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她的动作,纪司烨的眼睛有些发黑,索性掀开被子就进去了,把她像全身一样牢牢地抱在怀里。
她刚吃药,出汗才能康复!
白语挣脱不了,更加难受。然后他开始低声抱怨,声嘶力竭地喊道:“别欺负我。”
欺负人?
听到这里,纪司烨低声笑了笑,尽情地吻了吻她那绯红滚烫的脸颊,压低声音说:“那你乖,乖我就不欺负你了,嗯?”
爱都来不及了,他怎么会愿意欺负她!
白语脑袋嗡嗡烧废话:“纪司烨,你怎么老欺负我,我恨你……”
听到白语的声音,纪司烨僵硬了,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应该嘲笑的是,她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竟然没有叫错名字!
应该哭的是,当她意识模糊的时候,还不忘说她恨他!
“那你说你爱我,我就不欺负你了。”纪司烨双手撑在白语身体两端,眼神深邃,声音哑哑。“乖乖,你说白语爱纪司烨,这辈子只爱我!”
白语双眼模糊,身体虚弱,缩在怀里,像一只生病的小猫,太软了。
听到那人的话,白语慢慢抬起脖子,滚烫的呼吸靠近纪司烨的耳朵,低声说:“纪司烨……”
纪司烨以为她要听话了,立刻激动起来,认真听她接下来的话:“宝贝,我在这里。你说,我听!“
白语咽下口水,抿了抿干涸的嘴唇,有气无力地说:“……我想喝水。”
听到她答非所问的回答后,男子的脸色瞬间阴沉,笑容僵硬,抓住她的胳膊,咬紧牙关,低声威胁道:“你喝什么水?说你爱我,快点!“
白语痛苦地摇了摇头,喉咙似乎烧起来了,眼睛里挤出了两滴晶莹的泪水。
“你这个坏蛋……”
听到她的哭声,纪司烨心如刀绞,当即妥协。
“好了,好了,别哭了。”纪司烨轻轻地叹了口气,擦去了眼角的泪水:“我给你倒,祖宗!”
怕她踢被子,纪司烨慌慌张张地倒了水,大步流星地回到卧室。
发烧的人口渴极了,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
“慢点!”纪司烨掏出纸巾,轻轻地擦了擦嘴角。
盯着深红色的嘴唇,纪司烨擦拭的速度慢了下来,忍不住把杯子从她嘴里取下来。
白语还没喝够,下意识地去抓,但手却被男子反手握住,把她用力压在枕头上。
纪司烨的眼睛颜色一深,忍不住弯下腰,捂住了他薄薄的嘴唇。
第一次……
第一次,白语这么好,这么温顺,甚至胆怯地回应他。
纪司烨似乎受到鼓励。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走,但一碰到因高烧太热的身体,她就立刻停了下来。
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男子在她怀里趴了很久,才把他的手收回来。
她现在病了,什么也不知道。如果她被迫带走她……
女孩醒了,有时和他一起努力工作!
想想看,纪司烨还是放弃了,取而代之的是,紧紧拥抱她的身体,趴在她的耳朵上,轻声说道:“乖乖睡一觉就醒了。”
白语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巧妙地把脸贴在纪司烨的胸前,双手依然紧紧地握住自己的衣服。
看得出来她很没有安全感!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我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睡在怀里的姑娘不安地动了动,含糊不清地低语着。
她做恶梦了!
纪司烨立刻起身,双手捧着她的脸,轻声呼唤她:“白语?”
白语没有醒过来,眉毛皱起,眼里满是泪水,表情异常痛苦。
“别杀他们,别杀我父母……”
听到她的话,慕寒慎立刻站在那里,仿佛有一盆冷水浇在他身上,让他浑身冰凉。
沉默了几秒钟后,男子恢复了理智。他两眼通红,声音沙哑:“别怕,你还有我!”
纪司烨安慰地吻了吻她的脸,她的声音荒谬地柔和:“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即使你死了,变成游魂野鬼,你也会得到保护。“
“只要……只要你想要我,就留在我身边,给我一点爱。”
不爱别人,不爱宋子轩…………
“白语,我爱你!”纪司烨眼眶湿润,紧紧抱着白语,近乎谦逊:“我不能没有你……”
也许是被纪司烨抱住了,听到了他安抚的声音。白语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睡着了。
纪司烨却盯着她,似乎能想象出她日后发疯厌恶他时的情景。
他的白语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
白语中途反复发烧,纪司烨陪了她一整夜。
天亮了,烧终于退了。
不知睡了多久,白语迷茫地睁开眼睛,身体酸痛。
她下意识想动,但右手被按住,动弹不得。
白语侧身一看,只见高大挺拔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上身躺在床上握着她的手,头靠着被子睡着了。
看到他,白语的心怦怦直跳。
她没有看花眼。昨天在池子里救她的那个人真是纪司烨。
他怎么到巴厘的?
昨晚她发烧,隐约感觉到纪司烨在照顾自己,但也是真的。
房间里非常安静。白语的手被他紧紧握住,手掌上正渗出细密的汗珠。
白语动作不舒服,没想到这个微小的动作瞬间惊醒了熟睡的男人。
纪司烨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人们已经习惯性地站起来,弯腰靠近她的脸。
首先测试她额头上的温度,然后猫看着她,问她怎么了。
看到自己现在的乌青,疲惫的脸,白语微微皱起了眉头。
坐了这么长的飞机,又照顾了她一晚上,我肯定没有好好休息。
当白语陷入沉思的时候,纪司烨已经完全清醒了。见她发呆地盯着自己,不禁笑了起来:“从昨晚到现在都没认出我来了?”
被纪司烨包围在怀里,白语根本动弹不得,被迫抬起眼睛看着他。
盯着黑黑的眼睛,高烧过后,白语的眼睛变得酸酸的,声音也变得软糯:“你是怎么过来的?”
纪司烨深深地盯着她,没有回答。
答案不言而喻,
因为她在这里,所以来找她!
被他这样盯着看,白语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不像刚开始那么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