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这贱人。”男人摇摇晃晃地忍着痛苦站了起来。他的下半身一阵阵地疼着,这女人打他的时候,可没有任何留情。
既然如此,他反悔了。
这样的女人,就给去死,怎么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活在世界上也不过是祸害其他的男人罢了。
涂静舒长相艳丽,看在男人的眼中,别有一番味道,这男人便是如此。
男人靠近涂静舒,蹲下身子,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涂静舒白皙的脸上,顿时就肿了起来。
麻蛋,她最恨别人打她的脸了。
涂静舒咬着牙,在男人凑近的时候,用自己的脑袋去砸他的脑袋。
这人很显然已经动了杀意了,不管她反不反抗,这人都不会放过自己。
不反抗就被杀死,这绝对不是她的风格。
涂静舒手脚并用地冲着男人又抓又挠,哪怕这人的拳头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她也没有放弃过挣扎。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她都不想放弃,她的飞飞还在家里等着她呢。
只是,女人的力气到底比不上男人。
涂静舒一张脸被打得满目全非,身上也是青青紫紫的。
她咳咳地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的血。
“有个性,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见涂静舒一时间无法动弹,男人上前两步,捡起地面上的棒球棒。
一只脚踩在了棒球棒的上面。
“走开。”
男人抬起头,看到了一张精致的冷漠面孔。
这人眼神冰冷,看着他就仿佛看着一个死人似的。
男人莫名其妙地抖了抖身子,一股寒意自心头蔓延开来。
“你是谁?”
宴璟没有回答他,视线落在了躺在地面上的涂静舒身上。
“这是我老婆,她不听话,我才打她的,我打自己的老婆,不关你的事情吧?”
“你老婆?”
“•••••••”
难道这人认识涂飞飞的妈妈?
不像啊?他在这附近徘徊很多天了,可从来没有看到这个男人过?
“涂静舒什么时候成了你老婆?”
听到宴璟准确无误地说出涂静舒的名字,男人口罩下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糟糕,果然是认识的,
胯下还在疼痛着,这男人个子比他高了不少,不过,似乎比他稍微瘦一些。男人在心头思索着和他打上一场的可能性,或许,他可以打赢他。毕竟横看竖看,眼前这人都不像是会打架的人。
尤其他手上还有棒球棒。
他可以抢先攻击。
男人用力抽出棒球棒,用力砸向宴璟,宴璟身子一侧,躲了过去,随即抬起膝盖,直接顶上男人的腹部。
宴璟的力道可比涂静舒强多了,他原本身子就疼,如今肚子更是疼得他再次弯下了腰去。
宴璟也不客气。再次抬腿,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又拿起这男人的棒球棒,在他的身上比划着。
男人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宴璟却直接砸了下来,一棒砸在了他的手腕上,只听见咔擦一声,他的手腕顿时绵软无力了。
“啊••••••”
男人发出惨叫声,声音凄厉,便是涂静舒都忍不住往这边看了看。只是眼底却写满了快意。
让你天天打人,这下子尝到被人打的滋味了吧。
“宴璟,报警。”涂静舒撑着说道,。
她的嘴角也破了,开口说话都有些疼。
“不,不可以报警。”听到报警两个字,男人嗖地站了起来,想要逃离这里。
只是宴璟却不会如他所愿。
他又拎起棒球棒,一棒子砸在了他的脚踝上。
他砸得很有技巧,让他形成了脱臼的样子,现在虽然疼得无法走路,好像双脚都断了的模样,但是只要拿到医院里面去,却可以很轻松地将脚给接上。
男人又痛又怕,那双露在外面的双眼里面尽是害怕。
他是真的怕了。
警察将这人带走的时候,宴璟伸出双手打横抱起涂静舒,在经过这个人的时候,涂静舒突然伸手摘掉他脸上的口罩。
口罩下,果然是一张熟悉的脸。
涂飞飞班上的班主任。
此刻正瑟瑟发抖着。
完全没有了之前打人时候的嚣张。
这个班主任的年纪并不大,似乎才常常从学校里面毕业不久,涂飞飞便是他们带的第一个班级。
他上课认真出色,也相当有趣,因此学生们都挺喜欢这个老师,连带着家长们对这个老师的印象也相当不错,只是如今,这算什么?
一个老师,竟然殴打家长,还不止一个,这•••••••
涂静舒虽然想到或许是家长,或许是老师,却从来不曾想到会是这个班主任
毕竟班主任看着年轻开朗,实在不像是那种会躲在阴暗处偷偷打人的人。
但是事实胜于雄辩,这件事情,已经摊开了,摆在她的面前,由不得她不信。
涂静舒被打得挺严重的,宴璟第一时间就将人送到了医院,甚至给涂飞飞打了一声电话,算是报个平安。
成柔等人听闻涂静舒出事,当即就关了店门,赶到了医院之中。
尤其是涂飞飞,看着自己妈妈全身都是绷带地躺在病床上面,更是心疼地泪眼汪汪。
“妈妈,你疼吗?”涂静舒很想摸摸她妈妈的脸,可是妈妈的脸上遍布青紫,她不敢碰。
涂静舒叹着气,她原本是想要伸手,如同往常那般摸一摸涂飞飞的脑袋,可是两只手都被绷带包裹住,让她无法顺利行动,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妈妈原本可疼了,现在看到你,就不疼了。”
“妈妈••••••”
这个老师真是丧心病狂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毛病,才会将她妈妈打成这样?
不过,多亏了宴叔叔及时赶到,“宴叔叔,这一次,真的谢谢你了。”
“不必客气,我也就是路过。”凑巧英雄救美了一次。幸亏是救下来了,这要是没有救到的话,那么·······宴璟突然有些不敢想象。
只是心头的疑虑,却依旧迟疑着,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这个女人,对他也很重要?
“不管是不是路过,总归还是要谢谢你。”涂静舒静静一笑,对着宴璟说道,毫无疑问,今日,宴璟若是没有赶到,只怕自己就危险了。
这人很显然已经动怒了。
想要除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