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色鬼。
看着这色鬼那猥琐的样子,涂静舒磨着牙,斟酌着是不是要让红衣震慑一下他们。
只是这里到底是人家的地盘,万一惹怒了这些老鬼,会不会联合起来攻击红衣?
这也是为何,她一直没有让红衣出现的原因。
“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你的。”一只手悄然伸出,握住了自己的手,涂静舒愕然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宴璟。
虽然他的脸上依旧是毫无表情,但是这手掌心,却是温热的。
被他这般牵着,只觉得一股暖意在心头荡漾着。
让她恨不得直接扑到他的怀中去。
他会不会想起了什么?想起她曾经是他最疼爱的人?涂静舒直勾勾地看着他。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可惜,最终还是失望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温度,便是眸中,也无柔情可言。涂静舒满腹热情,一瞬间就被浇熄了。
“你在看什么?”这人似乎在怀念什么?透过他,怀念其他的男人?
宴璟的心情顿时就觉得不好了。
“没事,我就是看看而已。”涂静舒失望地长叹一口气。
她还是奢望了。
她一直期待着宴璟能够恢复记忆,可惜,这都五年了,差几个月,可就六年了,他的记忆还没有恢复,想来,他们之间应该是不可能了。
“叔叔,你要当我的爸爸吗?”
涂飞飞眼尖地看到涂静舒和宴璟两个人相牵的手,一双眸子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她连忙跑到两人中间,一左一右地牵住了他们的双手。
她早就想要这么做了。
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她,一家子三口,手牵着手,去逛街,去游玩。
可惜,她从来没有见过她爸爸。
上次,她才提了爸爸一句,妈妈就哭了,还哭得那么伤心,这让她慌了。
妈妈不喜欢她提起爸爸,那么她就不要提起了,反正爸爸嘛,只要妈妈喜欢,谁当都可以的。
涂飞飞从来不曾和她的爸爸接触过,自然无所谓爸爸是谁?
现在她看这个叫做宴璟的叔叔很顺眼,若是他愿意当她的爸爸就好了。涂飞飞的声音很轻,想来也就只有一直关注她的涂静舒听到,涂静舒拍了拍她的脑袋瓜子,脸上隐约有些发红。
“别胡说。你现在不牵你小伙伴的手了。”
“牵还是要牵手的,我现在就是想要享受一下,有爸妈牵手的感觉如何?”
她记得幼儿园小朋友们说过,说爸爸的手掌很大很温暖,比牵妈妈的手更有安全感。
果然如此。
牵着这叔叔的手,就觉得一阵安心。
哎,若是这叔叔能够当她的爸爸就好了。
涂飞飞撇了撇嘴巴。可惜了,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
宴璟收回手,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涂飞飞也学着涂静舒之前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看来,人家是没有看上你。”
涂静舒:“•••••••”
这混蛋女儿,对着自己的妈妈在说些什么话?
既然人家不愿意,她自然也不能够强求。
涂飞飞冲着甜甜招了招手,甜甜连忙跑了过来,将自己的手挽住涂飞飞的手。
李君看的眼皮一阵狂跳。
这青花蛇这般缠着这个小女孩,这小女孩竟然面不改色,这胆子也足够大了。
桐树村的祠堂坐落在后山的一处荒地上。
荒地两侧都是桐树,地面上也长了一些杂草,并不算多。
只不过,看着这颇具古风的建筑,隐约之间,倒有几分诡异。
“这里就是我们的祠堂了。”
看到祠堂,村长双手合十,冲着祠堂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
他一脸虔诚。
只会一般人看不到,宴璟和涂静舒,甚至涂飞飞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开口说要调戏涂静舒的那个色鬼,怒气冲冲地飘到了那村长面前,摘下脑袋上的瓜皮帽,用瓜皮帽狠狠地砸着村长的脑袋。
村长只觉得额头上似乎有东西落下,虽然不是很疼,却让他觉得有些异样。
他摸了摸自己略有些光秃的脑袋,眼底闪过一抹不解?
怎么觉得有人用东西砸自己的脑袋?
“这个不孝顺的子孙,弄这么多个女人在我们的祠堂里面,天天哭个不停,老子的运势都被他们给哭没了。都是这个不肖子孙惹出来的。”现在装这么虔诚的样子有什么用?
“哎哟,你也别打他了,这次来了这么多人,我们想要保住村子,就只能够将这些女人给藏起来。”
另外一个吊梢眼的清装男子说道。
“也只能够这么做了?”年纪最大的一个老者开口说道。
他们也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是整个桐木村都是从犯,若是这件事情曝光,他们桐木村就算完蛋了。
为了子孙,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等等,你们要怎么做都无所谓,但是把我孙女还给我。”
医院那个老鬼姓李,生前,人家都喊他一声李婆。
“喂,你死都死了,还管你孙女做什么?”
“什么意思,你们不也死了,还想着帮你们后代欺负人来着,我就是想要找回我孙女,有什么错?”
李婆为了这个孙女,从卫城追到苏城来了,现在让她放弃,她如何甘心。
涂静舒也是郁闷,她之前看到色鬼打那个村长,还想着这祠堂里,这些桐木村的老祖宗,应该是讲道理的,谁知道,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包庇村里人。
这李婆被祠堂这些鬼给缠着,不让她进去寻人。但是他们倒是忽略了甜甜。
以李君为首的一行人跟着村长一路来到了祠堂,只是,在他们即将踏入祠堂的时候,祠堂的门却突然关上了。无风自动。
“外人滚出桐木村?”
“祠堂重地,外人不能随意进入”
甜甜纤细的身躯弯弯扭扭地闯入了祠堂之中。
涂飞飞伸手想要去拉住她,可是甜甜动作太快,身上又太滑,她的手拉住了她,却愣是让她滑了过去,进了那祠堂之中。
祠堂里面,顿时响起了一阵阵尖锐的叫声。
“是女人?”
这么大的声音,可不是一个女人能够发得出来的。
村子里失踪的女人都在祠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