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也知道我每次第一天都超难受,等会儿我去跟夜靳森请个假,你送我回家。”
话说完,冲水声跟着响起,夏微凉扶着墙起身,然后开门,却不想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会是一双黑色程亮的皮鞋,再往上是笔直的大腿长,再再往上——
夏微凉怔住了,美丽的瞳孔瞬间放大。
卧槽!这这这怎么回事?
她明明给可可打的电话,为什么进来的人却是夜靳森?难道是他不让可可进来?
刹那间,小脸爆红!
这幸好整个楼层没有女人,所以女士洗手间每天都只有她一个人用,要不然不得尴尬死?
但就算没别人现在也够尴尬了好吗,于是她忍不住质问,“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夜靳森一听,果然脸色就更不爽了,“你以为我想在这?还有,是你让我别走!”
“那我以为你是可可嘛,她人呢?”
“我也想知道。”
夜靳森忽然鬼魅的扬唇,一边朝她走近,“你要见了她就帮我转告一句,这笔账我记着了。”
夏微凉,“……”
接着,不等她反应,夜靳森徒然又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身体突然一个腾空,夏微凉本能的搂住他的脖子,“你……你干麻?放我下来!”
“闭嘴!”夜靳森不耐烦的低吼,“你告诉我腿麻了,不就是想我抱?”
夏微凉,“……”
“不是,我是真不知道是你……”
“就你那叽叽喳喳的朋友一进门不该跟你说个没完,会一声不吭的把东西送你手里?”
夏微凉,“……”
好像说的也有道理……不对,等等,怎么合着他意思,是她假装不知道是他,然后故意说那些话,结果就是为了让他抱?
她才没有好吗!
不过……现在这似乎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居然还会因此抱她……
“夜靳森,你是不是相信我了?”
“相信你什么?”
“我刚刚说那些话,我不知道宫逸尘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我没有骗你,真的。”夏微凉搂着男人的脖子,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完美的轮廓线条。
“逸尘没有跟我说什么。”
夜靳森没有直白回应夏微凉的话,声音冷淡,话落已经回到了办公室,继而把她轻放在沙发上。
“你先在这里休息,十分钟后我送你回去。”
语罢,迈开步伐,手腕却突然被抓住。
他垂眸,目光相撞,夏微凉的眼睛澄净的没有一丝杂质,单纯,又含着浅浅的笑意。
“有事?”
夜靳森忍着心中的悸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没事,去吧,我等你。”
夏微凉莞尔一笑,松开手。
其实她想说的是,夜靳森,谢谢你,谢谢你尽管在生气也依旧愿意关心我!
可想了想,她没说。
虽然夜靳森现在的态度总是忽冷忽热,但在她需要的时候他依然是第一时间出现的那个,这就够了。
其它的,不需要说得太透。
夜靳森回到办公桌前时,夏微凉的手机蓦然响起,来电显示——可可。
突然又想起洗手间的那一幕,夏微凉脸微微一红,然后背过身接起了电话——
“怎么样微凉,夜靳森把东西送给你了吗?对不起啊,我刚刚恰好有急事所以把东西给容城带给他了,不过你放心,我用小箱子装起来了,只要夜靳森不是当容城面拆的他应该不知道。”
随着叶可可的话,夏微凉扫了眼周围,茶几上一个小箱子映入眼帘……
这个,夜靳森有没有当容城面拆她不知道,但夜靳森看到这东西之后脸色有多臭她是知道的。
“微凉,微凉?”
“嗯?”
“你没事吧?要不舒服就赶紧让夜靳森送你回去知道吗?我现在还在得忙,先挂了啊,拜拜!”
叶可可的语气风风火火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夏微凉宠溺的笑了笑,接着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我知道了,放心吧,你也要小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她低垂着眼帘,夜靳森只能看到她的侧脸,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幽深的眸划过一抹温柔……
回去的路上,夏微凉一直捂着疼痛难忍的小腹,小脸苍白,额头上沾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疼的如此厉害。
夜靳森看她这样,心疼的给宫逸尘打了个电话,“派个女医生去我别墅,10分之内要到。”
声落,加快了油门。
宫逸尘这会儿正在和沐听风及盛惜安一起吃午饭,气氛正安静着呢,盛惜安又刚好坐在他旁边,所以清晰的就听出了夜靳森的急迫。
女医生?
英眉一蹙,盛惜安突然想起什么一般,二话不说放下筷子便冲出了餐厅包间。
“惜安!”
“怎么回事?谁的电话?”沐听风不解,但预感很不好。
宫逸尘无奈的叹了口气,“估计又得闹腾了,走吧。”
“去哪?”
“夜靳森别墅!”
……
夏微凉躺在床上,双手捂着小腹,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脸色白的可怕,夜靳森原本是抱着她,可她说更难受,此时只能站在床边看着她疼,这滋味说不出的难受,第一次恨极了自己不是个医生。
他还真是第一次知道,女人生理期居然能痛成这样……
门徒然被推开,盛惜安阴沉着脸冲进来,看到床上那抹痛苦的身影时,心骤然疼的无以复加。
正要上前,夜靳森伸手就强势的拦住他,两人还没说话气氛便已经剑拔弩张,幸好宫逸尘刚好带着一个女医生快速走了进来,不然当即打起来都不是没可能。
“行了都先出来吧,别影响医生整治。”
宫逸尘开口道,直接把那两爷们推出了房间,沐听风顺势关上了门,却不想刚出来盛惜安徒然反身揪住夜靳森的衣领,狠着目光质问道,“夜靳森,你不顾一切都要抢走她,结果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放手!”
“你知道为什么以往每个月的今天我都会强制放她假么?就是怕她像现在这样,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却连这都不知道?人都痛这样了你才想到找医生,夜靳森,你费尽心思逼她回来就是为了折磨她吗?”
咬牙切齿的低吼完,盛惜安抬起拳头便狠狠的朝夜靳森的嘴角挥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