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她,是我们没有看好她。”若是她能够看得更仔细一点,不让孩子被换走。易欣也不会变成这样子。
“你看,我们将静舒教的多好,哪怕成家人这么不堪。”都说龙生龙,凤生凤,可是环境的影响也很大。她的易欣就是被这些人给教坏了。
“妈,你说什么呢?”
涂静媛不喜欢听到她妈妈这么说涂静舒。
“我说得也没有错,若不是他们抱错了孩子,我的孩子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尤其想到她匠涂静舒放在心上,疼了这么多年,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却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她这心就直泛苦。
“这又不是小六的错。”
“我知道不是她的错,可是我这心里就是忍不住想要迁怒。”涂母唉声叹气着。
“妈,你可能还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
“小六并非是成家的亲生孩子。”
“你说什么?她不是成家的孩子。”涂母瞬间瞪大了双眼。“她怎么就不是成家的孩子?你莫要哄我?”
因为她是成家的孩子,她才会这般迁怒于她,可是若她不是。成家的孩子,她还有什么理由去迁怒她?
涂母猛的站了起来,心里有些发凉。
“妈,我可没有哄你,这件事情大哥他们都知道了。”只是好像忘记告诉涂母了。
涂静烨也是刚刚从涂静环那里得知这个消息。他的震惊程度并不输给涂母。
想到当时一向高傲的大哥露出那副神情来,涂静媛抿了抿嘴角,有些想笑。
其实她一直无法理解,明明当初在家中最疼爱小六的人,就是涂母和大哥,可是后来,对小六最残酷的人,却也是他们。
难道血缘当真这般重要吗?
“我••••••”
涂母脸色僵硬。
若是涂母知道涂静媛的想法,定然会反驳于她。
不是因为血缘关系重要,而是因为愧疚。
他们越是疼爱涂静舒,就越加对不起因为她而被换掉的涂易欣。
涂易欣若是过得幸福,他们到还觉得无所谓,可是涂易欣却过得相当艰难。
一双手上,满是茧子,和涂静舒小巧嫩白的手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便是因为这种纠结的心态,才会让他们将涂静舒给推了出去。
甚至越推越远。
可是现在,静媛告诉她,在这件事情之中,涂静舒是最无辜的,因为她压根不是成家的姑娘。这简直就是讽刺。
涂母的脑子越想越乱了,一时半会儿,倒是将涂易欣给扔到了脑后去。
涂青云带着成柔母子两个人暂且离开了涂家咖啡厅,所幸柯馨依到来,暂时代替了成柔的位置。
柯馨依的小腹微微有些隆起,但是却无损她的美貌,反而多了几分韵味。
“什么韵味?我看是孕味吧。”
柯馨依笑嘻嘻地将手中的蛋糕递给等待的高中生。“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反而天天看美女,你妈若是知道了,就该哭了。”
“才怪,我妈若是知道我看美女,肯定不会哭,要是我看帅哥,她才会哭的。”
这高中生嬉皮笑脸的,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看着令人颇有好感。
“再说了,就是孔夫子都说了,爱好美色是正常的。”
“现在的孩子,歪理一套一套地。”
“哎,你要不要跟我去约会啊?”
高中生突然凑近柯馨依,挤眉弄眼地说道。
“小孩子,不要想着约会,好好学习。”柯馨依拍了拍这高中生的脑袋瓜子,“我是个孕妇,哪里有人要孕妇陪着约会的。”
“哎,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这高中男孩摇头晃脑地念了一句酸话。“算了,你终归不是我的归处,我还需要继续寻找着。”
柯馨依:“•••••••”
“别理他,这小子看到美女都这样,他已经在这个咖啡厅里搭讪过二十七个女人了,不论年纪,加上你,就是第二十八个了。”
涂静舒笑着对柯馨依说道。
这个高中生名叫沈维,比他班上的同学大了一岁,今年恰巧十八岁。至于涂静舒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那是因为他的生日就是在这个咖啡厅里面度过的。
沈维喜欢美人。
不分年纪。
他喜欢女人,却也尊重女人。
因此,哪怕他搭讪过不少女孩,女人,这些女性却并不讨厌他,甚至还觉得他挺可爱的。
毕竟每个女人都喜欢被人尊重,当然,沈维这张脸长得不错。
若是他长得油头粉面的,估计这些女人就不会觉得他可爱了。
毕竟,女性,或多或少,都是颜控。
看着沈维端着盘子往一个角落走了过去,涂静舒正准备笑笑,眼神却突然变了。
不仅仅是她,就是柯馨依的脸色也微微有些苍白。
她怎么来了?
江铃知?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嗨,美女,你一个人,介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啊?”
沈维笑嘻嘻地说道。
“滚开。”
“额,美女的脾气有些急躁。”感觉到江铃知的冷漠,沈维倒也不纠缠,直接端着盘子去了另外一桌。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可不太好,太邪气了。
可不是他喜欢的菜。
江铃知没有理会这个不认识的男人,她的视线一直落在了涂静舒和柯馨依身上。
柯馨依迟迟未归,她当即就有了想法。
她哥哥江涵知那么粘柯馨依,哪里会让她去度假这么长时间,虽然她也不想承认,但是却不得不说她哥哥和柯馨依是真的恩爱。
如今柯馨依多日未归,大哥却神情自若,甚至一点儿都不着急。
她当时就有了想法。
他们定然是有什么预谋,才会这般。
比如说,柯馨依怀孕了?
江铃知冷笑着。
柯馨依想要生下她江家的孩子,也要看她同不同意。
唯一令她感到诧异的是,柯馨依竟然跑到这里来了。
涂静舒,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人.
就是因为她,她上辈子才会落得这么惨,也是因为她,宴璟一直无法接受她。
她要想个办法弄死她才成。
只有她死了,宴璟才会看到她,不是吗?
只是·······
想起上辈子,这个事情被查出之后,宴璟疯狂的爆发,她这心里却又有几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