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峰生怕夏侯尴尬,走上前抓住夏侯道,“你别生气,吴春芳的嘴想来得理不让人,你别和他一个妇人一般见识。”
“这么早过来应该还没吃早餐吧,快进来一块吃吧。”
夏侯勉强笑了一下,冷冷道,“不用了,冯叔。”
“我本来过来也是这位有事早说,不是为了吃饭来的,昨天我们商量了一下婚事,我觉得还可以,没有什么意见,如果你们也同意的话,那就宜早不宜迟,近期挑个日子办了吧!”
冯保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们结婚我是举双手赞成的,你几乎就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当然会同意你们两个人的婚事!”
“但是,你也要想明白了,如果你们结婚了,不管真假,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吴春芳姑且可以放在一旁不谈,还有一个于家,他们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知不知道?”
夏侯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不过既然决定结婚了,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
冯保峰看着夏侯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起来,一开始他还怕夏侯会被于家这样强大的家族吓到,从而放弃娶冯姗灵。
没想到,他居然能说这样这样的话,没有任何顾及,张口就是这样的事不是什么大事。
能在吴春芳这样的压力下,最后还能坚持说出自己要娶冯姗灵,这让冯保峰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女儿或许真的嫁对了人!
冯姗灵的心里也顿时对夏侯有些刮目相看,别人不知道于家,他们冯家可是非常明白,于家这些年是怎样嚣张跋扈最后又是怎样全身而退,就算是人命官司最后都能不了了之。
所以,夏侯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在她的心里现在都是非常感动的。
冯保峰笑了笑道,“好孩子,今天晚上我做东,你们两个人好好把这件事商量一下,正好挑个好日子就办了吧?”
夏侯笑了一下,随后道,“可是,我没钱没势,只怕吴姨会不愿意吧!”
本来,今天他来这里,就是想着两个人能将这些事全部都说来,他也是来坦白身世,让吴春芳对她没有偏见,现在看着吴春芳这个样子,他突然后悔了。
为什么要用自己的钱来讨好一个,他根本就不屑结交的女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就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对外一直都说自己没有任何能力看吴春芳怎么办!
打定主意之后,他便向冯保峰说出了这个担忧。
谁知道,冯保峰大手一挥,开口道,“不要紧,你和姗灵的事,我说了算,他的话你就当听不见就行了!”
夏侯点了点头,开口道,“只是,我还有福伯要照顾,您也知道,福伯从小就照顾我,像是我的家人一样,我对于他是绝对不可能舍弃的话所以还拜托您多照顾了!”
在厨房里忙这的吴春芳一听他们要结婚的事,恨得牙都是痒的,可是,随后就听见了夏侯说什么自己家竟然还有家人,他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真的是讹上了他们了吗?
既然夏侯对她这么不仁义,那就不要怪他也不仁至义尽了!
他现在最在乎的不就是这个什么福伯吗,只要自己他现在最在乎的人抓起来,看他还敢有这样的歪心思!
冯保峰点了点头,嘴里说道,“应该的,这么多年他也受了不少苦,已经老了,理因颐养天年,这样吧,我在郊区还有一套空房子,你看看老人家愿不愿意入住,如果愿意的话,这几天我就派人过去打扫一下,你看怎么样?”
夏侯笑了笑道,“不用了,谢谢冯叔的好意,福伯已经习惯了夏宅,所以让他离开恐怕是怎么也不可能的,就是平日里你多费心去看看他,我有时候也忙,深怕招呼不周!”
冯保峰道,“这更是小事了,没问题!”
夏侯接着道,“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好了,正好这几天我也忙,可能回家少,您多费心,我就先回去了!”
冯保峰还在极力挽留夏侯一块吃早餐,最后还是被夏侯拒绝了。
其实,夏侯说的自己这几天忙也并不是信口胡言,因为她是真的有事情在做。
一方面是在等着金陵那群人的到来,另一方面就是在和冯保杰对抗,暗中找人给他施压,最后一件事就是他还在滨海找了一块地方想要成立一家医药公司。
毕竟,现在他所有的事都是为了这件事,所以,对于福伯难免有些分身乏术,可是既然冯保峰答应了要帮他照顾福伯,那就一定没有任何问题了。
夏侯离开的时候,冯保峰嘴里还在夸奖着,“好孩子,有担当,有血性,你跟着他啊差不了!”
其实,冯姗灵的心里也在暗中窃喜着,他发现自己好像更加喜欢夏侯了。
现在整个家中不高兴的只有吴春芳一个人,可是现在他也不敢出去触冯保峰的霉头。
冯保峰平日里的确是一副窝窝囊囊的样子,可是一旦有人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她是绝对会发火的。
有好多次,吴春芳并不知道,最后竟然被冯保峰冷暴力。
她最怕的就是冷暴力,所以轻易根本不敢和冯保峰发生太大的冲突。
好在,两个人平日里也没有什么解决不了分矛盾,反而是在女儿的问题上,三番两次的有分歧罢了。
只要能避开这些矛盾,冯保峰平日里还是非常听他的话的。
同一时间,夏侯离开了冯家别院之后就去了之前已经看好的一块地。
这里是他已经看了好几天的地方,这个地方,既远离城市的喧嚣,还离市中心不远,简直就是闹中取静的好去处,之前还有好几个人想要买回去盖一幢别墅,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有挣过夏侯,被夏侯以两亿的高价拍了回去。
现在夏侯看着这块地方,这才觉得这个决定没有做错,有这样一个好地方作为以后的药田,太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