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凉来到医院,伸手就要开门,钱素雅的声音忽然从里传来——
“老公,你快醒过来吧,我求求你快醒过来吧,夏微凉和她那些男人一直欺压我和文雪,我们真的要承受不住了,而且,而且她还把文帆给关起来了,今天我想去把孩子接回来,可半路就被他们给抢回去了!”
“老公,夏微凉她太狠了,趁着你昏迷不醒把我们都欺负惨了啊,你快醒来给我们讨公道啊老公!”
说着说着,忽然情绪又一转,钱素雅歇斯底里的叫道,“你凭什么躺在这里啊夏振杰?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的,现在唯一的房子也落到了夏微凉手里就是因为你当初太没用,你也受够了这种日子所以情愿躺在这里逃避责任对吗?把两个孩子丢给我,你自己眼睛一闭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你不配躺在这里,你给我起来,给我起来听见没有!”
“妈,你别这样,爸现在植物人他听不见你说话的。”
“听不见我也要说!就是你爸爸,就是因为他没用我们母女才落得今天这个地步,他有什么资格躺在这里?起来,夏振杰你给我起来!”
钱素雅疯了一般的撕叫着,直到门徒然被重重推开——
夏微凉大步流星的走进去,一把就将晃着夏振杰身体的钱素雅给甩开!
“你在干什么?”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她,目光冷狠的染上杀气,“离他远一点!”
“夏微凉你个贱人,你凭什么推我妈!”夏文雪现在仗着夏微凉只有一个人,上前就想打她,奈何夏微凉身手敏捷,三两下就将她给制服了,进而也是重重的推开!
母女两又恨又怒又忌惮的看着她,连扭曲的表情都如出一辙!
正在这时,一个女护士推着一个餐车走了进来,这一看就是给钱素雅母女准备的。
“抱歉,麻烦你把这些东西推回去吧。”夏微凉转身对护士说道,“还有,我现在是患者的监护人,所以日后麻烦你们替我把好关,别在让这两人入内!”
“你说什么?夏微凉你疯了吗?我也是爸爸的女儿,我妈也是爸爸明媒正娶的老婆凭什么不能来!”
夏文雪不服气的叫嚣,一般担心着真的会赶出去,她们没有地方可去了,只有这里才能享受到免费的好服务!
夏微凉面不改色的扫了她们一眼,“车祸当天我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不出现,第二天医院也只是看了一眼夏文帆结果立马就了跑路,女儿?老婆?你们可尽过一分的义务?”
“现在仗着医疗费用全部是我出就想来捡便宜?你们以为天上真的会掉馅饼?”
钱素雅,“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有法律上的这层身份,你凭什么不准我们来看。”
“你这是来看?分明就是来趁吃喝!”夏微凉冷冷的说道,“你们母女真是不停在刷新的我的认识!”
“现在,滚出去!”
夏文雪,“你说滚就滚?要滚也是你,爸爸可是只认我这一个女儿!”
钱素雅附和,“就是,一个早就被自己爸爸视如仇敌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
夏微凉的脸色越发难看,“不滚是吗?”
“是,就不滚!”
“好,既然如此今天开始他的医疗费用由你们来承担,那我从此便不会踏进这里一步,但是!”夏微凉话锋一转,冷狠的目光落向钱素雅,充满警告,“如果他中间出了什么叉子,新仇加旧恨,我会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钱素雅脸色一变。
最后她当然不会敢承担这个风险,毕竟夏振杰是植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或许不会再醒了也不一定,别的不说,单是每天的费用都能把那对视钱如命的母女给吓跑。
“她们两个是危险人物,麻烦你以后帮我守好关。”夏微凉对一旁的护士说道,然后走到床头柜拿过便签纸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给她,“这是我的号码,日后有什么事麻烦你第一时间通知我,谢谢你!”
护士点头,退了出去。
病房里陷入沉静。
而夏微凉害怕这样的沉静。
她转身看着夏振杰,心中千思万绪,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想起夏文帆才快速离开了医院。
不料,她一走,钱素雅母女又偷偷摸摸的来了,怎料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先前那位给她送餐的女护士走了过来,夏文雪立马挺直腰杆威胁她,“喂,把门打开!”
女护士,“抱歉,夏小姐说不能让你们进去!”
“你!我们也是患者的家属凭什么不能进?”
“这个问题你还是问夏小姐比较好!”
“不是,我他妈就不明白了,什么都是夏小姐,你到底是医生还是她夏微凉养的一条狗?你这医院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院长呢?我要投诉你!”
夏文雪叫的很大声,把一些路人和旁边病房的人都给吸引了出来,而这中间,还有白忆桐。
她昨晚因为贫血昏倒,白母把她送来医院后非得要她在这里住几天观察调养,她这人讨厌医院除了不喜欢这味道气氛,就是觉得很吵很嘈杂。
当然,她本可以当没听见,是夏微凉这三个字引起了她的好奇。
“怎么了桐桐?你认识那些人吗?”
白忆桐站在病房门口观望,白母出来不解的问道。
“嗯,认识,夏微凉的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妹妹。”
白母一听,脸上顿露鄙夷,“难怪那个女人连勾搭别人未婚夫的事儿都干的出来,敢情是出生在乱七八糟的家庭!”
“别看了,都是一路货色,别脏了眼睛,快进来吧。”
白母说道,拉着白忆桐就想进入病房,白忆桐却没听,反而走了过去。
夏文雪这会儿还在闹,声音尖锐把那位女护士骂的极为难听,恰好正在查房的几个医生走了过来,她也是一副无赖泼辣的样子。
“呵,你们现在人多了是吗?告诉你们我不怕,我就是要问问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看我爸爸?那个夏微凉有什么资格禁止我入内?这里可是医院,都说医者仁心,但看你们就是资本家驯养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