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宴修说什么,涂静舒都不肯和他单独相处。
一只手抱着宴璟的腰肢不撒手。眼见宴修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宴璟拽着涂静舒,往车上走去。
“涂静舒,今日,你若是不听我的话,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的。”听到宴修这么喊,涂静舒停住脚步,转头去看宴修。“宴修,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什么想法,但是你要知道,当日的事情,是你对不住我,不是我对不起你,从头到尾,我从来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所以,你的威胁毫无作用。”
“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老实说,若是时间重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次选择秦云沁离开。
他似乎有些舍不得涂静舒。
很舍不得。
一直觉得,哪怕他选择了秦云沁,涂静舒依旧会在他的身后等着他,谁知道,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前脚才和云沁在一起了了,涂静舒下一刻就结婚了。
还是和他的小叔叔结婚。
这让他不得不想一想,是否是因为涂静舒太过在乎他了,所以才这样报复他。
他想要和她好好聊一聊,若是涂静舒当真是为了气他,才选择和宴璟结婚,他希望她不要这样糟蹋自己。
只是现在,似乎并非如此,看涂静舒这样子,分明对宴璟也有几分情意在,既然如此,那么她当时又为何要嫁给他?
宴璟静静地看着宴修。
宴修的面容虽然平静,但是宴璟却能够感觉到他的内心充满了嫉妒。
嫉妒?
简直是讽刺,当初涂静舒对他一心一意,想要嫁给他为妻,这人不知道珍惜,如今,静舒成为了他的妻子,他反而又嫉妒得到静舒的自己。
“涂静舒,你一定会后悔的。”
“不,我觉得我当时若是真的嫁给了你,我才会后悔。”说完这句话,涂静舒便上了那辆车,绑好了安全带。
宴璟说她当时眼瞎,可能是真的,我是真的眼瞎,若非如此,这么多男人之中,她又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男人。
宴修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车上,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秦云沁正默默地站在角落里面,眼角噙着泪水。
宴修到底还是难以忘记涂静舒吗?
不过,这也是,毕竟涂静舒差一点儿就成为了他的妻子,不过不要紧,虽然宴修舍不得涂静舒,但是到底她已经嫁人了,而她才会成为宴修真正的妻子。
早知道,当年,她就不离开了。
谁能够想得到,宴修的家中竟然会这般有钱。
宴璟和涂静舒刚一回到公寓,涂静舒就被宴璟给压在了身下,“阿璟,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在嫉妒啊,你没有注意到吗?”
“嫉妒?难道你在嫉妒宴修?”
“对,我嫉妒死他了。”嫉妒他能够和涂静舒相识相处这么多年,嫉妒他能够得到涂静舒的初心。
“呵呵,有什么好嫉妒的,宴修又不喜欢我。”
“我嫉妒他可以被你喜欢,他喜不喜欢你无所谓,但是我在乎你喜不喜欢他。”宴璟的呼吸喷洒在涂静舒的耳边,轻轻地,浅浅的。
“我现在已经••••••”不怎么喜欢他了,也许,她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些他的影子在,但是她相信,不用多久,她就能够将这心底的影子彻底地驱除。
“没事,就算你心里还有他,我只要将你多推到几次,想来你就会爱上我的,或者说,彻底忘记那个人的存在。”宴璟低头咬住涂静舒的喉咙。
涂静舒:“••••••”不要为你的发情找借口啊,混蛋••••••
又是一夜折腾,涂静舒再一次请假了。
傅芷嫣看着涂静舒的空位,眼神闪烁不明。
“你说静舒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再地缺席,她本来的功课就不算好,要是再缺席下去,只怕要被当掉了。难道是她的男人不愿意放开她?毕竟新婚燕尔的,不想让媳妇离开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傅芷嫣突然想到了涂静舒手中的戒指,顿时忍不住笑了几声。
“你管人家这么多做什么?傅芷嫣,涂静舒家里有钱,人家又不在乎这些,倒是你,我记得你的功课也就比涂静舒好上一些,你还是顾好自己再说。”林晓岭冷嘲道。
她生平最看不上的便是傅芷嫣这种人了,表面上和人交往地那么好,私底下却总是在偷偷说她的坏话,甚至配合他人,一起辱骂自己的朋友,当然,这些都还是次要,最重要的是,总会给自己的好朋友寻一些麻烦。
比如说昨天的事情,傅芷嫣若不是故意地喊那么大声,她林晓岭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不就是想要让人知道涂静舒的一些破事吗?
“这,这个关你什么事情,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静舒,可是你也不能够因为我是静舒的朋友就这么说我。”
“我说你什么了,我就是让你好好学习罢了,毕竟你的功课也不算好,又没有人家那么好的家世。”林晓岭将自己的考卷拿了出来,这是最新一次的测试,她拿了全a。
不同于林晓岭妖艳的外表容易蒙人,这林晓岭的成绩可是相当不错。
在班级上也能够排得上名次的,只不过这人的外表实在是令人不喜欢,因此这教授对她有些莫名的偏见。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林晓岭露出几分讽刺,“我记得昨个儿,你那好朋友涂静舒可是亲口宣布了,往后都不想再当你的好朋友了。”
“静舒就是说说,我们高中以来就是好朋友了,朋友哪里是这么简单就能够割舍的。”傅芷嫣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自然记得涂静舒昨日说过的话,若是可能的话,她自然不想再和这个涂静舒当朋友了,只是,这个月,她囊中羞涩,到底还需要这个冤大头给她付上一笔钱来。好让她顺利地度过这个月。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前几次,她借了钱,涂静舒倒也大方,从来没有让她还过,这一次,应该也是如此吧。
这些有钱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只不过,今天怎么没有来?
傅芷嫣叹了口气,视线又落在了涂静舒的位置上。要是早点儿来,她就能够早点儿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