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个人情?”白母不屑的接过话,“夏微凉,你欠我们桐桐的还少吗?你欠的她的未来她的幸福!”
“老妈!”白忆桐轻轻皱眉,“你去给我买个蛋糕吧,我突然想吃。”
白母知道她是特意支开自己,但宠女如她,虽然想借机好好训斥夏微凉,但还是觉得女儿的肚子重要,便警告了句夏微凉之后离开了病房。
这样单独在一起,夏微凉就觉得容易沟通多了,气氛也没那么尴尬了。
白忆桐吃完了手里的苹果,将果核丢进垃圾桶,夏微凉随手抽了张纸递给她,她看了一眼,却没接。
夏微凉也没什么反应,将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
“刚才的事,谢谢。”
“不必。”白忆桐面无表情的瞟了她一眼,“之前你在商场的时候算是帮过我一次,这一次我不过的是为了还你人情,所以现在,咱俩互不相欠,你可以走了。”
夏微凉定定的看了她几秒。
“那你好好休息。”
话落,转身离开。
快到门口时,白忆桐又突然叫住她,“等等。”
夏微凉缓缓回头。
“夜靳森呢?”
白忆桐紧紧盯着那双澄澈干净的眼睛,“我去公司找过他两次都不在,容城说他出差了,但我不信。”
第一次,夏微凉在她审视的目光中生出了一丝心虚,但还是冷静的看着她,“为什么不信?”
白忆桐笑笑,“他哪次出差没带上你?”
夏微凉,“……”
“这也已经半个多月了吧?他舍得离开你这么久?而且夜伯伯每天去公司也不正常,所以直觉告诉我,夜靳森根本不是去出差,对不对?”
“依照时域集团的规模,他出差半个月不是很正常?再说了,我只是一个女人,他去处理重要的事不方便带上我也不奇怪吧?再者,夜父是集团的董事,总裁不在这位董事先管着又有什么不妥?”
夏微凉冷静的解释,“你想太多了。”
“不是我想太多,是你在撒谎。”
白忆桐说道,进而起身下床,走近她。
“夏微凉,虽然在你之前我与夜靳森是没什么接触,但你去年离开的一年里,他对你怎么样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说他出差几天不带你我信,但这都半个月多月了,我还真就不信,前几天我还特意去了躺夜家,夜伯母看起来很不好,抓着我就问夜靳森在哪里。”
“疑点这么多,你却还在这里诡辩?真当我白忆桐没脑子?”
“所以你现在是想表达什么?”夏微凉依旧故作镇定。
白忆桐皱眉看着她,“我只想知道他在哪。”
“知道了又怎么样?”夏微凉定定的望着她,片刻,接着道,“虽然你分析的确像个问题,但他确实只是出差了,信不信也由你。”
话落下,夏微凉大步离开。
关上门,她立马靠着旁边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咽下险些夺眶而出的眼泪,平复了情绪后才离开了医院。
刚刚本来去接夏文帆的路上,结果差不到了又接到护士的电话便又返了回来,所以她现在得接着去盛唐集团。
不过……夏微凉下意识的看了腕表,都这个点了盛惜安会不会下班了?
为避免白跑一趟,夏微凉拨出了盛惜安的电话,果然他还真下班了,而且现在正带着夏文帆逛超市。
夏微凉,“那我去接他吧,不用麻烦了。”
盛惜安,“嗯,你来接吧,我们在二楼蔬菜区。”
夏微凉,“那我就不进去了,我就在超市门口等你们。”她这要一是进去,就盛惜安那张脸又得多少人盯着看,到时又误解她们是一家三口,她觉得尴尬。
可盛惜安却很轻易的猜透了她这个想法,淡声道,“你要么进来接,要么他就一直跟我住了,我是不会给你送回去的。”
说完便挂了电话,夏微凉,“……”
无奈,只能将车停入车场,然后承着电梯去找人。
盛惜安太耀眼,所以她很快便找到了他的位置。
远远望去,他和夏文帆的画面是真的和谐,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夏微凉真的不知道夏文帆还有这般活泼开朗的一面。
如果夜靳森在的话,一定又会吃醋吧。
夏微凉站在那里不禁有些失了神,直到一个推车突然硬生生的撞在她的身上,也不知道对方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她自己也毫无防备,以至被这么一撞整个人都摔了下去!
盛惜安搁下手中的蔬菜就冲了过来,“怎么样有没有事?撞到哪了?哪里疼?我立马带你去医院!”
说着他就要把人抱起来,夏微凉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没事,就伤了手而已。”
盛惜安闻言撩起她的衣袖,手臂上果然呈现出一条又长又深的淤青,瞬间,那张充满的担忧的俊脸立马冰冷起来,似剑的目光落在那个推车的男孩身上,“你怎么推车的?眼瞎!?”
夏微凉看过去,不免怔了怔,竟然是陈柯?”
而有陈柯的地方自然少不了他妈。
“不是,我说这位先生,我家孩子又不是故意的你这么凶干什么?大不了医药费我们出了呗,又不是赔钱!”
陈母轻蔑的看着夏微凉,但夏微凉却暗暗替她捏了把冷汗。
看来她是真不认识盛惜安。
上次她才让她拘留了10天,没想到还不知悔改出来又作妖!
“看来你很有钱?”盛惜安似笑非笑,目光却充满冷嘲,“我倒是好奇你是哪家的夫人?或许我能有幸去拜访一下?”
陈母趾高气扬的回答,“也没有说很有钱啦,只是我老公呢是AC集团的总裁而已。”
盛惜安,“哦,AC集团?”
陈母丝毫也听不出男人语气中的危险,还一脸的张扬得意,夏微凉真是要为她的智商堪忧了。
“盛叔叔,AC集团是什么?有你的盛唐集团名气大吗?”
夏文帆忽然插了一句,结果果然让陈母的脸瞬间失了血色。
盛惜安对夏文帆笑笑,不语。
夏文帆很是了然,“看来没有!”
话落下,忽然上前就抓住那个推车朝陈母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