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需要钱,完全可以和宴修商量一番再说。”
关于秦云沁的心思,宴母或许猜的出来,当时宴修的身份并没有曝光,或许秦云沁就是担心到最后,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才拿了钱,直接离开了。
到底还有两百万,不是吗?
若不然,最后一无所有,不是亏了。
当然,现在知道了宴修的身份,自然就不一样,只要她拖着宴修,不说其他,就算是宴修被取消了继承人的位置,但是,光凭着这分红就能够让她过上富家太太的生活,更不用说,若是宴修当了晏家的继承人,那她便是晏家的女主人,自然要扒着宴修不放了。
“妈,现在是说涂静舒的事情,和云沁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一直扯着云沁不放。”
看到心上人被母亲这般说,宴修心里多少有些不满。
当然,他直接将这一切都记在了涂静舒的身上,若不是她突然出现,他妈也不会故意针对云沁。
“涂静舒,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为什么三番两次地出现在我家里面,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
“你神经病啊你。”涂静舒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竟然会这般糊涂,难道遇到秦云沁,他的智商就都被狗给吃了吗?
“涂静舒,你做什么骂我哥哥,我哥说得没有错,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你••••••”
空气之中的温度似乎突然降低了。
宴忻所有的话,在宴璟的目光之中,都消失了。
“小叔叔,你做什么要这么看着我?”这眼神,就跟看个死人似的。
“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小叔叔,涂静舒是谁?你告诉我?”
宴忻和宴修两个人消失的理智瞬间恢复了。
哎,他们怎么就给忘记了,涂静舒如今并不是他的女朋友,未婚妻,也不是那个喜欢追在他身后跑的人了,她现在是他们的小婶婶,是他们家最受宠爱的小叔叔的媳妇。
“好了,都别吵了。”宴老太太出生阻止了他们继续争吵下去。
哎,这都是什么事啊,一个是未来的孙媳妇,一个现在的儿媳妇,偏生这两个孩子竟然没办法和平相处。
“奶奶,你自己看看她,都是她的错,她就是个灾星,谁沾染上谁倒霉。”宴忻冲着她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宴忻,你胡说什么?和你小婶婶道歉。”听到宴忻这么说,宴母顿时皱了皱眉头。
“我不要,她就是,别以为她嫁给了小叔叔,我就要尊敬她,像她这种女人,哪里值得我尊敬的。”说完这句话,宴忻转身就往楼上跑去。
“宴忻•••••••”
“伯母,我去楼上看看她•••••••”不等宴母反应过来,秦云沁也跟着跑楼上去了。
“哎哟,儿女都是债啊,静舒,你可别介意。”说实话,宴母其实心里也有几分怪异,毕竟眼前这姑娘,原本是要成为她儿媳妇的人,如今却成了她的弟妹,这想想,都觉得有些诡异。
“大嫂,我不会介意的。”
涂静舒迟疑了片刻,喊了这么一声。
宴母:“•••••••”
宴修:“•••••••”
怎么觉得很奇怪?
好好的一次家宴就这么不疾而终,但是,涂静舒到底知道了晏家父母对她的态度,这心也放下了许多。回到两人家中,涂静舒直接将宴璟压在了沙发上,低头啃了宴璟一下。
“宴璟,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好?”还被她给遇上了了,这晏家除却那两个小的有些拎不清,其他人都很不错。
不管晏家老爷子,还是老太太,晏母,还是宴父,都是很不错的人,至少,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对她的不喜欢。
“这样就好了?”
宴璟低头亲吻着涂静舒的额头,脸颊,挺翘的鼻子,最终落在了丰润的嘴唇上,“想要我更好,就要看你什么表现了?”
“什么表现?”
涂静舒明知故问?她能够感觉动到那紧贴着她腿根处的石更家伙,双颊微粉。“我可不知道。”
“不知道,不要紧,我多教教你就成了。”
“•••••••”
涂静媛再次出现在涂静舒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她面色憔悴地坐在了咖啡厅里面,一脸怜惜地看着涂静舒,“小六,你这几天还好吗?”
“我很好啊,倒是二姐,你的脸色很难看?”
“没事,就是有些睡不好罢了,倒是我小瞧了那个女人。”涂静媛冷哼一声,看成易欣那样子,很明显,成易欣不喜欢方婶,若不是这般,也不会故意陷害她。
“二姐?”涂静舒疑惑地看着涂静媛,她怎么觉得她二姐似乎怪怪的,从之前她二姐从国外刚回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真没事,二姐如果有事的话,一定会和你说的。”涂静媛拍了拍涂静舒的手,“我的小六只要幸福,二姐就高兴了。”
“我很幸福啊,宴璟对我可好了。”
“那就好。”小六的对象换成了宴璟,想来前世发生在小六身上,那些悲惨的事情,便不会再发生了吧。“宴璟那么喜欢你,你可不能够辜负他。”
“二姐,你这话说得不太对劲吧,这应该对宴璟说的,我可是你妹妹,你怎么站到了你妹夫那边去。”
“我这是帮理不帮亲,知道我的小六惯会欺负人。”涂静媛刮了刮涂静舒的鼻子,两姐妹相视一眼,两个人都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涂静媛和涂静烨之所以那天没有来,就是因为成易欣的事情。
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又再一次发生了。
只不过,上辈子,成易欣栽在了涂静舒身上,害得小六受尽委屈,而这一次,却是栽在了方婶身上。因为前世的时候,唯有方婶从头到尾都是站在了小六这一边••••••
“什么,你说那个成易欣竟然栽赃嫁祸给方婶。”涂静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她这是在干什么?栽赃陷害方婶,那方婶••••••”
方婶是看着涂静舒长大的,从她出生,一直到了她嫁人,在她准备嫁给宴修那个晚上,方婶陪着她妈,坐在沙发上,可是掉了好久的眼泪。
“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虽然他们都有些难以置信,,但是毫无疑问,成易欣受伤是摆在眼前的事实,按照她父母的处理方式,方婶是不能够在家中待下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