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落,不等沈迹回应,带着夏微凉转身就走。
“放开,你闹够了没有!”
夏微凉却徒然低吼,奋力的甩开他的手。
盛惜安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夏微凉心中五味杂陈,她有些烦躁的拨了下额前的发,深呼一口气,似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转而,她看向沈迹,瞥了眼他腰间的黑色袋子,声音冷淡的问道,“你们这个时候回来,就是为了那个东西,是吗?用来救谁的命?”
沈迹语噎了下,“少奶奶……”
“夜靳森的吗?”
见沈迹一脸为难,夏微凉只觉得心里更加难受不安,她上前抓住沈迹的手臂,咽了咽口水才问道,“他到底在哪里?沈迹,你告诉我他到底在哪里?”
“你们这么急着要这个东西是不是为了救他?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你们都不肯告诉我?”
沈迹任由她抓着晃着,只是看着她眼底闪烁的泪光,他的心仿佛疼的在滴血。
“不是的少奶奶——”
正想解释安慰她,盛惜安却突然上前重新抓过夏微凉的手,夏微凉条件反射的甩开,盛惜安本就头痛欲裂,在忍下去他也不保证会不会倒下,干脆直接将女人扛了起来大步就往车上走去。
“放我下来,盛惜安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沈迹想追,但想起身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夏微凉情绪上头,拼命垂打着盛惜安的背,盛惜安忍着疼将她塞进车里,自己随即上车,沉声命令,“开车。”
“是,少爷。”
司机点头,忙发动了车子。
夏微凉还在挣扎,司机也是个明眼人,见状赶紧默默的把车门锁好,以防女人激动下跳车。
“你在怎么闹也别想再回到他身边!”盛惜安抓住她的双手,目光冷狠的不容反抗,“明白吗?夏微凉。”
夏微凉怔住,眼泪在眼眶打转,又是强忍着不愿掉下来。
她不是没有脆弱的一面,她现在的情绪就是盛惜安从未见过的,如今他终于在她身上看到了冷漠以外的情绪,那情绪却终不是因他而起!
“盛惜安,你到底想怎么样?”
夏微凉问他,声音有些哽咽又狠是倔强,虽然这么问,但她的语气却透着不管你想怎么样我也不会从的坚定。
盛惜安松开她的手,调整了下坐姿,闭上了眼睛,显然没有回答的打算。
“我问你,你们去找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不是用来救夜靳森的?”
夏微凉不死心,追问道。
盛惜安沉默了片刻,撩开眼皮,目光暗沉看向她,“我说救你,你信不信?”
夏微凉,“……”
“你身上的病毒世面上没有解药,所以逸尘正在研发,但是需要空灵草做为药引,我家刚好有,这就是我回来的目的,两个月之内,解药若是研发不出来你身体里的病毒就会发作,最终导致严重的精神分裂,还可能会死。”
“如何,这个解释够不够清楚?够不够让你满意?够不够让你安分一点?”
夏微凉一时语噻。
盛惜安喉结滚了滚,继续道,“你不需要知道夜靳森在哪,因为他即使回来我也不会再让你回到他身边!”
夏微凉,这一次,就算倾尽一切,我也会守住你!
“你把我捆在身边有意义吗?”夏微凉冷静了下来,可偏偏她这副冷静,于盛惜安而言是最残忍的。
“你明知道我不爱你,我也不会爱你,所以你这么做根本没有意义!”
“盛惜安,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不要再为了我折磨你自己了。”
“我没有在折磨自己。”盛惜安极压着内心的痛楚,回以她冷静,“我只是在做我该做事!”
“你该做事是难道不是为自己好好生活吗?我是夜靳森的妻子,这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实,而且,我爱他。”
“盛惜安,我爱他。”
“够了!”
夏微凉沙哑的声音尚未落下,盛惜安徒然低吼,一双漆黑的眸子闪烁着怒火,可那层怒火之下,是慌乱无措的心……
越慌,便越怒。
“夏微凉你给我听清楚,你再怎么爱他,我不放手,你们也休想在回到一起,除非我死,明白吗?”
“所以别在向我表露你对他感情,只会徒增我对他的怨恨!”
夏微凉怔住。
她就这样怔怔的迎着他脸上的怒意,澄清的双眸里裹挟着不可置信,是的,她不敢相信这会是那个一直懂得照顾她感受的男人,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更不知道此时应该怎么面对他。
一路沉默回到了医院,盛惜安或许是真的很难受,回来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句话也没再说。
夏微凉也没有打扰他,曲着腿坐沙发上想着他说的那些话,这时,已经是凌城的一点多。
如果按他说的,如果没有解药,她两个月后就可能会死,那夜靳森消失,是不是跟她的解药有关?
她是替他挡了那一枪之后中的毒,这看来那放毒的人一定会有解药才对,所以只要知道当时是谁要杀夜靳森,是不是就能知道他的下落?
那又如何才能知道?路军和沈迹都不愿意说,看来对方应该是什么很强大的势力,他们不说可能是怕她冲动?
就这么静静的分析着,思绪也越来越沉,夏微凉干脆直接倒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盛惜安侧着身远远望着她的身影,情绪一顿暗潮汹涌后,渐渐归于平静。
不管怎么样,她没走,便好。
……
次日一早,盛母抱着准备好的早餐来到了医院,夏微凉不想受她脸色,也觉得尴尬,正准备出去,盛惜安却叫住她——
“去哪?”
夏微凉,“我……出去下透透气。”
“透气不用去外面,阳台可以。”
夏微凉,“……”
“不是,惜儿,你管这干麻?要我说她就该出去,别人家的老婆不好好在别人那儿待着,到这来扮什么贤妻良母?”
“妈。”
盛母话一落,盛惜安立马不悦的皱眉。
夏微凉也没搭理的打算,从小到大,他在夏家那对母女身上受到的语言攻击比这些狠多了,早就不在乎。
于是她若无其家的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打开了电视,却第一时间看到了夜靳森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