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静舒接过包,冲着店员点了点头,就拉着涂飞飞和林晓岭想要离开这家店铺。
涂易欣却上前一步,再次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怎么,被我说中了,就想要走人了?”
“涂易欣?事情真相如何,你自己心中有数,我不想和你计较,不是我怕了你,而是我给爸爸妈妈一个面子。”
“爸爸妈妈?你还好意思叫我爸妈做爸爸妈妈?你这个小偷,占了我的位置多年,还敢看不起我?”涂易欣最恨涂静舒的,就是这个神情,仿佛完全不将她看在眼里的这种神情,明明是她占了她的位置,却还这么理直气壮。
“那件事情和我无关,涂易欣,你也别将所有人都当成傻子,成家人那般对待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他们是为了我做出交换孩子这种事情,只怕真的是抱错了,只是因为你不甘心,所以才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要让其他人看不上我,想要让爸爸妈妈记着这件事情,从而对我心里有疙瘩。”
“你••••••”涂易欣猛地瞪大双眼,涂着大红色丹蔻的手指头指着涂静舒,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嘴唇颤抖着,片刻之后,才冷笑一声,“就算成家人对你不好,怎么你还得他们的儿子进了监狱,也不好好孝顺他们,要知道,他们现在的日子可不好过。”
“既然你能够买得起一万多一个的包,想来日子应该也不错吧。”
涂易欣心里是气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涂静舒都已经被所有的人给放弃了,就是晏家也趁着宴璟失忆的时候,将人给赶了出去,怎么涂静舒,还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
在她小的时候,别说一万多块了,就是一百多块的包,她都买不起。
“涂易欣,成家大儿子是被谁害成这样的?你心中有数,别让我说得这么明白?若真是我害了他们的大儿子,他们早就找上我了,还会让我逍遥这么长时间,只怕成叙出事,是因为你吧,你让他对柏悦动手,再推到我身上来,至于成家夫妇两个,你给了他们多少钱,让他们闭嘴的?”涂静舒也不是软包子,她又不傻,当初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她一时间慌了,再加上涂家人对她的不信任,这才是她后来失望透顶的原因。
后来,经过这么长时间缓和,自然也就将前因后果给想清楚了。
“哦,对了,我有时间还要去牢里看看成叙,或许,他已经不在牢里了,是不是你已经将他给捞出来了?”涂静舒突然话锋一转,一双眸子也跟着转了转,若有所思。
其实想想也对,就算给再多的钱,若是成叙当真坐牢了,成家夫妇也不会不管不顾,很有可能,成叙被他们送到了外地去,当然,这当事人,应该撤诉了。
若是当事人不撤诉,成叙所犯的罪,足够他做个十年八年的,成家夫妇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所以••••••柏悦有问题?
“你,你•••••••”涂易欣哪里敢让涂静舒真的去看成叙,就如同涂静舒所说的那般,她早就将成叙捞出来了,那对不要脸的夫妻,若是真的害了他们儿子坐牢,别说给他们五百万,就是给他们一千万,他们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所以,不要再来惹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自此两不相干。”涂静舒率先走出这间店。
“哼。”见涂易欣被涂静舒膈应得说不出话来,林晓岭和涂飞飞面有得色,都冲着涂易欣哼了一声。
林晓岭是有身手的,涂易欣自来识时务,哪里敢对林晓岭动手,但是这个小屁孩,就不一样了。
这女孩跟在涂静舒身边,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弄来的野种。
在涂飞飞即将迈出店门的那一刻,涂易欣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自己的脚。
涂飞飞一个不慎,被绊得整个人飞了出去。
头部狠狠地撞在了商场的玻璃围栏上。
玻璃是钢化玻璃,相当硬,涂飞飞顿时头破血流。
“飞飞•••••••”
看着涂飞飞满脸是血地躺在地面上。涂静舒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涂易欣,你还是不是人,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了手?”林晓岭一把揪住涂易欣的领子,恨得牙痒。
看到涂飞飞摔成这样,涂易欣当场也吓了一跳,只不过,惊吓之后,却是狂喜,哎哟,这可真是太好了,她就喜欢涂静舒悲痛的样子。再说了,她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这个孩子故意踩我的脚呢。”
“你••••••”
涂静舒可不管这些,她立即脱下自己的棉外套,捂住涂飞飞的伤口,她的双手在颤抖,她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几乎是咬出血的力道,才能够让自己理智下来。
她一把抱起涂飞飞,迅速地往电梯而去。
要快点,她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将飞飞送到医院去。
飞飞若是出事了,她••••••
不,不会的,她好不容易才将飞飞给找了回来,她好不容易••••••
涂静舒满身是血地抱着涂飞飞,站在路旁拦车,只是计程车看着这么多血,谁也不敢让她上车。
林晓岭开着车,闯了过来,她正想喊着涂静舒,却见涂静舒上了一辆黑色的卡宴。
那辆车似曾相识,她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涂静舒也是太过慌张了,哪怕她面上看着理智,却忘记了林晓岭是开车过来的,林晓岭完全可以送她去医院。
她紧紧地搂着涂飞飞,一脸惨白。
宴修按捺中心中的激动,将车速开到最快,时不时地透过倒车镜,偷偷看着坐在后座的女人。
他其实很想和她说几句话,可是,这话到了嘴边,却愣是说不出口。涂静舒一心挂在了涂飞飞身上,一时间,车上的气氛相当沉闷。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宴修正想说两句话,涂静舒却抱着孩子和他道了声谢,匆匆忙忙地冲了进去。
宴修也忍不住跟在了身后。
他想多看看她。
或许,还需要他的帮助啊,就像是帮助一个普通人,也是如此。
直到涂飞飞送入急诊室之中,涂静舒的手才又开始抖了起来。
她的手上都是鲜血,有涂飞飞的血,也有她的血,昨日刚刚处理过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又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