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易警官的关系,貌似还不到能谈私事的地步?”
易晴天,“……”
“既然不是为了案件而来,我还有事,告辞。”
夏微凉淡声道,点了下头,起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
易晴天手指微微攥紧,咬牙叫住她。
夏微凉看着她有些微纠结的表情,微微挑了挑眉,坐了回去。
“我承认,这样问你是有点唐突,如有冒犯,我很抱歉。”易晴天顿了顿道,抬眸直视着夏微凉,“但我之所以想要知道,是因为……因为我喜欢盛惜安。”
夏微凉,“……”
脸上划过一丝惊讶,随后又释怀。
“你们先前认识?”
易晴天摇头,“前几天在警局是第一次见面。”
“所以你该不是会是想告诉我,你对他一见钟情?”
宋钦的人,为了对付夜靳森连这种手段都使上了吗?夏微凉轻轻皱了皱眉。
虽然她也想有个好女孩来喜欢盛惜安,但是眼前这个女人……不管她所言是真是假,都带着太强的目的性。
更何况盛惜安是夜靳森的朋友,这些人又一心想整垮夜靳森,单是这一点这女人的话也值得怀疑。
“我知道你不信。”易晴天说,“其实我自己也不信,但真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这一点你应该深有体会不是吗?”
“夏小姐,我今天是完全站在一个普通女人的角度来找你,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你和盛惜安的事,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知道应该怎么去喜欢他。”
夏微凉定定看着她,目光清淡,“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告诉你?换句话说,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易晴天,“……因为你不喜欢他不是吗?既然不喜欢,那就应该给他机会让他去喜欢别人,或者说给别人机会去喜欢他。”
夏微凉轻微皱眉,合着这话的意思是她不喜欢盛惜安还把他锁在身边?现在易晴天眼里,盛惜安就是她的备胎是吗?
好吧,她不喜欢这个女人!
在不完全了解情况的情况下,她字里行间已经给她立了人设。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她以为身为一个国家重案组的警察,多少也该明白这个道理。
如今看来,身份地位,真不能决定人品!
而这样的人也不配喜欢盛惜安。
“我觉得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夏微凉失去了耐心,“而且你以后也别在找我谈论这种事。”
话落,直接起身离开。
易晴天追上去,在店门口拉住她,“为什么不能谈?你心虚是吗?”
夏微凉甩开她的手,冷冷的看着她,“易警官,请注意你的身份,还有言辞。”
易晴天闻言扫了周围,果然因为她刚刚声音太大而吸引了些路人的目光,她咬着嘴唇握了握拳头,“抱歉,是我太激动了。”
“我只是觉得,既然你和夜先生已经在一起,就不该在任由他与盛惜安去斗,这样的结果只会两败俱伤,也许那也不是你想要的,但你却是唯一一个能阻止他们斗争,唯一一个能让盛惜安死心的人。”
“夏微凉,他为了你生活的太累了,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夜——”
话没说完,一道黑色的身影徒然横插在了夏微凉的前面,气势如利剑一般,带着强烈的冰冷的气息。
夏微凉一怔,看向抬眸望向距离眼前只有一步之遥的背影。
他怎么……来了?
“谁给你的资格来找她说这种事?”
盛惜安凛冽的目光似刀子一般划在易晴天苍白而呆滞的脸上,不等她反应又接着道,“我的事论不到你来插手,回去禀报你的主子让他换一个人来跟着我,否则你们更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线一毫的信息!”
盛惜安一字一句的说道,冷酷的如机械一般,“最后,带着你所谓的喜欢,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话落下,盛惜安拽起夏微凉的手就大步离开。
易晴天浑身冰冷的僵在原地……
盛惜安霸道又强势的直接把夏微凉塞进了车里,自己跟上,随即砰的一声锁上车门,对助理命令,“开车!”
后面的沈迹连忙跟上,心里一边不明的念叨着,爷啊,你到底为什么不让我轻易插手盛惜安与少奶奶的事呢?现在这个情况可怎么办?盛惜安气势汹汹的会不会对少奶奶……
沈迹不敢在想象下去,于是立马给夜靳森打了电话。
结果刚一汇报完挂断电话,他就被追尾了……
“盛惜安,咱们有话不能好好说嘛!”
夏微凉揉了揉被他拽红的手腕,有些哀怨。
以前的盛惜安只要她不一高兴他就会立马离他三米之外,现在的盛惜安只会强势的动粗。
恕她直言,她真的无法理解他喜欢她的方式,一点也不顾她的立场和感受!
“谁让你见她的?”
盛惜安愠怒的看着她,咬牙问道。
夏微凉白了他一眼,“我以为她找我说案子。”
“是吗?”
“不然呢?”
“不是想当她的神助攻帮她追我?”
夏微凉,“……”
盛惜安俊脸阴沉,“你跟她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夏微凉坦白,“而且我有那么蠢吗?她说喜欢你我就信?谁知道是不是在给我下套呢。”
盛惜安眯了眯眸,有些质疑她的话。
“你那么想摆脱我,会当别人的助攻也不是没可能。”
“那我也是有原则的好不好!”夏微凉反驳,接着又顿了顿,似在特意克制着某些话不要说出口,比如站在他考虑的那些话……
她相信只要她态度一直保持冷漠,盛惜安迟早会远离她的!
“总之,我什么也没跟她说,而且相信你也知道宋钦想抓夜靳森入狱,他的人我当然得防。”
盛惜安闻言心下苦笑,所以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夜靳森是么?
夏微凉觉得这气氛有点窒息,于是又开口道,“该问的问完了?可以放我下车了吧?我车还在那边呢。”
盛惜安当没听见,目光冷冷的盯着她,然后真的就看见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一点点冷了下来。
“盛惜安,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我们不可能,我是夜靳森的妻子,我爱他,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一起你明白吗?”
“放手吧,我求你了,你的爱真的让我觉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