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到了开学的日子。
涂静舒的肚子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两个月。
她其实是想要请假的,毕竟医生都说了,前面三个月要特别注意。
这可是她和宴璟的爱情结晶,她自然是要珍而重之。
只不过,到底还是要去学校办理休学。
涂静舒想了想,决定在开学这一天直接去教师办公室,将这件事情办理一下。
至于开学典礼。
她就不参加了。
反正每一次开学典礼都是那样子,一点儿新意都没有。
宴璟倒是想要陪着他一起去,只是公司里面突然出了问题,让他不得不回去解决一下。
“你等着我,我一处理好公司的事情,我就来接你。”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宝宝的。”
宴璟在涂静舒的脸上亲了亲,这才坐上车子离开。
宴璟的车子才刚刚离开。
便有人找茬来了。
“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情来,简直是伤风败俗。”说这句话的女人是他们学校的一位老师,穿着非常保守的灰色套装,便是头发也是高高地挽起来。
一副金边眼镜,看着有些不近人情。“世风日下,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道德败坏。”
“老师,人家是两口子啦。”
旁边有学生解释道。
涂静舒他们是认识的,关于她有个非常疼爱她的老公,大家不仅都听说了,还看在了眼里,毕竟不是每一个男朋友或者老公,会天天来接自己媳妇的。
甚至可以说是风雨无阻。
当然了,涂静舒说得也没有错,这若是有风有雨,自然就更加需要男票来接了。
这才是凸显男友力的时候。
“就算是两口子,关上门亲热就好了,何必在这么多人面前。”那老师推了推她的金边眼镜,眼底露出几分憎恶来。
“就是说啊,我早就看涂静舒不顺眼了,搞得好像谁没有男朋友似得。”站在那老师身旁,一个略有些胖的女孩开口说道。
“哈哈,这个嘛,其他人或许有,你就不一定了。”
“就是,哈哈哈,你这嫉妒的样子也太难看了吧。”
“不说别的,要我是男的,我肯定也选择涂静舒啊,好歹人家长得漂亮。”
这胖女孩被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面有不渝,便是眼角都溢出了几分泪水来。
涂静舒倒是有心想要为这个胖女孩说两句,只是看到那女孩眼中的恨意,所有的话又咽了下去。
这是,记恨上她了?
话说回来,她从头到尾可没有说过一句话,怎么就恨上她了?
既然如此,她也不想理会了。
今时不同往日,若是往昔,她倒是会上去争论一番,但是现在,为了她的宝宝着想,还是安分一些为妙。
见涂静舒站在那里,一声不吭,便是那老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推了推眼镜,哼了一声,便急急忙忙地往校园走去了。
“静舒,你今天有点儿不太对劲。”
林晓岭几个就晚到涂静舒一些时候,正想着上前去帮她理论,却被她拉住了手,不让她们上去。
“对啊,若是往日,你不是早就该还口了?”
“没事,今个儿我心情好,不和她们计较。”
见这些朋友们还是不明白,涂静舒拉过她们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面。
“明白了吗?姑娘我现在可是一个金贵的人,可不能够随便和他人起冲突了。”涂静舒靠近她们,小声地说到。
“你是说?真的?”林晓岭等人也不是傻白甜,就这么一个动作,自然就明白了涂静舒的意思,林晓岭难以置信地抓了抓,她掌心下的小腹还这么平坦。竟然就有了。
“多久了?”
“两个月。我今天是来办理休学的,我想,恐怕会等到生完孩子,我才会复学。”
学校里面对她抱着恶意的人太多了,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受到任何的伤害。
或许是因为宴璟提早和学校打过电话了,涂静舒的休学手续办得很顺利。
在所有人都去参加开学典礼的时候,她已经办好了手续。
正慢慢地往校园门口走去。
“那不是涂静舒吗?”
“怎么没有去参加典礼?”
“还用得着说,肯定是逃掉了,我们不也逃掉了。”
几个女人正嚼着口香糖坐在一旁聊天,看到涂静舒,顿时就将话题都转到她身上去了。
“要不,找她要点钱吧,像她这样的有钱人,肯定不缺钱的。”
“别逗了,你没听说?”
“听说什么?”
“这就是个假公主,人家真公主已经找上门了。”
“真的假的?”一个瓜子脸女孩惊叹地问道,“真的是假公主啊,当初我可是羡慕死她了。”
“往后都不用羡慕了,假的就是假的,永远都成不了真的。你也知道我有个有钱人的朋友。”
“对,是程璐璐,她不是出国了?”
“前一阵子回来了,刚好看到了涂静舒被涂家人给赶出家门呢,你说这人的皮怎么就这么厚呢?都占了人家这么多年的位置,还念念不忘呢。”
“没没办法,家里条件差距太大了,这要是我,我也不想换呢。”
几个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她们的声音并没有收敛,她们的话,涂静舒听得一清二楚。
很诡异的,她的心里竟然没有没有波澜起伏。
倒是相当平静。
或许是因为伤过心了,因此,接受的能力也更大了一些吧。
看着涂静舒直接从她们身边经过。
为首那女人皱了皱眉头,“欸,涂静舒,听说你男人家里还是挺有钱的,要不,你给点钱吧。”
“小风?你不是说她••••••”
刚刚就是小风说她没有钱,怎么还让她拿钱呢?
涂静舒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掏出钱包,抓出了一把钱,约莫一千左右,递给了那个小风的女人。
“你••••••”
涂静舒一句话都没有说,将钱递给她以后,就直接走了。
倒是那几个女人都愣住了。
“怎么这么干脆?”
不是都说涂静舒为人霸道,不讲理。
怎么这么简单就给钱了?
不太对劲啊。
“小风,是不是她受到的刺激太大了,所以脑子有些不太清楚了。”
若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可怜了,幸亏她已经嫁人了,这要是还在涂家,直接被赶出去的话,不管换了是谁,都会崩溃的吧。
一时间,这几个人女人突然有些同情起涂静舒来了。
便是那个小风的人,捏着那钱,也觉得手中的钱有些发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