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肆的话音刚落,整个人便已经与封刃的手下纠缠起来。他们的身影移动极快,不时的有人上前想要抓走贝馨。但是贝馨的功夫也不差,抵挡了一会儿之后,她也坚持不住了。
而蓝肆以一敌五,明显就是力不从心了。蓝肆的武功一向很好,但是这次封刃派来的人也不简单。这一切,显然都是封刃的计划。
贝馨开始后悔,但是这个时候后悔,根本就是晚了。眼看着蓝肆与那些人纠缠了一会之后,他迅速的移到贝馨的身旁,与她背对着背。
他做出攻击的姿势,眼眶竟然打红了起来。许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他的心里倒还真的有些怕,他不是怕自己会出事,而是怕贝馨会被带走。
“以多欺少,怕不是君子所为吧,你们封总就是这样教你们的?”
知道自己敌不过他们,蓝肆只好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想办法让贝馨离开这里。
“哈哈哈,蓝肆,你该不会傻到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们吧?”领头的男子蓝肆不认识,应当是封刃的新手下,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出现在这里。
蓝肆冰冷的眸子看过去,那人也丝毫不畏惧。什么样的眼神他没看到过,封刃为人冷酷残忍,他也未曾畏惧丝毫。区区一个蓝肆,他又怎么会怕?
“贝馨,对不起。”
蓝肆自知保护不了贝馨,他刚说完这句话便再次与那些人纠缠起来。而这个时候领头的男人已经迅速的抓住贝馨的胳膊,贝馨乌黑的眸子沉了沉,她的身手一向很好,眼前的男人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但是她想的太简单了,因为身子虚弱的缘故,以她今天的状态,根本抵挡不了他的招式。不过一分钟,她已经被他禁锢着双手,动弹不得。
蓝肆知道贝馨被抓,心里也很着急,他知道那些人没有用枪就是因为怕伤了贝馨。见那人要带走贝馨,蓝肆迅速的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手枪,对着那人的背影发出第一颗子弹。
那人似乎知道蓝肆有这么一招,只是微微侧身,已经避开他的攻击。蓝肆皱眉,紧接着发出第二颗子弹。
但是他刚开枪,身旁的黑衣人纷纷停下动作,掏出自己的武器,将它们对准蓝肆的脑袋。
“呵呵,蓝肆,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可以挡住我的人吗?要是不想死,最好别动。”
领头的男人冷笑着抓住贝馨的胳膊,他只要微微一用力,贝馨的手就会断掉。贝馨见蓝肆想要开第三枪,她知道,只要蓝肆开了枪,他就必死无疑。
她转头,对上男人的眼睛,冷声道:“你放了他,我跟你走。”
“哦?”男人挑眉,笑道:“好啊,既然贝馨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面子。”
让贝馨上了车,男人挥手,所有的男人立刻消失。贝馨瞥了蓝肆一眼,而蓝肆只能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因为在他准备开出第三枪时,已经有人朝着他的左腿开了一枪。
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贝馨知道这是自己的劫数,抿唇什么也没说,只能任凭车门关上,而蓝肆的身影渐渐离开她的视线。
刚上车,男人就已经拨出了封刃的电话。
“封总,人已上车,现在是否要送往目的地。”
男人一丝不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贝馨立刻回头看向男人,大声道:“封刃呢?封刃在哪里?”
听见熟悉的声音,封刃终于从沙发上起身,只有听见贝馨的声音才能激活封刃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她好像很气愤,不过很好,他就喜欢她气愤的样子,这样的女人,对他封刃来说,才有足够的挑战性。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封刃没有理会贝馨,而是对电话那头的男人说道:“直接带去目的地。”
说完这句话之后,封刃便挂断了电话,他需要休息,然后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办。而他和慕爵的游戏也算是真正的开始了。他倒想看看,这次没有任何定位的他,还怎么找到贝馨。
封刃就这样挂了电话,竟然都不愿意理会自己。贝馨坐在软皮质地的座椅上,目光凌厉的问道:“他人呢?”
领头的黑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封刃新培养的杀手青烟,这次派他执行此次的任务也是因为他是一个生面孔。慕爵的人一直注意着封刃以前的那些手下,可是却很少会注意到青烟这种新生的杀手。
他做事也很有封刃的风格,残忍但是却又底线。所以这次他愿意放过蓝肆,那一枪打中蓝肆的左腿,也不过是给了他一丝警告。
“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封总?”青烟隽黑的眸子眯了眯,他仔细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女人。精致的面容上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一双星星点点的眸子,干净纯粹,但是又充满着危险。
青烟皱眉,怪不得封刃会这么在乎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
“你想多了,我这一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贝馨冷笑一声,厉声问道:“他想怎么样?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不用着急,你很快就会知道。”
加长的林肯轿车内,贝馨的待遇还算不错,青烟没有对她采取任何的束缚措施。他知道,以贝馨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溜走。更何况,他是一个有风度的女人,从来不会对女人动手。而且眼前这个女人可不一般,她可是封刃点名要的女人。
“我现在对你没有别的要求,把这杯水喝了。”
虽然是封刃的女人,但是青烟素来嫌麻烦,带一个活生生的人,总是没有带着一个不会说话的人来的自在。他从前面的男人手中端过一杯白开水,递到贝馨的面前。
贝馨看见他的动作和表情,眉头皱的更紧。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也不知道他存的是什么心思。这种完全不了解对手的感觉真是很不好。
“你要我喝,我就会喝吗?”
贝馨扭过头去,不想理会青烟,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她必须保护好自己。见她如此警惕自己的任何动作,青烟突然大笑起来。
“贝馨小姐,你觉得,你有权利拒绝我的命令吗?”
“命令?”贝馨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你的封总估计都不会命令我,你却命令我,是不是不太好?”
一个十足的小辣椒,而且智商还挺高。青烟点头,无所谓的耸耸肩,“ok,随便你怎么说,这杯水,是封总的命令,你无论如何都得喝下去。”
盯着青烟看了一会儿,贝馨还是伸手接过那杯水。不知道那杯水里有什么,但是贝馨现在不想再做任何的反抗。她知道,无论她在哪里,发生什么事情,慕爵都会来救她。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慕爵来救她。
喝下第一口,贝馨就感觉到头晕眼花,没等她开口说任何一句话,贝馨整个人倒在了一旁的座位上。
见她已经倒下,青烟满脸轻松的喝下一口红酒,赞叹道:“味道不错。”
“老大,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很好,多久能够飞到Z国?”青烟转头,严肃道:“封总已经从法国那边赶过去了,一定要在封总到达之前到达z国。”
青烟考虑的很周到,既然封刃那么想见到贝馨,那他自然要替他安排好一切。最好的结果就是他在封刃到达z国之前,将贝馨送到他的面前。
他相信,这对于封刃来说,会是最好的一份礼物。
贝馨消失的头十分钟内,慕爵的别墅已经乱作一团。蓝肆的左腿中了一枪,医生正在帮他处理伤口。他躺在沙发上,医生帮他动刀,他竟然忍到一句话都不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额头的冷汗,已经不住的往外冒。
蓝肆犯了错,理应受罚,而且应当受到严厉的惩罚。但是慕爵不是个冷血的人,他允许蓝肆先去医院处理好伤口,但是蓝肆执意不去医院。医生上门,他也坚持不用任何麻醉。
一旁替医生打下手的佣人虽然时常替慕爵处理伤口,但是也从未看见过有人用刀划破皮肤,取出大腿内部的子弹。更何况,那个人还丝毫表情都没有。似乎那条腿,根本就不是他的一般。
慕爵冷漠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可以听见锋利的匕首划过皮肉的声音。一旁的凌云正在搜索着贝馨身上的定位系统,但是他敲击了半天电脑,也没有搜到一丝一毫的消息。
见慕爵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行,他抿了抿唇,还是低头道:“慕总,还是找不到关于贝馨小姐的任何消息。”
早就在意料之中的答案,既然这次封刃决定抢走贝馨,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让慕爵找到她。只是不知道这次,封刃又会有什么样的动作,如果贝馨真的出事,他怎么会原谅自己?
没有回应凌云的话,慕爵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他黑着脸庞,侧脸埋在阴影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