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妈妈漂亮吗?”
“嗯?”听到涂飞飞的话,宴璟这才将视线转了过来,“小小年纪,倒是什么话都敢说?”
“不是,我是说真的?有没有觉得我妈妈很漂亮?”涂飞飞凑了过来,做到了宴璟身边,“您别看我妈妈看起来傻乎乎的样子,其实她可受欢迎了,咖啡厅里面不少男人都喜欢她呢,就是我之前在读书的那个幼儿园,也有一个家长喜欢她呢。”
不过,她妈妈可是说了,已经有老婆了,还要去招惹其他女人,这分明就是渣男。
哦,是吗?倒是能够看得出来,毕竟涂静舒的长相确实很美,身材也很不错。至于这性格,也挺吸引人的。
很多人追求她吗?宴璟低垂着眼,令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当然,现在他的面前也只有涂飞飞一个人,哪里会关注到这些。
“哦,对了,叔叔,你有老婆了吗?”若是宴璟叔叔有老婆了,她可就不能够撮合他们了。
“还没有。”似乎曾经有过,只是离婚了。
他的身边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曾经结过婚,就只有他不知道。
他对自己结婚的那些事情,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多问几次,他妈就急了,嚷嚷着头痛头痛地遁了。
后来,他也就死心了,放弃了。
反正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
“叔叔,告诉你一件事情,其实我爸爸还活着。”
“什么?”
涂静舒的男人还活着?
想到涂静舒曾经被其他男人拥有过,宴璟心头越发不爽了,总有一种酸涩的感觉在胸腔间游荡着。
“那你想要见他吗?”
“说不想,那是骗人的,毕竟是我爸爸。”
小的时候,还不懂事,倒无所谓,越是长大,看到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来接她,她这心里总有几分不是滋味。
她一直以为爸爸死了,所以便将这份渴望压在了心头,谁知道,原来她的父母是离婚了。
她的爸爸还活着。
“叔叔,你说,他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从来不曾来看我呢?”这也是她耿耿于怀的地方。
若是他想要看望她,她相信,妈妈肯定不会阻止他的,可是他从来不曾出现过。
“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宴璟安慰道。
这男人估计是再婚了,又有了孩子吧,若非如此,他怎么舍得扔下这么可爱的孩子。
“不过,我妈妈不让我提到他,一提到我那个便宜爸爸,她就掉眼泪。”
涂飞飞脸上待了几分担忧。
“这么多年下来,我妈妈从来不曾恋爱过,我想,她会不会还想着我那个便宜爸爸。”
涂飞飞人小鬼大地叹了口气。
这口吻让宴璟不免失笑。
只是胸口却越发苦涩了。
还想着她那个前夫吗?
宴璟心里很是不满。
一个抛弃妻女的人,有什么好想的。
他端起面前的咖啡,浅浅地尝了一口。
咖啡并非是黑咖啡,虽然没有加糖和奶精,但是加了两勺的纯牛奶。
是他喜欢的味道。
还真是凑巧了。
宴璟又喝了两口。
记忆之中,似乎模模糊糊有个女人,也为他煮过这样的黑色咖啡。
但当他努力去回想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那间静谧的公寓,依然静谧,只有他一个人。餐厅里,也是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这是错觉?
宴璟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叔叔,你这是头疼了?”
“有一点,或许是昨晚上没有睡好。”
“那你要不要去我妈妈的房间里面歇息一会儿?”
“•••••••”没见到这么坑自己的妈妈的?这是该有多担心自己的妈妈嫁不出去。这孩子虽然聪明,但是这想要撮合他们的心思实在是太明显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吧。
只是看着涂飞飞一脸兴奋的样子,宴璟突然有些不忍心拒绝她。
虽然有些对不住涂静舒,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是有些好奇的。
“叔叔,这里,我妈妈的房间在这个地方,你可以先睡一会儿,我再去做两套习题,等晚饭好了,我再喊你起床吃饭。”家里多了一个男人,就好像她突然有了爸爸一样。
涂飞飞按捺住心头的激动,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嗯。”宴璟再次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涂飞飞领着宴璟直往涂静舒的房间而去。
这睡在了妈妈的床上,和妈妈就更近一步了吧•••••••
涂静舒漫不经心地坐在柜台前,搅拌着碗里的淡奶油。
这奶油已经打发了,可惜,还没有加糖。
这种没有味道的奶油,估计没有几个人会喜欢吧。
可是她已经提醒过一次了,静舒姐似乎没有听见?
她要不要再提醒一次。
李茜在心里想着。
“好了,你别去管她了,她这心里乱着呢。”
成柔阻止了李茜。
其实咖啡厅是有搅拌机的,在往日到时候,静舒姐都是用搅拌机直接打出来的,哪里像今天,竟然自己动手打发奶油,这可是一个大工程,当然,她的效率很差,这么长时间了,连一小罐奶油都没有打发。
也幸亏早上,她已经打了满满一盆在冰箱之中备用着。
“柔姐,静舒姐和那个宴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或者是难以述说的关系啊?”
她怎么看都觉得他们之间应该是认识的。
只是两个人却都不承认。
“这个你就别管了,这是静舒姐的事情,她既然不想说,肯定是有她自己的原因的,我们也只当做不知道就好。”
成柔素来心细,李茜能够看得出的事情,她自然也是清楚的。
只是人生在世,多少都有一些属于自己的秘密,不想说出来,这也是很正常的。
当然,飞飞的想法,她也是清楚的。虽然聪明,到底还是小孩子,很多时候,做的事情,总不会那般周全。
她一心想要撮合静舒姐和宴先生,可是,却不清楚最基本的一点。
静舒姐和宴先生,很显然,曾经是相识的,既然曾经相识,如今,为何却又如同陌生一般。
只有搞清楚了这件事情,他们之间,才有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