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顺畅无比。
就是成母自己都有些感慨,她竟然可以这么顺利地将人给带出来。
等到坐上了回途的计程车,成母的心这才微微放下。
怎么回事?
心里多少有些不安,但是,算了,总归是将人给带出来了。
“你女儿这是怎么了?”
“我女儿有些不舒服,我带她去医院看看。”
计程车司机是个热心肠的,看到这母女两个似乎有些艰难的样子,到了目的地,他还帮忙将人给送到了医院里面。
成勋满脸不悦地看着成母。
“怎么?我就骂了你两句,你就想要给我戴绿帽了?”
“不是,人家就是帮我一下而已。”这么多人,成母被骂得身子一阵瑟缩。
泪眼汪汪地看着成勋。
“哼。”被这么多人看着,成勋自然也不可能太过火,又骂了成母两句,将江铃知给接了过来。
江铃知就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看清楚成勋的脸,她的心头猛地有些发慌?
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她不是应该在精神病院之中吗?“你们是谁?”
江铃知猛地尖叫一声,浑身颤颤巍巍地,看着就令人有些疑惑。
既然是亲生父母,那为什么,这女儿会吓成这样子,着实令人有些可疑。
“我说,你当真是这人的父亲?”
“关你什么事情?”
“自然是有关系的,你要不是她爸爸,你就是人贩子。”男人义愤填膺地说道。“我是可以报警的。”
“你······”成勋被这人堵得一窒,“我当然是她爸爸,她脑子有点儿不清楚,是低能儿,我带她去给医生看看,她始终不肯来。”
“真的?”
“假的。”江铃知开口说道。“我不认识他,他根本不是我爸爸。”眼看着这男人似乎要被成勋给说服江铃知也顾不上装疯卖傻了,直接开口说道。
麻蛋,这个女人在装疯卖傻,她根本就没有疯,就是为了躲避刑罚,才假装自己疯了。
“女儿啊。”成母泪流满脸,“我是你妈妈。”
“你才不是。”
“铃知,我知道你看不上爸爸妈妈,嫌弃我们家里穷,但是我们会努力地照顾你,绝对不会让你受苦的。”
“别说废话了,我不会救人的,也不想捐献器官给我那个没见过面的哥哥。所有的事情都到此为止,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了。”
江铃知拍了拍手,心中对于成母的眼泪没有丝毫的怜悯。
她不会同情这个女人的。
刚刚就用乙醚将自己给迷晕了,等下就会亲手将自己推到手术台上。
当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挽救他们儿子的生命。
眼看着江铃知即将要离开,成母突然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这一归,让江铃知眼眶都气红了。
这是在做什么?用道德来逼迫我?
她是什么人,她可是从来都不在乎这些的人。
成母算什么?从来没有养过她一天半天,现在有事情了,想要她帮忙,就摆出这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要给谁看?
江铃知毫不犹豫得转身就走。
成勋默默地不说话,成母却是再次泪流满面。
“我是你的妈妈啊。”你为什么要怎么对待我?
听着周遭人的指指点点,向来只会流眼泪的眼睛里面,泄出三分恨意。
涂静舒接到江母的话,一时半会儿有些怔愣。
江铃知被带走了?
被成家父母给带走了?
可是不对啊。
监控里面显示,成母是扶着江铃知离开的,也就是说,当时的江铃知也有可能神志不清,直接被人给带走了。
只是精神病院里面的防护措施这么差劲吗?
可以让人随随便便离开的?
成母一路上顺畅无阻,很显然,这个精神病院已经靠不住了。
会不会被江铃知给收买了。
可是那么多人,那么多医生,要如何收买他们?那需要一大笔钱。
“阿璟,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涂静舒靠在宴璟身上撒娇道。
“很简单啊,非正常手段。”宴璟顺手搂住涂静舒,在她的嘴巴啃了一口。
“什么非正常手段?”涂静舒仰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可以靠的更舒服。
“比如说符箓之类的。”
“对啊,怎么就给忘了这种事?”
可是江铃知哪里来的符箓?
“这种东西,用钱就能买得到,并不是什么太过稀罕的东西。”
“那会不会是成勋弄到的?”
“我觉得应该不是。”宴璟摇头,“虽然不是稀罕的东西,但我并不觉得成勋有钱和门路来买。”“江铃知她在京城生活多年,有了自己的一批人脉,想要弄到这些东西,并不困难。”
“说的也是。”
涂静舒点点头,“看来事情未必会如成勋和成母所想的那般。”想要逼迫江铃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被她给利用。再说了,照顾她长大,一心疼爱她的江家人,她都舍得下手陷害,就更不用说这毫无感情的亲生父母。
在江铃知离开医院之后,成母身后,一缕黑烟无声无息地从她身上冒了出来。在她的头上盘旋了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看着街道,江铃知有些茫然,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她想要去找江家人,可是江家人都已经搬走了。
她该怎么办?
她的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了。
江铃知坐在一个24小时营业的小卖部中,啃着面包和矿泉水,心情很低落。她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她明明是天之骄女的,可是现在,只能够啃面包喝矿泉水。
都是涂静舒害得,都是她害得,就是因为她,她才会失去这么多?
若是她可以死掉就好了。
周昌就站在街的对面,看着坐在玻璃旁,愤愤啃着面包的江铃知,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找到了。
他冲着江铃知挥了挥手。
看到他的一瞬间,江铃知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周叔叔?周叔叔回来了。”
有周叔叔在,涂静舒死定了。
不过,首先要先弄死成家一家子才是。
江铃知和周昌自小就认识了。
当然,周昌和江家人并不熟。
江铃知小的时候,倒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家伙。
某日,看到落魄的周昌差点儿就饿死了,将她的点心和零花钱都给了他。
之后连续一个星期,江铃知都这般做,才让周昌度过了那次的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