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叹了口气,只说了一句话:“依依,娱乐圈生存不易,还是要多留心着点。”
盛依依不怕别人的横眉冷目,反倒受不住温言相待,当即便有些感动。
真心实意的道了谢,盛依依顺带保证了一番,表示一定会把剩下的戏份尽力拍好。
济世剩下的戏份已经不多了,不过半月便能杀青,娱乐圈的消息更新换代极快,加上两位流言的主角都没有出现过了,关于盛依依的那些消息渐渐也就销声匿迹了。
不过影响依然存在,只是尚在剧组的盛依依还察觉不到罢了。
终于济世剧组杀青了,陈导特意安排了杀青宴,剧组从上到下几乎所有人都参加了,唯有谭韵因为行程问题,不得不提早离开。
走的时候她抱着盛依依哭得稀里哗啦,不知情之人还以为这是生离死别呢。
盛依依无奈的感觉到肩膀处湿哒哒的,拍拍谭韵肩膀道:“大小姐你别哭了,咱们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你……你会来找我吗?”谭韵终于肯抬起头来,不过依旧哭得抽抽搭搭的。
这会盛依依哪敢说不会,连忙赌咒发誓以安对方的心。
终于谭韵红着眼睛离开了,时翃陪着盛依依送她,发现谭韵走后自己心上人也红了眼眶。
“刚刚还挺淡然的,怎么人走了翻到哭啦?”时翃故意打趣她。
盛依依毫不犹豫的赏了人一个白眼:“你懂什么。”
说罢扭头就走,做准备去参加杀青宴了。
时翃摸摸鼻子,其实也有些想哭,不过自己是个大男人,怎么能做这么丢份的事情呢。
这个flag在晚些时候就被打破了,作为主演,众人自然轮番敬酒。
几杯酒下肚后,时翃忽然抓着盛依依的手不肯放了。
任凭其他人调笑也好,盛依依嫌弃也罢,反正时翃就是死死黏着。
万天新很庆幸今日自己敢来片场了,否则还不知道时翃会做出什么事来。
自打那次不欢而散,他发现实在拿时翃没办法后,不得不捏着鼻子认可了这一对儿。
结果时翃告诉他,人还没追到手呢,把万天新气得血压都飚高了好几天。
今日再看到时翃这没出息的样子,万天新真的很想就此罢工,不承认这个是自己带的艺人。
看看大伙这玩味的笑容,太丢脸了有没有。
等杀青宴散伙的时候,时翃已经彻底喝高了,非要跟盛依依走。
于是两边的工作人员都露出了同样嫌弃的神色。
反倒是当事人十分冷静,只对大家道:“给我三分钟,我会让他清醒的。”
说着就拎着时翃的领子进屋了。
万天新只觉手上呀一滑,那么个高个子男人刷就不见了。
还在震惊于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有关紧的房门里就传来杀猪一样的惨叫。
凯特一擦脸上的冷汗,偷偷去瞥自己上司,发现万天新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这大概是万天新第一次感受到盛依依的威力。
三分钟刚到,门吱嘎被拉开,时翃仿佛从水里被捞起来似的,浑身湿透的走了出来。
盛依依紧随其后,风情万种的倚在门上,就差没拿个小手绢的挥舞了:“盛惠,下次有醒酒业务再照顾生意啊~”
时翃浑身一抖,连连摆手:“你放心,我再不会喝醉了。”
“那我哪里管得着呀。”盛依依故作天真的歪头,“有需要再找我哟,拜拜。”
说罢冲季晴招招手,等她进门后,盛依依毫不犹豫的关了门。
留下时翃在外头哭丧着脸。
饶是万天新铁石心肠,这会也有点不忍心了,一边示意凯特扶着时翃,一边问:“盛依依怎么给你醒酒的?”
刚刚那酸爽的感觉顿时回来了,时翃打了个冷颤,拒绝这个话题。
房间里季晴也在好奇盛依依到底怎么做的。
“很简单啊,就刺激一下他的穴位呗。”盛依依说得轻描淡写。
刺激一下后浑身酸痛难当这种事她当然不会到处说。
季晴没有体验过盛依依的“特别服务”,砸吧砸吧嘴问:“时翃该不会是想借酒壮胆吧?”
盛依依耸耸肩,管他呢,反正现在不管是什么算盘都打不响了。
剧组的房间续到了明天,盛依依又没有新的工作,便决定明天在回市里去。
洗了个澡,盛依依惬意的倚在床头,将福尔摩斯又翻开来,打算和原主一起再重温一遍。
刚翻了几页,盛依依忽然看向门外。
原主正看得开心呢,手机忽然不翻页了,忍不住催促:“你还没看完吗?”
“嘘!”盛依依竖起手指。
原主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闭紧了嘴巴。
盛依依放下手机往门口走,过了几秒忽然猛的拉开门。
门外的人大概没想到,与盛依依面面相觑几秒。
虽然外头的人做过乔装,但盛依依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那天盛元凯报警,来的几名警察中领头的那个。
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姓秦?
秦警官显然也认出了盛依依,却并未与她打招呼,只是若无其事的挪开视线,推着服务车继续往前走。
盛依依的视线一直随着他,直到他拐了个弯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有意思。
盛依依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后忽然开始翻箱倒柜。
原主好奇的看着她,很快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翻出一套黑色的长衣长裤,盛依依将休闲装当做夜行衣穿好,打开房间里的窗户。
原主顿时紧张了:“你想做什么?”
盛依依笑笑:“看热闹。”
说着她就如泥鳅一般从狭窄的窗缝里溜了出去。
原主不能离她太远,只好无奈跟上,然而已经做灵体这么久了,她还是不适应这种高空悬浮,一路战战兢兢的紧贴墙壁,无意瞥一眼地下就闭着眼睛紧张无比的碎碎念:“好可怕,我会掉下去吗?吓死我了,救命……”
盛依依十分无奈,原本挺简单的一件事,有了原主在旁边一惊一乍,倒好像变得有多危险了似的。
说简单倒不是盛依依夸张,如果有人能看到外墙情况的话,或许能注意到像壁虎一样灵活的年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