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想念那个男人!
她怎么没想通?只要不是纪司烨和宋子轩,他对她和谁在一起没有意见。
“纪司烨,我好想你。”
白语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手握纪明不会放弃。
直到纪明的声音响起
“语儿,地上冷,我扶你起来!”
纪明轻轻地把白语放在床上,正要用纸巾擦脸时,清醒的白语把她推开了。
女孩一直哄着眼睛,缩到床头,双手抓住被子,恶狠狠地盯着纪明:“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有什么资格来这里?“
这是她和纪司烨的家。里面有他们美好的回忆。他为什么把这个地方玷污成灭口犯?
“滚开!”白语抓起枕头朝他砸去。
看到他,她会想起纪司烨是怎么死的。
盯着她疯狂的样子,纪明站在那里,皱着眉头小声说:“语儿,你这几天还不够放肆吗?”
“我说,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放我走。否则,我迟早会把你逼疯的!“
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那个灭口犯。
没有他,他是不会原谅的!
纪明没指望她原谅自己,而是想和她在一起,弥补她这些年带来的伤痛。
她会打骂,他会让她,只要她不伤到自己。
沉默了几秒钟后,纪明把脚抬到白语上,拿起枕头轻轻地放在白语旁边。见她还想动手,纪明皱起眉头,按住她的手,显得有些不悦:“你再任性,我就给那些人的手动手术!”
那些人指的是宋子轩和。
听到纪明的威胁,白语不得不缩手。
纪明是第一次来到纪司烨的别墅。环顾房间,视线最终落在床头的一幅素描上。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纪司烨,右下角的签名是白语。
他知道乔菲在十项全能什么的都是才女,但没想到语儿会这么优秀。
不过,乔菲的女儿如此出众也就不足为奇了。
纪明拉起椅子,坐在白语旁边。看到她的眼睛红肿,她知道自己哭了。
你这么喜欢纪司烨吗?
四年前他们匆匆见过几次面,几个月后才再次相聚。他们怎么能让她死了又活着?
纪明轻叹了一口气,盯着白语的脸轻声说道:“你从医院跑了,没看到报告。医生说两个宝宝都很健康,但你缺乏营养导致孩子生长缓慢。“
虽然白语没有回应纪明,但他的话还是进入了她的耳朵。
营养不足……
纪司烨还在的时候,她每天想方设法补充身体。
他出事后,她什么也吃不下。
白语轻轻地摸了摸肚子,有点愧疚。
她以后会吃得很好,不会再让他们挨饿了。
“虽然我不喜欢纪司烨,但我也不喜欢他的孩子。但既然孩子在你肚子里,我就是他们的外公,会好好对待他们的。“
听到纪明的话,白语抬头看着他,冷冷地笑了笑。
过了这么长时间,他终于说出了一些人性的话。
在白语的坚持下,纪明答应让她把刘妈和白画重新拉到一起。
有了刘妈和白画,她就不用整天哭了。
这辈子,除了她妈妈,他很少有这样的耐心!
回来的路上,白语正在座位上休息。
突然,她的手机抖了一下,像是新闻推送。
白语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标题。整个人顿时站定了。
宋小梦不是我舅舅的亲生女儿。当她所谓的姑姑嫁给我叔叔的时候,她已经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如今真相大白,舅舅和乔夫人迅速解除了婚姻关系。
而宋小梦因为丑闻的影响,被扒出不少黑料,现在被称为“滚出娱乐圈”。
盯着上述消息,白语无法回应。
消息传出不过两个小时。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事情迅速发酵,实属不易。
就在白语纳闷的时候,一旁的纪明突然开口了:“他们自找的。如果他们伤害了你母亲和你,他们应该付出代价!“
是由纪明公司制造的吗?
白语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用沉重的声音问道:“是你干的吗?”
“我只是让乔楷知道真相,让人们看到宋小梦母女的本来面目。”纪明侧脸,目光落在白语的脸上。他瞬间变得温柔起来:“语儿,以后有了我,没人能欺负你。”
听到这里,白语的心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他说了很多让他感动的话,而是因为他说了纪司烨曾经说过的话。
纪司烨曾经说过:只要有我在,就没人敢欺负你!
但现在他不在了,纪明就会欺负她。
白语吸了吸鼻子,转过头看着窗外。他不说话了。
夜晚霓虹灯下的城市美不胜收。突然,白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赵治!
他走在四个保镖中间,后面跟着一个迷人美丽的姑娘。
女孩身穿纯白羽绒服,围着粉白相间的羊绒围巾,头上戴着白色盘帽。她弯着腰,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赵治站在她身边,眼睛不眨地盯着她的脸。
在很远的距离,白语也能感受到男人眼中的爱恋和宠溺。
言言……
她的病好了吗?
看到她脸上的笑容,白语的手慢慢收紧,几乎忍不住叫出她的名字。
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盯着我,白言突然回头看了看白语,看到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意识到纪明还在身边,白语只好慌乱地关上车窗,看到跑车开进隧道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言言没问题!
看到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跑车,赵治抬起手,在一旁轻轻抚摸着她脸颊上的碎发。他轻轻地张开嘴:“你在看什么?”
白言摇了摇头,心里似乎空空如也。
她刚才看见一个男人,很像她姐姐。
但我妹妹已经死了!
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了。
看到她失落沉默的样子,赵治忍不住笑了起来,用肚皮抬起下巴,走近她白皙细腻的脸庞,眼神加深了:“你为什么不高兴,哈?”
“我不想说!”白言想歪脸,下一秒被赵治反破。他用四只眼睛看着他:“你为什么不想说呢?”
白言抬起眼睛,差点撞到赵治的鼻尖。他的心因恐惧而颤抖。他往后搓了搓,瞪着眼前那个红白相间的男人。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眼睛红红的,模样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