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显山果然还是来了,他已经给幕爵打了无数通电话,但是幕爵却一个都没有接。现在王显山正在楼下,秦涉拦住了他。
老实说秦涉也不知道该不该放王显山进去,于是只好让王显山先在楼下的会客厅等着,然后自己再上去报告幕爵。
幕爵听到王显山找到了这里一点多没有觉得奇怪,反而是笑了一声,然后叹气道:“行了,让他进来吧。”
秦涉这才下去将王显山请了上来。
会客厅内,幕爵抽着一支烟,视线一直停留在烧红了的烟头上面,看着它徐徐的往上冒着白腾腾的烟雾。直到王显山进了门,并且在幕爵的对面坐了好几分钟之后,幕爵才缓缓的将头抬起来,然后掐灭烟头。
王显山的脸色是阴沉的,幕爵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脸,真的可以因为生气而黑成这个样子。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王显山,终于是忍不住了,他抽动几下嘴角,最后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用颤抖的声音道:“幕爵,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说的当然是阿拜方七名警察被杀死的事情,幕爵当然知道,两人都是心知肚明。
但是幕爵还是装傻充愣的问道:“哦?我怎么又过分了,在我大婚之前抢走我女友的人难道就不过分了?”
幕爵又纠正道:“不对,不是女友,是未婚妻。”
王显山抽了一口冷气,他皱眉道:“幕爵,你能走到今天,肯定不会是靠着这些小孩子的任性,你应该冷静,你也应该知道,抢走你未婚妻贝馨小姐的不是我们。我们对此无能为力,而且,换句话说,贝馨小姐的确以前做错了那些事情,这些是板上钉钉的,你为难我们有什么必要。”
幕爵冷笑道:“王显山,我为难你?我要真是为难你?你认为你还能够站着这里和我说话?我一只很尊重你,也给足了你面子,这当然也是因为你给我面子。但是这次你不给我面子,我当然只有想其他的办法了。”
王显山冷笑道:“其他的办法?其他的办法就是在警察局对面的酒楼里杀人,七条人命啊,还是阿拜方的警察,你让我们怎么和对方交代?上面查下来,我能承受得了吗?”
幕爵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道:“你好像也没有问过我是否能承受住自己婚礼被活生生毁掉的事吧,而且,这事我就没针对过你。”
王显山当然知道,他无奈的叹气道:“你是没有针对我们,也没有针对圣港市的警局,但是我们却要为此负责,知道吗?明眼人都知道是你做的,你如果再不收手,我们只好调查了。”
幕爵冷笑,“你要调查,请便就好,如果你真的能查到是我做的,那我也甘心情愿的认罪,如果不能的话,希望你以后别再冒冒失失的闯到我这里来说这些没用的话。这次的事情我不怪你,你是逼不得已,但是同样,我也是逼不得已。大家各自走各自的路,至于结果怎么样,只有天知道。”
王显山皱眉,“我知道你手下高手多,封刃当年暗涌组织的门主蓝肆也在为你做事,恐怕这次下手的还有那个莫迪伦身边消失的保镖鲁伊斯吧,还有秦涉。你的确能够悄无声息的杀死七个人。但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阿拜方会派出更多的人来带走贝馨小姐,你们只不过争取了无谓的时间,而且应该有人受伤吧。我劝告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如果贝馨小姐被带走,充其量也就是坐牢。但是如果你协助她逃脱法律制裁,你们的下半身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幕爵面无表情,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悠悠的道:“这些事情就不劳烦王市长你操心了,我就算拼了我的命也不会让贝馨被带走的,请你记住我的这句话。我不顾一切后果,都要留下她。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多说其他的可能。王市长还是请回吧,现在的报纸舆论应该也都在猜测是我做的吧。不过没关系,实话告诉你,没了贝馨,我这条命都可以不要,何况是这区区一个爵世集团。”
王显山嘲笑道:“还真是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幕大总裁,居然还是个多情种。既然你一定要走黑路,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王显山冷哼了一声,随后便是离开了房间,幕爵一个人坐在转动的椅子上发呆,他在想如何才能在这短时间内我让贝馨不被带走。此时,根据蓝肆传回俩的简报,不出意外的话,这次阿拜方会派出更多的人来来带走贝馨,而且就在这几天之内。
当幕爵正准备点烟的时候,房门贝打开,秦涉站在门口有些犹豫的看着幕爵。
幕爵问道:“怎么了?”
秦涉指了指外面,然后说道:“劳伦斯先生醒了过来,他问起了贝馨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明明说了贝馨在上班,但是莱伦斯老爷子却不信,说是一定要亲眼看到贝馨小姐,心里才踏实。”
幕爵将还没有点燃的烟扔进烟灰缸中,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劳伦斯的幕爵前,幕爵发现老爷子的神色已经是恢复了很多了,而且眼睛上的布也被取了下来,看起来比之前轻松精神多了,只是老爷子是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看久了之后眼睛仍然会疲劳。
幕爵在劳伦斯的床前蹲了下来人,握着劳伦斯的手道:“义父,怎么了?”
劳伦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道:“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你们的婚礼安排完了没,安排完了你和贝馨马上就完婚。”
幕爵强颜欢笑道:“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等义父你的身体恢复过来。”
劳伦斯试着站起来,他道:“恢复?我已经恢复好了,马上就可以参加,让人把请帖发出去吧。”
幕爵只是继续带着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劳伦斯叹气道:“说罢,孩子,儿媳妇出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不要看我老,承受能力还是可以的。儿媳妇如此善良的人,我受伤三天之久,她怎么可能不来看我。而且你公司以已经进了正轨,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忙,她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告诉我。”
看来劳伦斯已经猜测到贝馨的事了,见到幕爵沉默不骂他问道:“是不是又是封刃那个家伙做的手脚。”
幕爵思前向后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个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给劳伦斯好了。
劳伦斯听完之后,气得直咳嗽,他骂道:“这莫迪伦这小儿实在太阴顺了。再者说,你为什么不把这事情交给我处理?”
幕爵摇头道:“义父身体欠安,还是先休息吧。”
劳伦斯的瞪了了幕爵一眼道:“休息,我怎么还坐得住?”
幕爵于是问道:“那义父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劳伦斯冷哼了一声道:“办法,?对付那群家伙能够有什么办法。你却把我的手机拿来。”
幕爵起身从着手上拿来了手机递给劳伦斯。劳伦斯道:“把我的那几个老伙伴全都叫过来。”
幕爵又顺从的起身,又去将劳伦斯的老伙伴们都叫了过来。这几个老家伙这几天都关心着劳伦斯的身体,听到劳伦斯身体好转了都高兴得不得了。
在劳伦斯的病房里,众人商量了一阵。
幕爵也是从中听出了端倪,莫迪伦是阿拜方总统的儿子,而在阿拜总统的背后是有着一个巨大的财团的。
莫迪伦几乎所有的作为,都是依靠着那个财团来运转的。这么一顿分析过后,幕爵就云开见月了。
富可敌国的劳伦斯最不怕对付的就是大大小小的财团,而且他们本来就和阿拜方有着千丝万缕的经济联系。
所以劳伦斯要解决这个事情的办法也很简单。
那就是威胁!
另外,当时贝馨从莫迪伦那里偷来的芯片,其实也是美国的一项技术,同样也是莫迪伦偷来的。如果莫迪伦执意要对付贝馨,状告她的话,劳伦斯也可以将这个作为威胁他们的筹码。
在分析完了利弊之后,劳伦斯亲自给阿拜方的总统打了一个跨国电话。对方接到了劳伦斯的电话之后已经是战战兢兢的。
因为在之前,莫迪伦就是怕他老爹不支持他,所以一直隐瞒了幕爵背后有着劳伦斯这个靠山这件事。现在莫迪伦他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莫迪伦在圣港市屡屡吃亏,不为别的,就为一个劳伦斯就够他受的了。
在电话里,双方也是达成了协议。阿拜酋长合众国方面必须要放弃支持莫迪伦,并且撤下关于贝馨商业诈骗的案子。如果这样做了,劳伦斯会继续和他们保持经济上的联系,如果不是的话,那就不是保持联系,而是保持经济上的敌对了。
阿拜酋长合众国方面暂时应答下来,不过却还是说要开会商讨。
劳伦斯也不急,他知道这只是他们为了面子而装模作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