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惊呆了,她根本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尤其看这个人的模样已经不年轻了,最起码也是有五六十岁的人,这是犯了什么罪,竟然能让他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
并且看上去这个老人已经奄奄一息只怕是没有几天的活头了!
奇怪,夏侯的心里一阵疑问这是谁竟然在她的家里这么放肆,就算夏家已经没落了,现在怎么说老宅在滨海还是众人参观的对象,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居然被别人当成一个牢笼。
并且,在这里好像还非常习以为常,没有任何人来这里调查。
可是,看来有好像没有人监控,因为除了一开始的三天大黑狗之外和这个老年人之外,就没有在看到一个活物了!
夏侯有些意外,几步走过去看着那个老年人开口道,“您好,请问您是谁,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那个老年人没有任何一点反应,整个人蜷缩着躺在地面上,就像是死了一样,没有一点动静。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这个时候一定会认为他已经死了,但是夏侯从他细微的呼吸声中感受到了还有一息尚存,随后双指间夹着一跟银针,对着他的后颈就刺了过去。
几乎是顷刻之间,那个人就悠悠转醒,浑浊的眼睛先是向四周看了看,随后才定在了站在院子中的夏侯,他微微颌首,声音沙哑的开口道,“你是谁?”
夏侯听着他的嗓音,就像是在沙子在白纸上摩擦出来的,刺耳极了。
夏侯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问道,“我是谁不重要,重点是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人私设牢笼?”
那个人刚刚还是抬起头四处看着夏侯的样子,在听到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就像是慢慢的失望,开口道,“你回去吧,你不是我要等的人!”
夏侯刚刚在他抬起头的一瞬间,就已经看见他,他的瞳孔已经完全变白了,现在整个人就是一个盲人的样子!
所以,只能通过声音来辨认来的人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一想到这里,夏侯咳嗽了一声开口道,“我是夏侯!”
他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解释了,虽然滨海更新换代,曾经夏家是去合肥威风,现在早已经不复存在,所以知道夏侯是谁的人绝对少之又少。
可是,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夏家的旧人的话,在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不会不知道!
所以,夏侯相信,只要自己说出自己的名字,对方就一定能猜出她是谁。
果然,在他说套之后,那个老年人又猛地抬起头,听着声音辨认到夏侯的方向开口道,“您是小少爷吗?”
夏侯更加疑惑了,居然知道他是夏家的少爷,可是为什么自己对于他没有任何印象呢?
夏侯恭恭敬敬的开口问道,“您是?”
“我是福伯啊!”那个老年人顿时老泪纵横,想要抬起手擦一下自己脸上的眼泪,可是却因为常年聚在一个找地方,早已经抬不起手来,微微一动就撕心裂肺的疼。
夏侯伸出手就要将笼子的盖打开,没想到这个空子大概就是防着别人有这一手,夏侯还没动作,巨大的轰隆隆声已经响了起来。
笼子中的福伯已经吓傻了,连忙开口道,“少爷千万不要这么做,你会把它们引来的!”
夏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开口道,“他们是谁?”
福伯解释道,“是滨海的几个首富,他们联合起来在看管这所院子,一般没有人能进来的,可是这么多年因为知道有人在坚守这里,所以几乎没有人敢来这里!”
“今天,您也是运气好,正好赶上了这几个人出去喝酒,没遇上,不然的话一定会吃苦头的!少爷,您听我一句劝,赶紧走吧,滨海早已经不是以前的滨海了,现在早已经翻天覆地的变化,夏家真的完了!”
“您赶紧走,我之所以能坚持的活到现在,就是在等您回来,告诉您赶紧离开,永远都不要再回滨海,他们在到处找你,如果你被他们抓住了,夏家最后的希望就真的没了,我已经时日无多,活着与否早已经不重要了,临死前还能见到小少爷一面已经知足了!”
“就是现在我老眼昏花,已经看不清楚您长什么样,我记得小时候您白白胖胖的见了人就爱笑,现在也不知道和小时候有没有变化!”
福伯说着已经哭成了一团,喘了好一会才接着说道,“正好今天趁着他们不在,您赶紧跑,这样的话我也有颜面去见老爷了,当年老爷对我的栽培,我福伯没齿难忘,这一辈子也只会认他一个主人!”
夏侯听着她说话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好一会夏侯才不可置信的追问道,“您是福伯?是爸爸当年的护卫是吗?”
当年福伯可是健壮的,尤其那一身腱子肉谁见了不羡慕,更何况原来的他以一敌百毫不夸张,只要站在她的身边就是满满的安全感,记得夏侯小时候最起欢的就是被福伯驼在脖子上举高高,那时候只要和福伯出门,甚至福伯会给他一种父亲夏东升都给不了的安全感!
现在福伯怎么会被他们折磨成这样,整个人形如枯槁,明明现在应该不过四十出头罢了,可是已经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年人一样。
夏侯看着福伯整个人都茫然了,在他厉家之后的这几年,夏家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甚至如此强大的福伯最后也会被抓起来。
明明,当初父亲因为生怕连累了他们,所以和母亲以死谢罪了,还给了自己的手下每人一笔安家费,绝对够他们衣食无忧的过好几年了,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其中究竟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为什么滨海高层会揪住他们家不放,甚至还要如此折磨福伯。
福伯现在还活着,想必也不过是一个鱼饵罢了,用福伯来钓一条更大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