民的血。
“光哥!这条街铺子都已经转租给我们了!我们是不是要发财了!”一名小弟兴奋的给为首的青年续上一根烟。
被称为光哥的青年,名龚光,染着一头红色头发,耳钉、鼻环、唇钉样样不少。
他把玩着手中的手机,似乎是没听见小弟的说话,自言自语地说道:“还真是奇葩,那个老妇竟然能用这么好的手机!”
这时,小弟们也纷纷注意到了龚光手中手机。
“卧槽!华为保时捷,一万多!”
“这是哪个的?这么奢侈?用一万多手?”
龚光咧嘴笑道:“那边卖香肠的老妇,若不是一个电话是在通话中,我也没发现这部手机!”
众小弟们猛然想起,纷纷大笑起来。
“想起来了,杨队长!那个老妇跟一个保安队长求救!”
“哈哈!我也想起来了,真特么是我本世纪听见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有意思,笑死我了!”
“不过光哥有一说一,这个杨队长不会是那老妇家的保安吧?她家有一个保安队?”有小弟隐隐有些担忧地问道。
龚光轻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这里店铺的租客都是农民有个屁背景?而且据我所知,这里的租客大多都是没被征迁的村子的聚集地,都是穷人!”
一名小弟眼眸一亮,说道:“或许用这个手机的老妇的是被征迁村子里面的人,这样就能解释她有钱了!”
龚光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道:“兄弟们!走!我们今天还能赚上一笔外快了!”
小弟们纷纷跟着龚光回到了先前打砸的铺子。
铺子的主人正是张婶。
龚光走到不省人事的张婶面前蹲了下来,然后用一手抓着张婶的头发,将其头拎高了一些,然后用另一只夹着香烟的手,把香烟猛地朝向张婶的脸上戳去。
“啊!” 张婶惨叫一声,从疼痛中醒来。
她刚睁开眼,便见一团青烟迎面向她吐来。
被呛着一嗓子的张婶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龚光这才松掉张婶的头发,起身,然后又坐了下去。
小弟们恰到好处的搬来了椅子,是稳稳的接住了龚光。的
龚光翘着二郎腿,继续口吐着烟雾,说道:“老太婆,把你的钱都交出来,否则,我就打死你!”
他的语气淡漠,透着对生命的藐视。
张婶捂着被烫伤脸,哭诉道:“我没有钱,有钱还来卖香肠吗?”
龚光冷笑着说道:“一万多手机都用得起,跟我哭穷,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给我把这老太婆烫成麻子脸!”
那些正在抽烟的小弟们纷纷眼眸吨亮,拿着烟头就准备去烫张婶。
张婶突然满目泪光,嘴唇打颤地喊道:“杨队长!”
这让冲上去的小混混身子纷纷一滞,然后大笑起来。
“妈呀!笑死我了,老太婆,你真是不会啊,你拿保安队长吓谁呢的?”
“是啊!你好歹编一个督查局的队长吧!”
“真是,我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有人拿保安队长吓唬我的!”
然而,一道淡淡的轻笑声,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谁说保安队长就不吓人的?”
小混混们纷纷回首一看,目光全部聚焦在了一个年轻人的身影上。
不得不说,这年轻人身姿挺拔,颜值很高,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明星。
就在他们猜测这个年轻人身份的时候,杨小邪主动介绍道:“我就是杨队长!”
小混混们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了哄堂般的大笑声。
“笑死我了,没想到保安队长还真来了!”
“讲真的,这小鲜肉能当保安吗?”
“呵呵!这种一看就是那种给豪华酒店,住宅什么的门卫保安!有颜值!”
这时,龚光的目光也上下打量起了杨小邪,说道:“杨队长!我就是跟你通话的人,你可以叫我光哥!”
龚光摸了摸自己的脸,略显遗憾地说道:“兄弟们!光哥我有点自卑了,这小子太帅了,我跟他说话有点自卑怎么办?”
小弟们秒懂地回应道:“光哥,那就让这小子变成麻子脸再跟你说话!”
他们再次拿起烟头吸了一口,烟头上冒着红色的火光,就像是一只只恶魔之眼盯着杨小邪。
他们准备用烟头把杨小邪烫成麻子!
就在他们群扑向杨小邪的时候,杨小邪三拳两脚就将这些人一个个踢飞打翻了过去。
很快小弟们就被打翻在地,人仰马翻,不省人事。
龚光吞咽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额头上也不断地有汗珠滚落。
他知道是踢上铁板上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龚光两腿一软就朝向杨小邪鬼跪了下去:“大哥!我错了!”
杨小邪走至龚光的面前,说道:“巧了,我有密集喜爱症,就喜欢看麻子脸!”
龚光面色一变,自然是听懂了杨小邪的言外之意。
让他用烟自己烫自己?他脑子坏了。
龚光立马站起身子来,说道:“摊牌了,我有两大靠山,北河行省最大的堂口孟一堂,以及青龙国最大的肉长,北河肉肠撑腰,你敢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