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之间对话,洪长老脸色阴沉如水,咬牙切齿又是一次冲了过来。
“还想跑,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家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真是可恶至极,这些人竟然一点不把他放在眼里!
同时也让他知道,这两人的天赋绝对不低。
能够以这样的年龄达到这个程度,并且还能够做到越级战斗,已经可以看到他们的未来了。
这般想着洪长老目光微微闪烁,脸色一时间变了很多次。
张康双手抱着胸口。
“打架我们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不过如果我们一心想要跑,恐怕你还拦不住。”
一边说着,张泽眼中多了一丝笑意。
“虽然这里是你所开创出来的空间,不过你实力太弱,根基不稳,灵力虚浮,感悟又不够,强行提升到先天,只会让你止步于此。”
“所以想来你也感觉到了,你的空间格外飘忽不定,有时候甚至无法掌握,我们要走的话直接撕开不就行了?”
原本凶神恶煞的洪长老听到这话,目光顿时变得古怪起来,将张康打量了一遍,眯起眼睛,眼里多了一丝警惕之色,握着拳头看着他冷声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你的师傅是谁?管教不严,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你老师没告诉过你,修行界里的事儿少管吗?很可能会引火上身!”
能够有这般见识,想来身后也有一个不落的师尊。
说不定是一个比较庞大的修行家族。
洪长老虽然是天魔宗长老之位,但这个位置与那些世家子弟比起来,还是有点逊色。
毕竟天魔宗老祖便是世家子弟。
张康咧了下嘴,抬手揉着鼻子盯着眼前之人,把旁边正准备说话的司马如龙拦了下来,将他拉到自己身后,笑眯眯看着洪长老,轻声说道。
“放心吧,我身后没有师傅,我也没有加入任何门派。”
原本想编出一个厉害的司马如龙,听到这句话,顿时脸色一阵无语,还是扶着额头,心中有点绝望。
这不明摆着告诉洪长老,他们很好欺负,快来杀了他们。
有时候司马如龙觉得自己跟着一起报仇的这家伙,简直是个傻缺。
怎么会有这么作死的人?
一想到这司马如龙便感觉有点憋屈。
不过既然上了贼船,想再下去,可有点难了。
轻轻叹了口气,司马如龙直接沉默不语,看着他表演,为今之计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他心里有数吧。
单身修行者!
洪长老眼中光芒大盛。
“那你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我们天魔宗,可是仙家门派,如果加入,每个月可给你们免费的修炼资源。”
“不仅如此,门派还有聚灵大阵,宗门内的灵气浓郁,比外界可要强多了。”
这可是人才啊。
一想到这儿,洪长老双手放在面前搓了搓,眼中满是垂涎。
如果把这三个人都拉到宗门里,一旦让他们成为宗门弟子,他的位置绝对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毕竟对于宗门来说,这类天才可遇不可求。
张康眼中多了一次古怪之意,看着这位洪长老。
“就你一个灵气虚浮的家伙还想做我师傅,你觉得你有那个资格吗?”
司马如龙嘴角微微抽搐,这是要把人得罪到死。
要知道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一个先天修行者的先天修行者,他们根本不是对手,万一惹怒起来,我不明确的想杀天们,该怎么办?
正如司马如龙所想,洪长老听这话愣了一下,而后眼中多了一丝杀意。
嘴角微微扬起,洪长老看着张康。
“是吗?既然如此,那你们还是去死吧,这么好的天才,如果不能加入我们天魔宗为我们所用,那就没必要活在这世上了。”
“原来是这样。”从张康脸上看不出一点害怕之色,此刻张康手里多了一把长剑,盯着大长老,面对大长老眼底的杀意以及浑身涌动的鬼气,张康眼底多了耻笑,“那你们还算什么正道宗门,这世上所有天才,难道都要被你们收入麾下才行?”
可惜洪长老并不想和他废话,而是直接动手要把他斩于剑下。
在一片黑色鬼气之中,看不清张康脸色。
而张康短时间的沉默后,把手中长剑收了起来,望着上方还在凝聚杀招的洪长老,转身走向司马如龙和杨灿。
司马如龙眼神格外古怪,盯着张康,之后抬头望着让他感到颤栗的鬼气波动,心头一阵苦涩。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想死也别带着我一起,我还有大仇未报我不甘心啊。”
闻言张康被气到了,捶在他胸口上,没好气地翻翻白眼,无奈说道。
“你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一心想着找死,难道我让你来就是送死的吗?你难道看不到这是一桩大机缘吗?如果你把他的鬼气吞噬……”
还没等张康把话说完,司马如龙直接抬手摆了摆,眼中满是惊惶之色:“大哥呀,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你别忘了他可是个先天修行者,我就是一个小后天。”
“你别把我看看太厉害行不行?我一点把握也没有。”
只可惜,张康好像根本听不到他的话一样,一手搭在他肩膀上,眼里充满了鼓励,看着司马如龙笑呵呵的继续道。
“我等下会带着你们进行小距离位移,他的攻击会将这片空间撕裂,到时我们进入空间裂缝就可以回到现实了,倒是这片地带也会被鬼气弥漫,如果你想修行,可以留在这儿。”
这话说的,差点让司马如龙诀的修炼提升也不过如此,简直轻轻松松了。
感受到本命恶鬼的恐惧和颤栗,司马如龙犹豫,还是摇头,他选择稳健发育。
“算了,他并不是鬼修,也不属于鬼怪,况且依靠这种方式提升势力,永远不如自己修行来的稳。”
铤而走险固然能获得巨大好处,但一旦失败下场他承担不起。
他大仇未报,绝对不能出事。
苟一点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